讓谷小溪大跌眼鏡的是,佳佳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一個光碟,然後熟練的開啟客廳的電視,這電視最新的電腦式的電視。
把光碟往裡一放,谷小溪一看就知道是很暴力的內容。
再往下一看,原來都是殭屍大戰的片子。
她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這怎麼可以呢,看來此孩子在教育等方面的確存在問題。
片子一開始,佳佳就看的興奮了起來。
對於佳佳的這一酷愛,谷小溪覺得當然是不能接受的。
小小的年紀是不能接受如此血腥暴力內容的。
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柔聲細語的對佳佳說:“佳佳,這樣的片子看起來毫無意義,我們是不是一起來看《哆啦A夢》?”
佳佳扭頭看了她一眼,帶著一種鄙夷,然後說:“阿姨,你這年紀的還看那麼幼稚的東西?你的心理年齡有問題吧?”
“……”
谷小溪被這一女孩奚落的好無語哦。
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不看《哆啦A夢》也不能看如此暴力的,所以谷小溪決定與她好好商量一番。
然後她說,那我們要不要看羊?
佳佳自然知道谷小溪是在說《喜羊羊與灰太狼》了。
結果,佳佳一邊看著拍巴掌,一邊說:“更幼稚。”
啊?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有多成熟?
最後谷小溪說:“那既然這樣,我們不如看電影片道吧?看一看有什麼片子?”
“什麼也沒有,都是特狗血的東西!”
“……”
佳佳的一句話讓谷小溪更無語了,是啊,要說這一句評價到也正確。
最後她說:“看新聞頻道,這個不幼稚吧。”
佳佳終於聽話了,開始換了新聞頻道。
谷小溪立刻被上面的內容所吸引。
她看著看著,又看了一眼佳佳,看來孩子也是瞎看,並不操太多的心。
她是在自己的強烈要求下看新聞的。
谷小溪看了一眼心不在沿看電視的佳佳,然後哄著她說:“佳佳,阿姨給你換一個科普知識不看吧。”
看不看殭屍是怎麼回事?
終於這個話題引起了佳佳的興趣。
谷小溪才算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臥室開啟手提電腦,最近她不太上網,怕有幅射。
她開啟電腦看新聞上播報的內容。
蔣氏開始的一塊房地產業出了問題。有人在蔣氏集團大樓的門口鬧事,現在幾個人還被打傷了。
看上去原因是工人說沒有發出工資。
場面一度失控。
而且蔣氏集團內部因為這塊地產的問題導致決策方面的失誤,有人乘機要奪蔣氏的權。
叫的最鬧的是蔣老爺的侄子。
谷小溪看的有點頭痛了。
這蔣氏分明在找松一鶴做靠山來了,這靠山可不是好當的,那是要實力的,那是要精力的。
松一鶴已經在龐大的家業下很累了,他在管上蔣氏不是更累嗎?
一陣心痛讓她好想打個電話給一鶴。
她的手機撥通了。
松一鶴正在開會,會場的氣氛很嚴肅,並不是松氏集團和會議而是商界一些要員的會議。
松一鶴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不般不會接電話的。
可是這一次人們看到了松一鶴破開荒的接了電話。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回去再說,我正在開會。”
然後就把手機掛了,他的溫柔讓許多人都懷疑,這個虎狼一般冰冷的男人,也會溫柔?
整天人們看到的是他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與那張冰冷無情的臉。
谷小溪對自己的行為忽然深深的自責,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他的工作。
自己怎麼這麼依戀他了。
他可是日理萬機的人,深深的自責讓她躺不住了,準備給他做晚飯。
不論哪個廚師做的好,他說過:他最愛吃她做的飯。
她最願意給他做飯,這裡做的不是飯而是一種愛,他或許感覺自己吃的不僅僅是飯而是溫馨。
她來到廚房早早開始準備晚飯了。
廚師一看少夫人親自下廚了,一陣驚慌,然後在邊連忙問:“怎麼了?”
谷小溪抿嘴一笑說:“沒事啊,我一個主婦一定還是要做飯了,最近都沒好好做過了。女人一不會做飯怎麼能行呢?”
廚師才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來了。
廚師們那裡敢離開啊,都紛紛過來幫忙。
忙了一下午的谷小溪終於把飯做好了,松太太說:“我把佳佳先帶回去玩兩天,給她安排好學校了就快點上學。”
谷小溪感覺有點疲勞就躺在了沙發上。
誰知怎麼等也等不見一鶴回來,所以自己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
松一鶴回來的真是比較晚,他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聽到一聲軟糯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問了一句:“回來了?”
松一鶴這才一愣:“怎麼睡在這裡?他們是怎麼看著你的?”
谷小溪迷迷糊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說:“是我讓他們睡覺去了,晚了,都困了,誰像你跟夜貓子一樣。”
松一鶴一聽,上前來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閉著眼睛不迷糊糊的說:“我看新聞了。”
松一鶴只是溫柔的問:“在等我回來,吃飯了嗎?”
“我吃了,餓的我實在受不了了,所以就吃了。”
“哦,正確。”
“你快去吃吧,我給你做的。”
“是嗎?那一定得吃了,不是不讓你做嗎?”
