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請在這裡稍等一會,我這就去為兩位通報。”侍衛阿強將雙手在身上的衣服上胡亂蹭了兩下後,才接過那面由純金打造做工精細的腰牌。
在一旁完全被忽視的方暮籬,不悅的看著已經跑遠的侍衛,他的態度轉變的還真快,一開始粗聲粗氣的不讓他們進去,可一聽他們是朝廷派來的,就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說話都變得恭敬許多。這還不止這樣,剛才那個侍衛是用什麼眼神打量紫麟的,真是噁心,紫麟可是她的,怎麼連男人都能看上他,方暮籬在心裡又一次埋怨,紫麟那張禍水臉為什麼要張那麼漂亮。
“怎麼了阿籬,一臉嚇人的表情,誰惹你生氣了嗎?”紫麟回頭不經意的瞥見方暮籬正在憤憤不平的踢著腳邊的小石頭。
“沒什麼,哼╭(╯**╰)╮!”方暮籬孩子氣的將頭扭到另一邊不理他。
“又在鬧什麼彆扭,你說吧,我聽著。”已經習慣她經常莫名其妙的遷怒於他,雖然每次的問題都是一些不相干也不值得生氣的事情,但是他卻不能放任她在哪裡獨自生悶氣。不過話說回來阿籬生氣的時候都很愛胡攪蠻纏,可是當她氣消以後就會很講道理,常常還會因為遷怒他的事情反過來向他道歉,讓他又愛又心疼。
“一會再跟你說,反正都你不好,都是你那張臉惹的禍。”
“我的臉惹什麼禍了,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紫麟摸摸自己的臉,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扯上他的臉。
方暮籬翻翻白眼:“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剛才那個人對你的臉,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那又怎麼樣?”不是他沒看出來,而是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怎麼樣?你居然還問我怎麼樣,誒,你要搞清楚他那種眼神可是在侮辱你耶!”他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誤會有斷袖之癖吧,方暮籬不禁懷疑。
看吧,莫名其妙的扯上他的臉,居然在為他生這種氣,她還真是可愛。
“你難道是在吃醋嗎?”
“你……”方暮籬算是無語,他怎麼一點都不生氣還反過來佔她便宜,他這樣問,她反倒不想承認。
“呵呵,你要不承認我已經肯出來啦,你絕對是在吃醋……”正當紫麟好心情的期待方暮籬迴應的時候,突然有好多人往這裡聚集,而且還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你們看,好漂亮的男子,他是那裡的人怎麼以前都沒有見過他,而且頭髮也跟我們的不一樣耶……”
“是啊,好漂亮的男人……”
“如此美男,世間真是少有呀……”
頓時,越來越多的人都往王府衙門口聚集,男女老少不同年齡層次的人都有,把方暮籬和紫麟圍了個水洩不通,場面變得十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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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府衙內院。
“府——臺大人,不好,有——有情況。”邊跑邊說老遠就聽見阿強上氣不接下氣的叫喊聲。
“阿強,你不好好看守府衙大門,跑來這裡說我不好,你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好的很,說有什麼情況?”胡大偉也就是北平府臺,一邊悠閒的逗著他剛從市集上買回來的喜鵲,一邊打趣的說道。
“不是您不好,而是,外面來了兩個人,還自稱是朝廷派來的督察說有事情要見您,這是他的腰牌,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麼高階的腰牌,這次來的人官職一定很大吧。”阿強是北平土生土長的人,從來都沒有出過北平,能當上府衙的看門侍衛就夠讓他神氣了。
可是外面的兩人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就覺得非富即貴。而且那個男人張那麼美,不能生為女人真是太可惜了。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雖然沒與男人那麼美,但也是個小美人只是跟男人一筆比她就顯得不起眼。
“什麼,快把腰牌給我。”扔掉逗鳥的樹枝,胡大偉忙接過腰牌一看,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