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一進來,男人看了他一眼,把手邊的幾份資料往整齊的碼了一下,然後向她燦爛了一下,下巴一指,意思是坐在一邊吧!
谷小溪再一看他指的方向也有許多亂糟糟的檔案,她過去幫他碼好,放在他的身邊,然後才算有一個合適的座位坐了下來。
包房內有一股濃重的菸草味,看來此人還真的能吸菸。
“周董這幹工作都如此的藝術了。”
谷小溪看著低頭忙碌的他,嘲諷的說了一句。
此人燦爛的一笑,男人總愛那麼的燦爛。讓人還覺得這人有多麼的隨和與羞澀。
“為什麼不予工作與娛樂中呢?”
他說完站了起來,向一隻健身器材走去。
谷小溪一看,只是一個健身車。
那人一邊蹬車一邊說:“說一說你的來意吧?”
然後他把一隻手往一個地方指了一下,一個隔斷慢慢的降了下來。
谷小溪一看,尼瑪呀,真會享受,這一隔斷是不是想做什麼就在裡面做什麼了?
男人看著谷小溪那未見過世面的眼神,一臉的無害,說:“別瞎琢磨,我這個人潔身自好,才不會亂與女人**”
谷小溪臉一紅,眼睛用力的剜了男人一眼。
“你想多了吧!”
她嘲諷的回了他一句。
“是嗎?你沒想多?”
男人那張迷人的俊臉上帶上了一種戲謔。
谷小溪把自己的臉往別處一看,真的不再與他搭話下去了。
與自己的弟弟討論這些問題,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些人不要臉,她還要呢?
男人得意的壞笑,說:“我這人說話特直,不愛拐彎抹角,第一次見你就告訴你了,我不是你的弟弟,如果是我也不用很費心了。”
胡周說的這話是真的,他實際上根本不是胡來的兒子,這圈裡真的有些亂,他是誰的兒子,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胡來的女人是他媽。
胡來當時也好現也好真的愛這個女人,連給他弄了個兒子回來,他也不介意,反正當時他也沒有孩子,給弄個孩子回來就養孩子。
過去的胡來一直就這一個兒子,胡周還真的很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誰知這一回國,胡來一下子跳出一個親生女兒,這讓安小玲著急了,其實安小玲著的哪一門子急啊,真正著急的還是胡周。
讓他能夠穩住心的是,他的老爹還是離不開他的,現在他在給他支撐一個大局了。
不過他這個還是怕家裡的一半財富落到谷小溪手中的,所以他還是要上心的。
現在這一句谷小溪也徹底的明白了,她把嘴角往上一翹,那種神情美不勝收,她說了一句:“怎麼,想娶我就為了那胡家財產了。”
他把好看的眉毛一挑說:“對,正確。”
谷小溪一臉的鄙夷的看著胡周:“你也不怕這世界上有人講你亂~倫?”
胡周把手一攤說:“那只是不懂事人不懂事的說法,你我心知肚明就好。”
是啊,胡周早就說過他只要她做老婆並不要她做女人。
“憑什麼你能娶我,你要知道我今生愛的是松一鶴!”
谷小溪心情不平靜的站了起來,背對著這人男人。
“我這人從來不說空話,看來我們時間短,對方瞭解不足,我說話是落地生根的,我說要娶你就能娶你,因為松一鶴。”
谷小溪一聽他又提到了松一鶴,她猛的一轉身,用嘶啞的聲音大吼了一句:“是你把松一鶴怎麼樣了嗎?”
胡週一聽,雙手舉起投降,滿臉帶著委屈很女人氣的嬌滴滴的說“姐姐不要冤枉弟弟了,不然的話這六月下大雪是你之過,弟弟沒那麼壞,只是想娶姐姐來機會了?”
谷小溪那激烈翻滾的內心讓這個人撩撥的更火了,她真想上去一下子把在悠閒蹬車的人拽到地下。
她咬牙切齒的問道:“那是誰?”
胡周臉帶委屈巴巴的看著谷小溪,身子爬到了車子前面的扶手上說:“那可是他老丈人江老爺子。”
谷小溪一聽噤音了,她兩交握的用力扣在一起,緊緊的抿住自己的脣。
她再次轉過身子看向了一盆盛開的牡丹花,這時節開的牡丹花是經過特殊培育了,這間會所很豪華。
但是,她一點心情也沒有,盯著那朵花好像快把花用眼光戳爛了,花都在委屈的求饒了。
“松一鶴有危險嗎?”
她嘶啞的聲音弱了下來,內心的她幾乎有點奔潰。
“不知道,這事誰知道,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這個人才叫事不關已的輕鬆呢?
這種輕鬆反而讓谷小溪的內心壓力更大了。
她忽然有一種瘋狂的意識,她要求松一鶴,一定要救松一鶴。
強忍了一下激動不安的內心,她轉過身來,慢慢的走近胡來,彎下腰正對上那兩隻笑靨的眼,問:“看來你有辦法了?”
胡週一下躲避的意思也沒有,而是緊緊的鎖住她的眼神,面色一沉,立刻由晴天白日變成陰去密佈。
他緩緩的說:“辦法到是有,不過找我辦事那可是要花大價錢的,看來你是孤陋寡聞的女人了。”
谷小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覺得更不瞭解了,感覺他就是一隻遮蔽鋒芒的獅子了般,好像正在假寐,現在有點要睜開眼的意思。
然後男人向後一仰腳下蹬車的速度加快,“哈哈”一笑說:“真以為我只是一個花花公子而已。”
“你還是一個壞蛋!”
