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是黃總的助理,你是谷小溪吧,你曾經約過我們黃總是吧?”
谷小溪一聽是黃晚秋,是啊,約過人家,自己主動約的。
如果人家要來的話怎麼著也得先謹人家了。
她趕快回答說:“是的,是的。沒事問題,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我們去大唐盛世店吧!”
對方助理回答說:“好!”
她得先給馮澤雨打個電話吧,告訴他一聲今天自己有重要事情要做。
誰知接電話的是他的祕書,說他有急事去美國了,讓祕書說給她一聲。
那結婚的事呢?
她想問祕書一聲,不過還是沒好意思,自己與馮澤雨結婚總不能問人家祕書吧!
那也好,反正她也不著急結婚,由他去吧!
她今天剛好有時間去應酬。
她看了看裝束一新的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連衣短裙,為的是到底是與馮澤雨結婚了,怎麼自己也得喜慶點。
人生的路很長,命運安排到這裡總要積極去面對的。
現在自己去會貴客這衣服也沒問題。
她欣然的打了個量車去了。
她一直沒值得買一輛車,創業艱難,還是先創業為好,自己在這個群裡都混熟了,誰不知道自己這兩下子啊,省的裝模作樣的偽裝自己。
本來她都不有耽擱時間,她認為第一個到的一定是自己。
結果,一進酒店,一個服務生過來問:“請問您要找哪一位,是不是約黃女士的。”
她內心一吃驚,服務生怎麼會知道。
上下看了一眼這個精練的小服務生,然後她一笑說:“是。”
“那請到288號包房。”
服務生說的非常乾脆,怎麼自己剛來,到有地方了,莫不是黃女士還約了別人?
她內心充滿疑惑的向服務生說了句:“謝謝。”
這裡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說:“請跟我這邊走。”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就一步步向二樓走去。
服務員一推包房的門,她微微一愣,整個包間好像是經過精心佈置。
整個桌子上放著由紅色康乃馨組成的一個大大的心圖案,上面還有一朵大大的荷花,下面還有一個花苞。
看上去到喜慶,不過這種插花方法好像頭一次看到。
還有整個屋子佈滿了心形的圖案,讓人一進屋都覺得好有愛哦。
谷小溪的粉色短裙真的與這種溫馨的暖色調相和諧,一像都要精心設計好了的一樣。
一踏進屋,一個高子高大的外國男子講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客氣的站直來說:“這位是谷小姐吧,快快這裡面請。”
其他的幾位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一個老年婦女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不住的點頭,眼帶慈愛的目光。
她自己覺得很不好意思的點頭哈腰的向著每一位說:“抱歉,不好意思,等車時間長了,公交車走的慢。”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不好意思。
那個白人男子早就給她把椅子拉開了,今天她好像成了貴客,其他人成了主人一樣。
她把自己慣常帶的小包,往桌子上一放。
黃女士倒把她的手給拉住了。
她翻轉她的手看了又看,眉頭微微一蹙,問:“這手留下疤痕了吧!沒關係,等傷徹底沒事了,可以去給手整一下容。”
谷小溪看著黃女士那慈祥的笑容,心裡非常的溫暖。
黃女士那張漂亮的臉,讓她感覺有一種安全感一樣,總覺得對她一點惡意也不會有。
黃女士上下左右,把她打量的非常的仔細,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微笑著,那雙圓圓的美眸不好意思的眯了幾眯,燦爛的笑容連臉上都出了一個渦。
甜美的讓人心動。
她注意到了,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那個外國人也在盯著她。
外國人看中~國人有時臉盲,他看一看黃女士再看了看谷小溪,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這時有服務員把水給她放到了眼前。
那個外國年輕男子很體貼的往她眼前推了推,說:“谷小姐,請喝茶。”
一聞茶葉水溢位的香氣就知道絕對上好的茶。
她還是感覺不適,如果一屋子的人都關注她一人,真讓她難受。
不過她面對這些人不知何意,她還是很客氣而大方的對服務員說,把選單拿過來。
服務員客氣的對谷小溪說:“對不起,小姐,這桌已經點過飯菜了,一會馬上就會上來。”
她一聽噢,她轉向黃女士說:“黃總,今天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是不是看我這灘子太小瞧不起我呀,是不敢和您比,不過放心吧一頓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說著她端起茶水給黃女士的杯子填滿。……
黃女士馬上很優雅而客氣的說:“哪裡這麼客氣呢,這裡沒有外人。”
這時,那個外國男了把一本資料遞了過來,客氣的說:“谷小姐,我是黃總的助理,這裡有一份資料需要你親自過目。”
谷小溪一聽:“哦,是嗎?”
