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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說翻臉就翻臉,也沒有招惹他。
怎麼就生氣不理人了?
是了,一定是自詡自己是天下第一音律高手。
今日見識到比他更懂音律的人,惹發嫉妒之心了。
柳翩翩忿忿地想,男人心,比針尖還小,尤其是做皇帝的。
柳翩翩追上了宇文跋:“喂,我說你這個人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說出來嘛,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誰知道你在想什麼呢?”
宇文跋看著柳翩翩的臉龐,冷淡地說:“我為什麼要讓你看穿我在想什麼?你的心裡只有慕容乾,你只要看穿他在想什麼,不就得了嗎?”
“好奇怪啊,我發覺你這個人,一直在嫉妒慕容乾是不是?”
被說穿了心事,宇文跋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他有什麼好,我要嫉妒他?”
說完,就不理睬柳翩翩了,一個人跳到屋簷上去吹簫了。
誰能瞧盡他眼底的悲傷?
那個老王,為什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柳翩翩十分鬱悶。
這個人,說翻臉就翻臉,他以為他是誰,有什麼了不起的?
最近慕容乾忙於朝政,很少來瞧自己,她只好纏著宇文跋。
可是宇文跋好像對自己又不冷不熱的。
真不知道欠了他什麼?
阿塢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她心想,如果自己再不動手,這個皇帝就會成為柳翩翩的了。
姐姐啊姐姐,你就是一個木頭,我不幫你,誰能幫你呢?
我可還是希望這個皇帝能夠成為自己的姐夫,那就有取之不盡的財寶可以揮霍了。
她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了一個主意。
她朝集市上奔去。
有個藍衫人一直跟蹤她,她卻渾然不覺。
她買了一樣藥物,那藍衫人等她走了,去瞧了下那藥物,嘴角流露一絲冷笑。
晚間,阿塢給姐姐端來**茶:“姐姐,今兒那人脾氣好像不太好,整天都沒有說話,你將這**茶端給他喝,讓他定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