“什麼也不做那怎麼行,又不幹重活。”
他把她輕輕的往**一放,然後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谷小溪雙臂把他的脖子一勾,問:“是不是蔣氏那邊出了問題,要你來幫著解決,我來新聞了,我知道的,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松一鶴一聽,嘴角一勾,拍拍她的手臂說:“要不要我吃飯了。”
谷小溪一聽,雙手一放,朦朧的睡眼看著他,這種迷朦讓松一鶴神情一恍。
他俯身吻了她一下,給她蓋上了被子。
松一鶴真得還沒吃飯,吃谷小溪做的飯胃口還是比較好的。
他一邊吃一邊心疼這個女人。
真的很擔心她,她生孩子的一切現在都是未知數。
他輕聲說了一句:“不聽話的女人。”
……
蔣氏這次遇到的麻煩是蔣氏投資的一塊房地產專案,剛剛把用地買下,而政府要將那裡規劃為公共綠地了,如此一來,蔣氏的措施將是非常的大,可能連翻身都難了。
所以現在的蔣氏等於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
做為競選商會會長叫的最響的松一鶴也無疑問是對他的一大考驗。
所以他怎麼可能不忙呢。
他洗完澡回來準備睡覺,結果一看谷小溪還沒睡呢?
一看松一鶴來到,起身又勾住松一鶴的脖子,嬌糯糯的道歉說:“一鶴,對不起,我想你了,給你打電話了,打擾你工作了吧!”
“你怎麼知道?”
松一鶴用那最溫柔的眼神看著這個柔弱的女人。
“嗯,我知道,可是那是真的沒控制好自己。”
松一鶴一握她的手臂溫柔的說:“那以後注意就好了。”
“嗯。”谷小溪聽話的躺在了**。
“是不是蔣氏出了問題要你幫忙?”
谷小溪問了一句。
“那你說我幫還是不幫呢?”
這一句話,讓谷小溪沉默了,她看著松一鶴來到**,然後垂下眉頭說:“蔣氏一家大企業的倒閉也是這個A市的一大損失,當然能幫要幫了,再說也是對你的考驗啊。”
松一鶴過來把她往過一勾,擰了一下她的下巴,說:“就你知道。”
松太太這一回家,松家老太爺也知道了谷小溪懷孕的事。
做為關心,讓人給帶來了更多的補品,真的帶來了一隻鶴。
谷小溪一看到那隻鶴怎麼可能捨得去吃它。
把它放到了自己家的一處有人的池塘邊放養,沒事的時候不經常過來喂一餵它,這隻鶴很快就與她相熟了。
這個鶴對她的依戀,讓她想起了天鶴。
天鶴的影子總也離不開她的心,那不是一段愛情,但是絕對是一段深厚的感情。
佳佳回來上學了,自然她也把自己兩個孩子帶來了。
沒事的時候,她就帶著孩子們出來喂鶴。
後為九點乾脆把自己的正太給弄來了。
整個山水莊園都快成動物園了。
她讓佳佳也養了一隻鵝,還養了幾隻兔子,培養孩子們的愛心。
佳佳果然離那些暴力的東西越不越遠了。
更愛這些動物了,谷小溪還讓每一個人寫自己的飼養日記,感受,問題,發到網上。
孩子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帶,讓他們找到自己的興趣與快樂這是重點的。
只是蔣氏那邊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蔣氏老爺子現在都不出來見人,有人堵到他家門口去要錢去了。
眼看有破產的危險,松一鶴整天是忙於周旋。
谷小溪看著每天回來疲憊的倦容非常的心痛。
現在這個堅強的男人只有在她的面前才卸下那永不疲憊的面紗。
她覺得自己還是一定要幫他一下的。
她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號碼。
“喂。”
“你終於想起我了,和我講話了。”
黃晚秋那責備的語氣裡帶著疼愛。
“媽,不是,是我特別累想休息一下。”
谷小溪都覺得自己說的理不直氣不壯的。
“好吧,媽知道你累,你就這兩年的時間把公司來了一個大發展,我怎麼不知道我女兒累呢?”
“……”
谷小溪自己都不太明白都發展什麼了?
“公司在迪拜那麼的業務不是你開闢的,現在發展勢頭非常喜人啊。”
噢……她都快把那裡忘記了,她簡直是一個敗家的人,她就是一個有了老公忘了媽的女兒。
自己差點把黃氏給賣了。
那裡她可是花大血本支援松一鶴了。
她記得松一鶴說過將來如果可能的話會加倍還她的。
大概就是那麼回事吧!
這事從一鶴回來後,她就只想逃避一下生活,懶得再問了。
看來還是要問一下的,畢竟許多事情公私要分明的。
“找媽有事嗎?媽一天到晚忙的不行,女兒也不幫忙。”
“……”谷小溪真的好無語了。
然後她笑了一笑說:“媽,我真的身體不好,現在什麼也不幹了。”
“噢,那我看你去。”
黃女士停頓了一下問:“你今天一定有事吧,沒事你的電話還不來呢?”
“那是了,女兒有事了,自然要找媽了。”
谷小溪嬌嬌的語氣自然讓黃晚秋很開心。
“說吧,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