她雙手接了過來。
平入到桌子上,輕輕的開啟第一頁,開始看了起來。
慢慢的,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繼而是一臉的凝重。
她那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了美眸,在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影子。
睫毛抖動了幾下,然後她把資料夾一合,眼瞼沒有抬起,而是陰鬱的說:“有沒有搞錯,為什麼會是我?”
桌子上所有人的對視,谷小溪沒有看到,此時她內心的翻江倒海了,自己是黃女士的女兒,那馮澤雨不是她兒子嗎?
那她們這一場結婚的鬧劇……
她想不下去了,不是她是否愛馮澤雨的問題,而是她的人生總是在鬧劇中生活,真的難讓她接受。
幾乎全國的人都知道她要與馮澤雨復婚。
不光這些,還有這個超級富婆媽從天而降砸到她的頭上,真讓她難以接受,她沒有愉悅的心情,而是讓她多了一份沉重。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親媽會是誰?她只覺得她死了,誰知她突然出現了。
馮澤雨說他妹妹與他同父異母,那自己的父親還不是馮澤雨的父親。
怪不得馮澤雨今天突然不露面了?
她平靜的問了一聲:“澤雨呢?”
黃女士慌忙回答說:“哥哥去美國了,過段時間才回來。”
旁邊一個老婦女答話了:“小溪,黃女士是你的親媽,到現在我看到她還能認出她,你沒有注意吧,你的那雙烏黑的圓圓亮亮的大眼睛跟你媽長的一模一樣。”
她沒有抬頭,這一提醒她就明白了,難怪第一次見到黃女士就是似曾相識之感,原來是那雙熟悉的眼睛。
老女人繼續說:“小溪,我是你的孤獨院的保姆劉阿姨,因為你媽走的時候再叮囑,所以我把你的資料全儲存了下來,一點也不差的。”
谷小溪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的看了一眼黃女士,那雙熟悉的雙眼。
“還重要嗎?您生活的不是很好嗎?”
谷小溪語氣冰冷淡漠的問了一句。
這一句淡漠中的疏離大大出乎黃女士的意料。
現在網上都在炒黃女士的女兒是誰?
還有幾個女孩主動找上門要認媽的。
而真正的認到自己女兒的時候,卻讓她有一種失去的感覺。
她內心慌了,她把谷小溪的手一拉,眼淚撲簌的掉落下來。
最後哭聲讓她的喉嚨都哽咽住了。
“閨女啊,媽走的時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呀,因為當時你太小,媽實在是沒辦法呀,把你靠給了你哥哥,我也是為了你們呀!”
她這句話說的有點違心,她那是不是為了孩子,而是與一個男人賭口氣,毅然同一個法國男人走了,把那個男人的孩子扔了。
到底是做母親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沒再生孩子,她越發想自己的兩個孩子了,這才是真的。
有時想的徹夜難眠,後悔自己當時做出了那個可怕的決定。
她擔心自己孩子的安慰,她經常去教堂為兩個撥一撥祈禱,祝他們健康快樂。
現在想一想還恨那個男人。
谷小溪看著眼前痛哭的黃女士,想安慰她一下卻找不到詞語。
黃女士第一眼看到谷小溪時就覺得面熟,現在想一想是她竟然與某男人特別的像,所以她才覺得熟。
現在她邊哭邊想,谷小溪真的太像那個人了。
只是谷小溪的個子有些矮小,和她們不一樣,應該是在美國一個人生活,還是飲食上不去的原因,所以她現在一想孩子……
她的眼睛流的更多了,都止不住了,菜是上來了,人們早被這種悽美的氣氛弄的沒有食慾了。
“看到今日黃女士能找到你的女兒我們太高興了。”
那幾個桌子邊的女人都說著同樣的話。
原來那些人當年都是孤獨院工作的,看來黃女士真下功夫了。
谷小溪感覺有些壓抑,她站了起來,對黃女士說:“對不起,我想早走一會,你們慢慢吃。”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真的讓她感覺有點不好接受,她心亂如麻,想一個人靜一靜。
黃女士一看她要走,好像要失去她一樣,慌亂中站起來把自己的女兒抱住了,只怕走了再也見不到了。
谷小溪拍拍黃女士的肩頭說:“過兩天我們還會見的,我還找你有事呢!”
她只是為了安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