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進家的時候,爸媽正在看電視,她覺得理虧的先叫了聲:“爸,媽,我回來了。”
她很想與爸爸解釋一下,昨晚只是意外,她也不過是聽爸的話去的。
可是話到嘴邊卻解釋不出來了,昨晚未歸的事怎麼解釋?平時她回不回家沒人重視,恐怕昨晚不同。
她硬著頭皮坐了下來,低頭等著爸媽訓話。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谷小溪剛好釋放一下壓抑的心,跑了出去,到門口一看愣住了,送生日蛋糕的。
她愣在那裡問:“你是不是送錯了?”
送蛋糕的外買人員也是一愣,說:“我再好好看一看地址。”
他看了一下蛋糕上的記錄說:“沒錯啊,就這裡,蛋糕上還有祝福的名片呢?”
谷小溪一看,蛋糕上寫著:祝小溪生日快樂。
谷小溪悶飛的收下,居然有人知道她的生日,她自己都忽略了。
剛一進門,谷小樂出來了,一看蛋糕不由分說奪了過來,戚里叭咔的就拆開了,一看把嘴一撇,人工美眸一翻,驚訝的問:“誰送的,不簡單啊!這可是法國麵點師親自做的,要提前三個月排隊,無一例外。很貴的,不會是馮澤雨剛一離婚就祝你生日快樂吧!”
谷小樂接著說開始獨自吃了起來,邊吃邊說:“扣門的人,從小到大我做妹妹的第一次吃你的蛋糕。”
谷小溪看著吃蛋糕的人什麼話也沒說,很無語,的確,她都忘記自己是哪天的生日了,虧的今天有個人想起,否則永遠也沒人想起過。
記她生日的人是誰呢?松一鶴。
手機響了,谷小溪看了看接了起來,她臉上帶著微笑說:“蛋糕原來是你送來的,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谷小溪肩一聳,最後甜蜜的回了一句:“謝謝你給我過生日。不用那麼浪費,一個蛋糕我很滿足。”
谷小樂把蛋糕分給爸媽說:“二位老人,你們也沒吃過這麼貴的蛋糕,看人家小溪可出息了,這麼貴的蛋糕吃著還說不浪費,誰送的,這麼牛?”
老爸兩眼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大女兒好像想起了什麼?說:“今天是你的生日,看這事,不早說,我讓阿姨給你好好做一頓飯。”
“還做呀!人家這蛋糕可是沒兩萬打不住呀,不信你可以去那個法國蛋糕店去問。”
她好像怕佔不了便宜一樣的狠狠的吃了一大口,怪聲怪調的說:“不會是那個松家三少給你買的吧!如果說三個月前訂的蛋糕,那你剛離婚不久便勾搭上他了,你可真不簡單哈!”
她一轉身,面對自己的老爸把眉毛一揚,嘴帶譏諷的說:“爸,我真覺得你把小溪從美國弄回來太失策了,如果在美國,沒準人家現在已經勾搭上美國總統的兒子了,那不比她回來更合適嗎?”
老爸面對谷小樂的譏諷,少有的把臉一沉:“樂樂,別胡說,沒有姐,我們也渡不過那段難關,還有現在姐又為我們出了大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谷小溪坐在一邊不說話,拿出手機玩了起來,上網一看,心裡一跳,大概有網路恐懼症了,臉一下子蒼白了,各網站幾乎全是松一鶴給她帶戒指的照片。
“別看了,我早看過了,松家三位少爺全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更著名的是三少,準確的叫‘一少’,從名字就知道在家裡地位非一般,也不過是逗你玩玩,你以為自己還真的麻雀變鳳凰了。”
吃的飽的只打嗝的谷小樂拍拍自己的肚子,光著腳丫子,其實為昨晚自己的失敗而頗覺得心中不平。
田月葉起床比較早,早去睡回輪覺去了。不關自己樂樂的事,她才沒興趣。
就在這時,快遞又到了,谷小樂以為又是谷小溪的,內心一陣嫉妒,連收拾衣服邊說:“爸,你們給谷家大小姐過生日吧,我去公司了,給你們掙錢,你們享受!”
