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看到招臨時服務員,忽然覺得不錯,該去一天哦,比自己忙這麼一天強多多了。
決定去試一試。
按照提供的地點,她打一個的去了。
一下車,嚯,人真多哦。
她悄悄的問一個應聘的女孩:“請問,這裡招的服務員主要是做什麼嗎?”
那個女孩很熱心的一笑說:“聽說是這家的女孩過生日,來的人很多,所以特意招幾個女服務員。一天給的工資很高,來的人不少,本來明天是週末,所以來的人多。”
“哦,是這樣啊,謝謝。”
她往裡面看了一看,問:“都有什麼條件嗎?”
女孩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反正各種證都要齊全吧!”
“噢”她一想,她手中的證不全,不知道都要什麼,平時他只帶著身份證,別的也沒有啊。
總不能拿著醫學畢業證來吧。
看著那些人,她有點失望的站在人群中,既然來的總得走走過場吧。
當排著隊輪到她的時候,她很無意思的走了過去。
她還是很客氣的對招聘人員說:“對不起,我什麼證件也沒有,就有一個身份證。”
只見那個男人把她的身份證往過一拿,眼睛亮了一下,然後抬起仔細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份證。
最後把身份證往她眼前一扔,她以為完了,這筆錢拿不上。
那人卻聽上去很有點激動的說:“好吧,明天你可以來了,到大唐盛世酒店去報到好了。工資當日付清。”
她看了看手中的身份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真的,一天一萬元就到手了,她還以不要招什麼樣的明星大腕呢!
第二天,她還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畢竟工作總得給人一個好的形像吧,化了個淡淡的妝,身著一身淺咖色連衣裙,清純動人,如一個剛出學校的大學生。
她一來一看,酒店好氣派了,她都覺得自己有點馬虎,為什麼沒問清楚是誰要過生日了。
既然來了,一切該知道的一定會知道的。
她看到了有兩隻防爆犬在兩個人手中拉著轉來轉去。
她現在細心的一看,還有一些人看似保鏢,要各個角落裡走動著。
看來是大人物了,她看了一眼豪華的大酒店的外觀,從外面一看就能想像到裡面的奢華。
她一來就有人在門口等她們幾個人了,那裡有標誌的。
臨時服務員報到處。
她被領著換上了一身紅色的旗袍,頭髮也簡單的挽起,很少穿紅色的她格外的亮麗動人。
還專門有一個化妝師,給她認真化了妝。
她抬眼看那個化妝師說:“哇,這裡做個服務員的待遇可真高哦,原來還有化妝師給化妝啊,這是誰啊這排場。”
化妝師只是淡淡的一笑:“小姐,像你這樣的女孩簡直跟像明星大腕,今天說不定會大紅大紫了。”
“你沒搞錯吧!你這是對我說的嗎?”
谷小溪愉快的跟化妝師交談著,那雙圓圓的美眸向上微微一望。
“怎麼會呢?就你這樣明豔照人的女孩,今天肯定沒有一眼看中。”
化妝師一邊給她整理一邊讚歎不已。
“和我有關係嗎?我可是過來服務的。”
她聽了他說的話以後,她滿眼的疑惑。
“是呀,你們就是服務的,不過這服務的角度可是不一樣的,你們應該不是端盤子來了。”
化妝師這一說倒讓谷小溪迷惑了,不是端盤子是幹什麼來了。
幹特殊服務她也不幹呀,那此恐怕有經紀公司的嫩模中來做吧。
帶著疑惑的她整理好以後站在了一邊,一會的功夫,一個領班一樣的精幹的女人走了過來,把她帶走了。
再次走入大廳的時候,才見螢幕上打一了一行亮麗的大紅字,祝陳阿嬌小姐生日快樂。
啊?陳阿嬌的生日,不會吧,自己怎麼闖入這個小圈子裡來了。
她掃了一眼現場,真是的,這陳阿嬌的生日奢華的能令人瞠目結舌了,要不然她那麼傲氣呢?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只因為人家有錢!
自己一個打工的,不用說低調行事了。
陳阿嬌那一張張唯美的特寫照讓來賓們拍馬屁般的譁然,叫好聲不斷。
最後在一片掌聲和人們的喝彩聲中,谷小溪也驚訝的抬頭看著那不少人圍觀的螢幕,她內心猛的如中了高幅電壓一般,心跳停了,窒息的讓她眼前一黑。
她停了一下,閉了閉眼睛,現睜開時,那張松一鶴與谷小溪身穿婚紗的照片停留在了那裡。
後面的一個女孩明顯不耐煩的催促著她說:“幹嗎呢?快點走啊!”
