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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翩翩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最知道該求人的時候就該有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求你了,看在我們曾見過數面的份上,求你去搭救七王爺吧!他就在後面的樹林裡遇了險。殺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這裡靠近你們西楚國土,如果他出事了,你們也臉上沒有光彩。”
宇文跋蹙起眉頭:“這是你們東魏人自己的事情,和我們西楚無關。他還沒有正式走上我們西楚的國土呢,再說,我們西楚人才不需要看你們東魏國君的臉色。”
“可是他也是特使啊!是你們的貴客。好歹你也要救救人家。”柳翩翩著急了,有這功夫也不知道可以救人多少次了。
宇文跋冷笑一聲,傲然說:“貴客?西楚讓慕容昭派人來,他敢不派嗎?他敢不害怕我們西楚的國君嗎?你們那東魏國君就是一個膿包。”
雖然柳翩翩也十分不喜歡慕容昭,但西楚人這樣直接說出東魏皇帝的名諱她還是有些反感:“那我們東魏讓你們送和氏璧去,宇文家族敢不送嗎?誰說我們東魏人怕你們西楚人,皇上也許是昏君,七王爺可不是昏庸的王爺。”在她心裡,慕容乾簡直是天神的化身,她自己可以損慕容乾,但是別人不可以這麼說他。
宇文跋一怔,眼神如刀鋒一般在她清秀的臉龐上掠過,手下人大吼一聲:“大膽。”他揮手製止了手下,問:“七王爺是你什麼人?你如此在意他的性命。”
這個女孩言辭如此維護那個七王爺。他有些不是滋味。七王爺的確是一個人才,他心裡非常的明白,這個人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視,將來是自己的勁敵。
“七王爺是我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宇文跋心裡泛起一股淡淡的酸意,他沉默了片刻,方緩緩地說:“既然是你如此重要的朋友,那要看你是否願意付出代價來救他了。”
柳翩翩毫不猶豫地說:“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宇文跋冷冷地哼了一聲,指著她身後的樹林說:“這片森林裡有一頭黑狼,嗜血如命。你若能讓我獵殺了它,我便隨你去搭救你的七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