老爸一聽谷小樂帶著譏諷的話語,不高興的叫了聲:“樂樂!”
谷小溪出去接過快遞一看,是一張光碟,下面還附有一封信,開啟一看,內心一緊,趕快回屋交到老爸手中。
谷慶豐一看,火冒三丈,怒火沖天的低低喊了一聲:“谷小樂,你給我過來。”
谷小樂從來沒見過爸這模樣,緊張而又不服的把臉一沉說:“怎麼了,是因為小溪成了松家媳婦,你就開心偏心了吧!”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在谷小樂的臉上。
谷小樂手一捂,兩眼呆呆的一愣,幾秒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把個田月葉驚的連鞋也沒穿就滿嘴叫著“兒”的跑了出來。
一看小樂那倒在地上的模樣嚇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慌忙不迭的半跪在寶貝女兒的跟前問:“寶貝,這是怎麼了?快跟媽說!”
“我爸打我。”
谷小樂的哭聲能把屋頂掀了起來,田月葉一聽站起來瘋的般的上前抓住谷慶豐的家居服說:“你要挺屍了吧,活糊塗了,是我女兒,你少給我打我女兒,不待見我們,我們孃兒倆走。”
谷慶豐把田月葉一推,田月葉坐在了地上,她看到了兩眼如紅了眼的狼一樣的丈夫也嚇的呆住了。
谷慶豐把光碟往地上猛的一摔說:“看看你閨女`乾的好事,你來處理!”
他氣的往沙發上一坐,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支菸,一手扶額,一胳膊拄著膝蓋,猛的吸了起來。
谷小樂的哭聲也“嘎”然而止,她連滾帶爬的拿過光碟,神情一滯。
……
看過光碟後的田月葉大聲的哭了起來,谷小樂也小聲的哭泣著抱著媽說:“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還不是因為公司的事得罪了人,遭人算計了,我沒臉活了。”
谷小溪內心一笑,真會給自己找理由,那種赤`裸`裸的與幾個男人鬼混,一看那嘻笑打鬧的樣子,分明是不結交好人,讓人勒索一千萬。
田月葉拍腿大哭著,高呼:“兒啊,肉啊,可怎麼辦呢?”
谷慶豐一起身走了,只冷冷的甩下一句:“讓她自己看著辦吧,我沒錢!”
谷慶豐一走,谷小溪也站了起來,沒意思。
田月葉把谷小溪一抓,說:“小溪啊,你怎麼也不能走啊,你就看你妹妹身敗名裂嗎?你給想想法子吧!媽求求你了,她再怎麼也是你妹妹啊!”
谷小樂這時才想起了自己這個姐姐,第一次喊出了發自內心的一句:“姐,怎麼辦呢?你有辦法的,你給找一找松一鶴吧!”
田月葉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的說:“是啊,小溪,媽求你了,這關係到妹妹名聲,關係到谷家公司聲譽,關係到爸媽的性命,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爸都活不了了。”
谷小溪沉默默了,那雙童話般美麗的大眼睛,此時失神的望著地下。
她知道現在這是有求於她,頭一次田月葉把谷小樂稱為自己的妹妹,這是在高帽戴她了,不然的話才不會這樣。
她不管會怎樣,她說管不了,谷家也許還會拿她來抵債就算是把她賣入窯子也再所不惜的,在谷家眼裡她就是用來賣的。
只有谷慶豐待她還好些,所以小小的她就送往國外,為了是讓她遠離這個家。
現在谷慶豐又當不了這個家了!
她站了起來,隨口說了句:“讓我想想看,我上班去了,在單位住了。”
她走了出去,沒辦再呆下去了,只有生氣的份了。剩下來谷小樂必然衝著自己來,還不定說出什麼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