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進來是經過安檢了的。
一進來她就左右的尋找著,正在疑慮不見人影呢?只見泳池裡蕩起了一串潔白的浪花,一個極矯健熟練仰泳的男人向她這邊游來,如一條水中的魚敏捷輕盈在一眼見底的水中翻旋。
黑色泳褲外那誘人的同體,在水中若隱若現的閃現,使人浮想聯翩,那精瘦而健美的腰肢,黃金分割下的身材,美的恰到好處,多一點太肥少一點太瘦,穿上顯瘦,脫去顯肉的極品男。
看的目瞪口呆的谷小溪忽然回神,臉微微一紅,松一鶴剛好從水中躍出,直接撞上那紅潤的臉,四目交匯,谷小溪不好意思的往前挪了挪。
她從旁邊趕快給他拿過浴袍,他接了過來,嘴角微微一翹,似有讚賞谷小溪很有眼色,又有一種好享受的得意。
他身子往近一欺,輕輕的在谷小溪臉上熱氣一呵,一臉痞相的把濃眉一挑,很邪魅的問了一句:“早來了?”
谷小溪往後一退,一臉羞澀的把長睫一抖,眼睛出現可愛迷人的光澤:“剛來。”
他順手一帶,谷小溪身子不受控的和他一起倒在了躺椅中,她緊張的看向門外與四周,想爬起來,他單臂緊緊的一扣,她動彈不得。
衣服上一股香水味,讓她眉頭微微一皺,一臉厭惡躍然臉上。
男人低眉一掃,似明白了什麼,把她一推站了起來,手一甩,浴袍甩的很遠,復手再次把她拉在了自己懷中。
一進會所,室內熱的讓谷小溪只穿一件潔白的打底衫,下身穿黑色的打底`褲外配一條黑色短褲。
大庭之下她爬在精光的身上,手扶他結實的胸肌,她兩臉紅的放光了。
松一鶴很淡然的手輕輕一指,谷小溪扭頭,會意的把香菸取過一支,打火機一“啪”的一響,男人指間便煙霧繚繞了。
他一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邪魅的一笑,向她輕輕的噴了一口煙。
谷小溪感覺這個男人此時邪媚極了,讓她有點驚慌,把頭一扭,閃開了那噴來的煙霧,內心罵了一句:“流氓。”
他卻看出她眼神一樣的得意一笑,星眸閃射出溫柔與寵愛,說了句:“孺子可教。”
谷小溪尷尬的看向外面,強擠出笑容,齜牙咧嘴笑了笑說:“那個……那個……松先生。”
他臉“唰”的一沉,目光冰冷的盯視著他,強大冰冷壓的她身子往後輕挪了一下,內心一緊,不敢再說下去,些人變臉堪比那個舞臺變臉哦。
他薄脣輕啟,慢慢從身體內部冷冷的如冬日裡的寒霜一樣吐出一句:“叫我名字。”
谷小溪聲音有些顫抖,結巴的叫了聲:“一……一鶴,我……這樣……不好吧。”
她難為情的美麗的大圓眼掃了下四周。
“哦,呵呵,這樣啊,沒關係。”
他看著指端的煙霧,彈了彈菸灰,然後乾脆把半截煙狠狠的捻在菸缸。
兩臂一伸,把谷小溪細腰一握,往懷中一帶,俊美的星眸向下俯視著她,近距離的帶著煙味的熱氣噴在她臉上,溫溫熱熱,酥酥癢癢。
谷小溪望著那雙沉寂深邃而火辣的星眸發毛的時候,他薄脣一啟吐出了雷人的一句:“沒什麼?我倆完全可以在這裡做`愛。”
谷小溪羞的小臉紅的滴血,都抽到一塊了,最後狠狠的輕吐了一句:“你真不害臊!”
誰知男人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把眉一挑把臉一揚,很無恥的說:“兩個人的世界你也害臊?我和一個女人害臊什麼,如果我和一個男人,又會怎樣?”
說完他猛一翻轉,把谷小溪壓在了身下。
谷小溪緊張的也不敢大叫,只是把臉憋的紅紅的,男人爬在她身上痞痞的帶著笑容的美色能把人生吞活剝了。
她趕快把手一擺,小聲說:“別。”
男人把左眉一挑,一臉嚴肅的問:“這下子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谷小溪還是緊張的看著他,結巴的問:“什……麼身份?”
“未婚妻啊,你忘記了。”
她慌亂的扇動著長睫,躲避著壓在她脣上那片溫軟,還有讓她有些迷失的夾帶淡淡菸草味的好聞的體香。
她用了極大的意志推開,站了起來,眼神慌亂的看向門口,然後才放心的收回,恭敬的說:“你坐,我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