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嘲諷與鄙夷全來到了妖嬈女人的臉上。
桌子上的人們都向谷小溪的臉上望去。
谷小溪若無其事的擺弄著桌子的碗筷子,一邊慢慢的繼續飲著杯中的水。
曹鑫的眼神也轉身了那隻袋子,只見女人嘲弄的面孔看著谷小溪,一下子從袋子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大家一看,也都笑了,原來是薯片,再拿出一包是蝦條……
所有人用吃驚的目光看向谷小溪,都懷疑這是真的嗎?
谷小溪最後帶著一種無奈站了起來,一臉的陰沉,把眉頭一皺,把眉毛挑了一挑。
然後把自己的袋裡往回一奪,一臉的怒氣把它往旁邊一個桌子上一放。
眼瞼一垂,長長的睫毛投下的暗影彰顯著,她很生氣。
她眼一斜睨那個女人。
“那是我買給我兒子與女兒的零食,你要不要來一包,想吃的話儘管說話。”
這一聲到讓全桌子的男女都“噢”了一聲,把曹鑫則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邊笑一邊想摟谷小溪的腰。
“原來是給我們家寶寶買的呀!”
谷小溪看著伸向她的鹹豬手內心正一心悸。
結果旁邊那個女人一看動作快他一步,把他一摟把一臉的尷尬埋入他的懷裡。
還“嚶嚶”了起來。
男人一看,一臉的不悅,但還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說:“別哭了,怎麼了?誰也沒說你,讓二弟看到了不高興。”
女人把頭一抬,一臉的委屈巴巴的樣子,用非常不滿的眼色看著谷小溪說:“我哪裡知道給自己孩子買東西也
要那麼精緻的包裝,分明看上去是生日禮物嗎?”
谷小溪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的,抬著頭,美眸流轉似看非看的盯著前面。
曹鑫幾次想摟谷小溪一下的慾望都不得逞,所以對懷中的女人也有點反感了。
他把她一推自己就站了起來,然後俯身低低的對谷小溪說:“弄亂你的東西了,我給你整理了一下吧。”
那聲音溫柔小心的讓旁邊的女人呆愣愣的看著。
男人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對她說過一次話,總是自己百般哄他。
其中一個男人看上去也是油頭粉面的,吸著菸捲吐去吞霧的盯著谷小溪。
然後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大少,看來未來的你是一個氣管炎了,這種慢性病得了難治。”
這話一出,配合著旁邊女人的“嘻嘻”賤笑。
另一個男人看了一眼谷小溪,也嘆息了一聲說:“大少的妻管嚴好讓人羨慕啊,這金錢在手,美女在懷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只聽那個曹鑫的女人一臉的鄙夷,說:“就這也叫有錢,有錢怎麼了?有錢人小氣的人的是,不就是個葛朗臺一個嗎?分明這是送二少的禮物,也不過被我戳穿了。”
就在這裡曹磊進來了,一聽這話問:“誰送我禮物了,看一看是什麼?”
那個女人把身子一扭說:“我們的禮物太卑微,不敢恭維,沒有人家的禮物好。”
曹磊一聽則是一笑說:“叫大家來都是朋友熱鬧熱鬧,無所謂禮物不禮物的。”
女人一聽仗著自己與曹鑫的密切關係,還有旁邊幾個女人與她一起說話。
她意味頗深的說:“就這樣的禮物,明年我送你一汽車。”
曹磊還是不明所以的問:“什麼樣的禮物啊,真送我一車,就算是一車沙子也值點錢吧!”
那個女人上去把曹鑫的手一拉,把那個大包子提了起來,說:“看吧,看吧,多關心你,都是好吃的。”
曹磊一看也笑了,不過他看上去很開心的說:“這樣的話,我可是收下了,真的是最好的禮物,黃金珠玉,飢不可食,寒不可衣,哪有這些吃的實惠。”
谷小溪抬眼看一曹磊一下,然後對他再次強調說:“那東西是買給我兒子與女兒的,不是你的。”
一桌子的人都覺得此事有趣,只有當事者再來尷尬。
谷小溪把手中的一個小包一拉,拿出一沓資料說:“這一個合同專案請曹先生過目,如果簽約的話,這裡可是四百多萬和利潤,全當我送你生日禮物了,是內籤,不投標了。”
曹鑫一聽,立刻傻眼一樣。
桌子上的抽有女人立刻感覺自己的氣場被這個漂亮而文靜不多說話的小女人給壓下去了。
都覺得自己立刻矮了一截。
剛才的那個依仗著自己帶著向分姿色的女人也默不作聲了。
曹鑫往谷不溪眼前一忤問:“我倆要訂婚了,總得給我什麼禮物吧!”
谷小溪微微一笑說:“當然,到時候再說吧!”
