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年的因怨也不過看到男人的那刻讓男人幾句溫言軟語就解決了。
女人的愛就這麼的可悲,把自已一輩子的青春都毀了,依然沒有真正的恨。
她內心悲嘆著,自己何曾不是如此,硬要求自己的母親做什麼?
中午時分,谷小溪看一看玩的意猶未盡的四人,想這午飯怎麼辦。
她看了一眼胡來,她實在不想去做。
這個曾經把自己扔下不要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吃自己做的飯。
她總不能讓一隻被人隨便遺棄的小狗一樣,想找回來,可是已經失去的那養她過程,她已經自由的長大,還能回來嗎?
她總不是招之既來,揮之既去吧。
就在這裡外面出現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黃晚秋把十點一放,溫柔慈愛的說:“外婆去給你把飯菜端進來。”
她向外走去。
谷小溪一看,噢,孩子就是她們的中心自己真的如空氣了。
她翻了翻白眼,最後還是跟了出去。
在後面的谷小溪讚歎自己的母親,就是在家裡家著一身真絲繡花的家居服也不失她那翩然搖曳的風姿啊,真不明白男人為什麼把這樣的女人扔掉。
她一看“嚯”那車裡放著的不用看就知道是豐盛的飯菜。
這就把大酒店搬回家呀。
這個胡來與黃晚秋任誰都有這個能力,胡來更是呼風喚雨之人。
有好多甜味的菜,還有一部分屬於西餐,可把兩個孩子開心壞了。
看來這飯菜都是提前研究好了的,真的要想把兩個孩子籠絡住啊。
最後走的時候,兩個孩子真依依不捨,九點都很崇拜這個外公了。
十點覺得自己的外婆那才是棒棒噠。
谷小溪看著母親那依依不捨的樣子,她極力相勸說:“媽,過些天我們有時間還會來看您的,這不是很方便的事情嗎?”
胡來只是把黃晚秋的臂溫柔的一攬,帶著溫和的微笑看著不說話在。
九點與十點與他招了招手,說了一句:“外公,外婆再見了,過兩天我還來看你。”
九點還兩眼盯著外公,與他交換著眼神,用口形說了句什麼。
胡來向他笑著點了點頭。
谷小溪猜也猜到了,是他還上癮他那部將軍電影的事。
黃晚秋對九點與十點說了一句:“孩子們,要照顧好你媽。”
九點很自信的把臉一揚說:“外婆你就放心吧,沒問題的。”
谷小溪一看這位小大人看上去更成熟了。
把兩位老人迎回去,谷小溪內心非常的鬱悶,她只吃的很少的飯。
面對這個自己的親爹,她內心真的很不舒服。
五味雜陳讓她難以分辨。
谷小溪坐進車裡眼眶有些發紅,她想哭,不知是為自己,為母親還是其他,她就是委屈的想哭。
恨他嗎?是吧,三十年了,哪裡那麼容易過去了。
爽是不知道也只是恨關一個影子,可是人卻實在的出現在眼前。
九點一看媽媽那傷心的表情,看了一眼十點,十點很默契的來到了副駕使座上,爬起來幫媽媽擦了擦淚,小聲的問:“麻麻,你傷心了?”
被女兒這擔心的一問,她的思想才回到現實中。
她用力的把眼中的淚水擠幹,然後看了一眼十點,又看了看九點說:“丫頭子,去後面與哥哥一起坐著去坐你們的坐椅,副駕駛座不安全。”
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九點,向他遞了個眼色,
九點對妹妹的話比她還靈。
“十點,過來吧,跟哥哥一起。”
十點一聽乖乖的過去了。
谷小溪看了一眼兒子,真心這以後兒子越來說話越算數了。
內心一種開心的憂傷。
就要谷小溪把車向前一開的時候,忽然從房子後面的牆頭上掉下一個人。
虧的車速還不夠快,谷小溪來了個急剎車,還好,她與兩個孩子都平安無事。
谷小溪下了車,想問了問傷到哪裡了沒有,要不要到醫院裡去看一看。
誰知遇到的這個人倒好,絕對不是碰瓷的,那人的腿顯然受了點擦傷,結果不問還好,這一問,往起一站,一瘸一拐的跑了。
九點的眼尖,思想也不一樣。
“麻麻,此人一定有問題,為什麼從外婆家的牆上掉下來,是個偷吧,要不就是壞人,想幹壞事。”
谷小溪也納了悶了。可是黃家不是好進了啊,那可是安全設施都很齊備的,再說還有保鏢看著護院。
谷小溪上了車,想了想剛才那個人邊看也沒讓自己的看一下就跑了。
然後她只是說了一句:“管他呢,或許是一個不偷,他是偷不到什麼的。”
九點心中的疑團可是一直存在著。
他是最愛動這方面的腦筋了,經常做的遊戲不是抓小偷就是玩打仗。
誰知車開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剎車好像點不靈了。
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是特別的無頂用了,而是有些不靈。
她想這是新車,看來車了一些天的該去保養了。
於是把孩子送了回去直接去了4S店。
把車往那裡一放,自己走出去想打一輛車,
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松一鶴的。
想也沒想就順便把手面一撥問:“什麼事?今天怎麼想起來我了。”
“什麼?接我?吃飯,呵呵,你接錯人了吧,你不應該叫的是愛麗斯嗎?”