谷小溪大聲的說出一句。
“不,用詞怎麼如此不當呢,看來從小沒在中國上學的原因。那叫事業!”
谷小溪讓這個男人不正經的態度搞的有點發狂,她有一種想打他的衝動。
僅僅是衝動的想法,她要快點處理事情,她要的是解救松一鶴。
她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然後深呼吸了一下,坐回自己的原位,她內心不斷的警告自己:谷小溪要冷靜,衝動才是魔鬼,衝動沒用,辦不了事。
她抬起眼睛,把眼睛彎了幾彎,臉上掛上了自然的微笑問:“說一說你的條件吧!”
男人把腳一停,手掌一拍,從後面進來了一個拿著毛巾的女人,上來輕輕的給他擦了擦汗。
然後他往自己的原位一坐,拿出一支菸,然後用一支十分精緻的金屬火機一點,吐出了一串的菸圈,看著那層層上升的菸圈,他慢慢的說:“我給你講一講松一鶴遇到的對手你就明白要完成此事需要付什麼樣的代價了。”
他看向谷小溪用夾著煙的手一指她,一笑說:“剛才的態度不錯,好。”
然後,他往沙發上一躺更舒服了。
邊吐菸圈邊慢慢悠悠的說:“如果你不是胡家的女兒,我還真心羨慕你與松一鶴的愛情了。”
他向菸缸彈彈手中的菸灰,又吸了一口說:“松一鶴為了你與他相愛放開江氏與愛麗斯家對他的控制,他幾乎在瘋狂的工作著,他投入了自己全部血本來收購愛麗斯家的汽車業,而且利用國內的市場,讓這一頻臨死亡的企業開始好轉,然後他又瘋狂的收購了江氏,這樣大權在握的他利用自己的勢力把愛麗斯趕出松家,豈不知江氏之所以讓他收購了自己的集團,是另有陰謀。”
他雙彈彈指間的菸灰。
谷小溪聽著有些著急,此時谷小溪的淡定只是表面現象,她心如油煎。
她催促了一句:“快說,你別說話大喘氣好不好。”
誰知躺著的胡周來一個翻身,側過身子不說話了。
然後而冰冷的說:“沒有一個女人敢對我這樣說話。”
谷小溪一聽立刻軟了下來,沒辦法什麼叫受制於人,現在就是。
她連忙說:“好吧,我看那個安小玲揹著你什麼都敢幹,你不很寵她嗎?”
一聽這話男人又說了,邪魅的問了一句:“怎麼?到吃醋了?她哪有你精啊,她是一個傻女人,對我無害我不用管她。”
噢,原來如此,看來諸多事情他都是知情的了。
“她做的那麼事情看不是你指使的了?”
谷小溪冰冷的問。
男人灑然一笑說:“不是,我無意做那些低劣的事情,你看我現在做的事情該有多少高明,人財兩得。”
谷小溪一聽繼續冰冷的說:“幹嗎把話題差開?”
“調你的胃口啊,這樣的你不才乖乖聽話嗎?”
“請繼續說下去。”
她真覺得這個好陰險了。
他說的未必都是實話,鬼才相信他呢?
“江氏背後一直支援著一個國際非法組織,江老爺子在裡面也是一個不小的頭目,這個組織就活動在中東海上一帶,也有人稱他們為海盜。最近他們活動經費比較緊張,所以江氏把集團讓松氏收購,過後再來一個海上洗劫,以松一鶴為人質,索回江氏還有更多的財富,這個江氏可是一個老握底之人了,為人狡猾透頂心狠手辣之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殺人質了。”
谷小溪將信將疑的看著胡周,問:“你怎麼知道?”
胡週一聽,揚了揚自己躺在沙發上的揚趾說:“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也是因為你我才下此力氣,我也花費了我不小的力量啊。這真要我跟江氏動手,這可是要傾我所人家當的,你說這代價能小嗎?”
谷小溪把眉毛一揚,不屑的說:“這有什麼?我還會找別人,想幫我忙的人多的去了。”
看著谷小溪的自信,胡周“嗤”的一笑說:“找哈德斯王子?”
谷小溪一聽就是一怔,然後一下看了看他,把嘴角一扯不滿的說:“你的工作也太縝密了吧?”
“你以為呢?”
然後胡周往起一坐,滾的衣服都皺巴巴的,看來這人在這時有點不修邊幅。
再次抽出一支菸,谷小溪都想捂鼻子了。
他瀟灑熟練的一點,把火機往茶几上一扔,吸了一口,把菸圈一吐說:“隨你的便,我無所謂,我說過,我為你好,跟了我你沒痛苦,你選擇誰你的自由,你願意到那個可以擁有四個正妻的地方去就去,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當然究竟那個哈德斯是不是家上別人了我不知道,耽誤了事是松一鶴的不是我。”
谷小溪被說的用力一咬脣,真狠啊,這就是掌控者的傲慢!
男人往谷小溪臉上噴了一口煙。
些大煙鬼比松一鶴能吸菸,這菸圈吐的到是比松一鶴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