曹鑫馬上很巴結的強調了一句:“一言為定。”
谷小溪很大氣的向他一笑而又篤定的說:“一言為定。”
那個妖嬈的女人立刻體會到一個掌權女人的威力所在。
這個女人氣的實在不法忍受,乾脆直接離席走了出去。
隨同女人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她的好友,兩人一起來到了洗手間。
那個女人把自己的包一摔,氣的說了一句:“谷小溪是神馬東西,不就是一個馮家與松家不要的破爛貨,孩子都那麼大了,裝的什麼嫩。”
“就是呀,不就是有幾個破錢嗎?有錢了就那麼值錢嗎,我看大少不一定就真與這麼一個三婚了的女人結婚吧,怎麼著也比你上你一個黃花大姑娘吧!”
那個女人冷靜了一下,照了照鏡子中的自己,怎麼看自己還沒有那個兩個孩子媽的谷小溪年輕呢?
她罵了一句:“真是狐狸精一個,看她那狐媚樣子,說不定看上她的是二少呢?我現在擔心也許是多餘了。”
她再一想,就谷小溪這樣的有權女人未必就受得了曹大少這風流鬼樣子,也就她受的了。
想完這些她開心了不少,然後說了一句:“沒事了,走吧,回去吃飯。”
吃完飯以後自己是少不了的去A市最有名的KTV了。
谷小溪的歌聲其實這些人誰都知道,因為她曾還走紅過,只不過是曇花一現,再無福聽這天籟之音了。
今天一聚,大家吵著鬧著要她來一首。
谷小溪在人們的再三催促下也沒多推,不就是唱一首歌嗎,就唱吧!
什麼叫能賽明星的歌聲,這歌一唱出來著實不同啊,這近距離的聽和過距離還不一樣啊。
唱的人們臉上都憨了。
剛一唱吧,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一個簡訊:唱完了嗎,有人在下面等你。
她很無奈又很愜意的笑了一下,這個男人怎麼看的她越來越緊了,真的有危機感了嗎?
她回覆了一下這個遙控著自己的人。
“知道了。”
她暗地裡罵了一句:“靠,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太霸氣吧!”
就在這裡,有幾個女人出去了,她們一起走了,說是去外面洗手間透透氣。
然後一會,一齊回來了。
就剛坐好,有人提議今天的生日主人唱一首的時候。
只聽外面亂了起來,說是有警察來了。
谷小溪一聽,到也非常的坦然,這事與自己無關,自己是一不涉黃,二不涉~毒,三不偷盜。
無事一身輕的她,只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又有一個資訊過來了:發生什麼了?
她回覆了一個說:沒什麼?
就在她剛發完資訊的時候,警察就進來了。
然後一個個的搜查。
提起她掛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問:“這衣服誰的?”
谷小溪回答說:“我的。”
警察開始來回的看她的衣服,然後從裡面一掏,就掏出一條閃著亮光的鑽石項鍊。
谷小溪眉頭一皺,立刻明白了,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是一回了,上次有啊,最後不了了之了,上次是安小玲,這次怎麼……
她還是怒火有些壓抑不住,誰特麼的這麼的想害她?
她火的衝著警察大叫說:“這事我不知道,但是,你們是警察必須給我查清楚是誰在陷害我。”
警察很嚴肅的對她說:“對不起,是這裡面一個人報的警察,我們一下子也不清楚,既然你也承認這不是你的了,那麼你跟我們先走一趟吧。”
谷小溪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這時曹磊也很不解的走了過來。
他剛想問話,谷小溪把手一抬,示意他不要開口,然後她一轉身走了出去。
不過她有一種要打人的衝動,這人太特麼的缺德了吧,害的她連監獄也進了進,她谷小溪遒規守紀,卻倒黴連連。
說是倒黴,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這警察就這麼聽這些人的?
這孩子還在家裡呢?
這輩子再被人整下去,那就是讓她下地獄了。
看來她谷小溪一日不下地獄,一日這個世界就不得安寧。
就在這裡,幾個人從暗中走了出來,看著那兩個警察問:“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的一個警察一指谷小溪說:“這裡有人報警說是丟了貴重的東西,結果在這位女士衣服裡查出。”
其中一個看似頭兒的男人往出一站說:“不可能吧,我們在這裡很長時間了,也沒見我們的谷總出入這間屋子,怎麼會偷東西。”
一個警察看了一眼這人問:“你在這裡是幹什麼的?”
這個男人把臉一仰說:“這是我們松一鶴總裁的女人,你們弄不好得罪了他可是小心你這碗飯是想吃還是不想吃了。”
警察一聽,才不管那閒事。
“人我們帶走,接下來會查清楚的。”
谷小溪明白了,松一鶴看來一直就派人暗中跟著她。
她最後還是跟著警察走了。
這冷冰的監獄可真是有一種獨孤與蒼涼,她坐在地上就落下了眼淚。
整理一下自己的人生,這最大起伏還是跟松一鶴以後,一時松家這事就接二連三的來了。
不論自己怎麼努力也沒有擺脫一場場的噩運。
豪門深似海,這進不去,問題是還出不來了。
她還能出來嗎?
松一鶴如此的愛她,應該說是如此愛她吧,她更放不下此人。
一生難道就這麼苦~逼下去了?
胡思亂想中,反而有些迷糊了。
就在這裡門子開了,一個人過來說:“谷小溪,有人保釋你來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