谷小溪也總納悶自己這個小心眼,為什麼總想提那個最不想提的女人呢?
自己都在吐槽自己一句:吃飽了撐的。
“不行,家裡有孩子呢,我不能去。”
松一鶴是想帶她去吃一頓飯,而谷小溪知道這時候那個愛麗斯一定沒在他身邊。
她都成什麼了?怪不得愛麗斯說她是十足的小三呢?
其實松一鶴今天想帶她回家去一趟。
她一口回絕他後,就想打車,可是車卻總也找不到。
這裡她給松一鶴撥了一個電話說:“過春陽大道來接我吧,在一家4S店門口。”
松一鶴卻沒多說什麼,真的開車過來了。
谷小溪還是想他的,又有好多天不見面了。
真的很想。
哪怕是在一起坐一坐也好。
沒辦法愛到深處就特麼這麼賤。
松一鶴那霸氣的勞斯萊斯幻影來了。
然後把門子一開,谷小溪就上去了。
松一鶴頭也沒轉一下,那雕塑般的側影子真真的坐在那裡,兩眼緊盯著前方。
谷小溪看了一眼那熟悉而略覺陌生的側影子,那從來不曾忘記永遠也不需要想起的側臉依然有讓人看不夠的感覺。
男人知道她又犯痴了。
“又看不夠了。”
谷小溪被他一語說中,臉微微一紅,乾脆承認說:“是啊,看的太少嗎?這看男人一回來不容易!”
松一鶴只是低低的“呵呵”一聲,說:“有你看夠的時候,放心吧!”
這一句放心吧恰恰成了谷小溪最不放心的話。
她那兩條好看的眉頭往起一挑,形成了一個“八”字了,緊張的問了一句:“一鶴,你不是又要循規蹈矩你的那些事吧!”
松一鶴風輕雲淡的斜了她一眼,嘴角往上帶著嘲諷的一勾說:“你說我還跳的出這八卦陣嗎?你說要我怎樣?是我循規蹈矩還是這些個事兒們給我循規蹈矩,連我自己都快弄不明白了,管得了那些嗎?總比瘋掉死掉好吧!”
谷小溪的臉一下子由紅變白了,白的連脣都無一絲的血色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這一語道出了他內心壓抑的痛苦。
她只覺得自己苦,有時還跟他鬧點小脾氣,他何嘗不苦。
也這是他的剛烈冰冷腹黑而支撐著他按著自己的方式活著,否則早就應該看不到他自己了。
任你再強悍承受這一輪又一輪的泰山壓頂,這也是難以承受的痛苦。
現在讓她呼吸困難上不來這一口氣的問題是她一點忙也幫不上。
谷小溪不由自主的連連疑問:“這可怎麼辦呢?一鶴,如果說愛麗斯真心愛你,你就好好與她過吧,或許病就能好。”
她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她內心為自己做出這一決定而痛苦,兩隻手交握在一起,用力,現用力,指甲嵌入了肉裡也渾然不覺得。
“一鶴,要不這樣吧。你放棄我就好了,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孩子永遠姓松,由我來養。只要你與愛麗斯過的好就行。”
谷小溪用力再用力的是讓自己的話說出來一定很坦然很平靜,可是她卻發現自己做不到,聲音出來是顫抖的,她根本主控制不住。
她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脣。
不敢看此時男人的那張臉,她只是已經感覺到他變化冰冷如三九天過往的寒流。
把她凍的都開始瑟瑟發抖。
那雙冰冷深邃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前方,都快發出幽綠的寒光,那光讓她覺得嚇人。
一語不發的男人只顧的開他的車,而一語不發。
谷小溪終於被詭異而沉悶的氣氛嚇的哭了起來。
“一鶴,我壞怕……你受到傷……害,我再也看不到你受……傷的樣子了,比讓我……死還難受,你知道嗎?”
如果不是在車中,她一定想用力的搖一搖男人那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神情。
松一鶴依然沒有說話,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那面目冷的兩嘴角的笑容都猙獰了。
“一鶴…………啊……注意……”
谷小溪看到一個大貨車橫空而出,近距離的毫無預兆的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猛踩剎車後谷小溪瞬間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胳膊很痛,腳也痛的難受。
是鑽心的痛,是痛醒她的。
還有地下是冷涼的,硬硬的擱著身子難受。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身旁還有一個人,她一時懵懂了,還有誰了。
頭好疼,痛的要裂開一樣。
一人胳膊不能動了,她用別一隻胳膊想把身子往起撐一下,卻覺得不能,她感到腿一定斷了。
一陣劇烈的痛讓她又要迷糊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身旁一個人痛苦的“哼”了一聲,剛要昏迷的腦子清醒了過來。
“一鶴,是你嗎?你怎麼也在這裡?”
她想起來了,想起那個突然出現的大貨車,向他們橫空撞來……
車禍,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