她醒悟過來一般,臉色蒼白的向前茫然的走去。
那張女人纏綿的摟著男人的照片不斷的在她大腦回放,其實就在那裡,她不敢再看了,她怕自己瘋了,大腦中的是她揮之不去的印象。
她內心安慰著自己,既來之則安之,不來不也一樣嗎?只不過這是自己親眼看著,而那些是自已掩耳盜鈴罷了。
都一樣的,還是看著更好,到底能看一看他們有什麼。
她抬起了頭,嘴角上掛著一絲冷笑,冰冷的她別樣的美豔動人。
松一鶴原來就是那個讓人搶的香餑餑了,而是越搶的人層次越高,穿越到古代必然是駙馬爺一個了。
哎,這樣的人她真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她心在自我的安慰下慢慢的放鬆了許多,呼吸通暢了一些。她們來到一個室內,領班的向她們開始講今天的服務內容。
谷小溪一聽原來是不端盤子呀,是要她們給客人倒水,而且是專門的包間。
谷小溪把手一舉,面無表情的說:“可不可以換著工作,我不想幹!”
那個女人把臉一揚,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非常客氣的對她說:“谷小姐,是吧。不行的,你們應聘的就是這個工作,難道你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還問你嗎?”
她一臉的不高興,上來反駁著。
室內一下子沉寂下來,而且多少的顯出點詭異的氣氛。
有兩個女孩不滿谷小溪的問話而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本以為不高興的領班卻沒有半點不高興。
那個女人一臉的幹練神情,從眼裡向外透出微笑說:“別那麼不開心,你這一天掙的錢快趕上一個農民工一看掙的錢了,有什麼呀!我就是在一邊向客人倒個茶嗎!客人一高興還會出小費的。”
女人耐心的講解著,另外的幾個女孩一聽開心的互相鼓勵性的一拍手,就快跳起來了。
女人向那幾個女孩斜睨的一笑說:“開心的事多著呢?你們伺候的可都是大神,如果被哪一個看中了,包養上一輩子是吃穿不盡啊!”
一個女孩臉都興奮的紅了,她趕快嗲聲嗲氣的問了一句:“這是真的嗎?”
女人把眉毛一揚,自信的告訴她說:“那當然,看你們施展的本事了。”
谷小溪怒火一竄,上來冷冰冰的來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被包養著。”
這本來能激怒女人的話,她卻一點也不怒,反而莞爾一笑說:“你說的不錯,只是我不能告訴你。”
谷小溪確實被堵的啞口無言了,真感覺與這些人不是一路上的人,能把讓人臉紅的事情說的冠冕堂皇而是想噹噹亮光光。
那個女人其實很明顯的對她格外的客氣,她把聲音放的柔媚蠱惑的說:“沒什麼,這大廳之中,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麼事情。”
這一句話還是很有效果的,真的讓谷小溪想也是啊,這能有什麼,為了掙錢什麼不得幹,她這境況,時刻都要有一種危機感,靠人人跑,靠牆牆倒,求人不如求已,菩薩也這麼說過。
她打起了精神,就在這裡外面響起了一片掌聲。
領班對她們用精幹的話語說:“出去吧,我們今天的生日公主現在就到了,我們要前動迎接。”
她非常標誌的訓練過的舞臺步走在了前面。
谷小溪她們跟在了後面。
大廳裡奏起了迎賓曲,只見陳阿嬌一臉春光燦爛的挽著松一鶴的胳膊走在紅地毯上。
兩旁的人就像是依仗隊成員的一樣,站立兩旁,面上不管真與假都帶上了哪怕是虛偽的笑容。
真的讓人感覺無比的尊貴,來的人全是高門顯貴們。
如果說以前松一鶴與馮澤雨的活動範圍多是商界大腕們,那麼今天可是全方位的覆蓋了。
谷小溪好像也看到了藍言與風兒。
她沒有看到媚兒,或許她級別不夠吧。
站在兩旁的她們有兩個女孩花痴般的尖叫了一聲。
讓阿嬌臉上揚起一種滿足了虛榮感。
她微笑著看了一眼松一鶴。
松一鶴那冰冷的雙眼深邃的諱莫若深,增添了他幾分魅力,更增加了他那深沉成熟的典雅。
走到谷小溪跟前的時候,谷小溪覺得他跟本看來到自己,這裡亮麗耀眼的人太多了,說什麼這樣冷峻的男人也不會注意到一個小服務員。
她很坦然而高傲的揚了揚頭。
她無論做什麼也得保持一分自尊。
她都懷疑這個深沉冰冷腹黑的男人開始對自己用心眼了。
“呵呵”她有什麼,她什麼也沒有,如果不是兩個孩子,她如一葉凋零一樣的讓人沒感覺。
所以她光腳的自然不怕穿鞋的。
也許是她在這些女孩中與眾不同的高傲,也許是陳阿嬌根本就早有準備,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陳阿嬌“哎呀”一聲,腳堪堪的崴了一下,身子倒向松一鶴的懷中。
男人兩隻長臂一伸,剛好把她抱在懷中,四目交匯,陳阿嬌一臉的嬌羞,緊緊的把他那精細的腰肢摟住。
閃光燈瘋狂的捕捉到了這一時刻,女人那動作優美的如同提前訓練過的一樣。
谷小溪嘴角瀉~出一絲嘲諷,也許是這個女人設計好的吧了。
她兩眼只是定定的看著男人,忽然有一中他身陷牢籠的可憐,她好想提醒他,注意了,女人在算計他。
就在她好想告告誡他的時候,就那麼的恰巧,她自己也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