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未眠,一夜渾渾噩噩的花翎早已筋疲力盡,她被身旁的男人榨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即使現在從噩夢中醒過來她也不能動彈分毫。
她臉上的淚跡幹了又滑落,而爬在她身上熟睡的男人卻依舊毫無所覺。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焚然會像發狂一般闖進她的房間,瘋狂的侵犯她的身心,讓她度過有生以來最屈辱,最難熬的一夜!
他為什麼要在她對愛情還朦朦朧朧的時候,在她心靈深處劃下一道無比深刻的傷痕,這難道就是對她插手阻撓他和主上的懲罰嗎?
她好無辜,好不幸,她為什麼要成為他怒氣下的犧牲品!
不想再面對他片刻,花翎掙扎著起身將爬在身上的焚然推開,看著他俊酷有型的俊臉露出如此安詳的睡顏,花翎一肚子火氣,抬手想將巴掌狠狠的摑在他那張俊臉上,就在她如青蔥般的五指快要摑在那張俊臉之時,花翎突然收回手掌,狠狠的咬緊牙根,強逼自己忍住這股衝動。
她不想跟他再扯上任何瓜葛了,她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了,如果她現在忍不住這一時的怒氣,那她勢必會因為她摑他的耳光,而付出與他繼續糾葛不休的代價。
她不要這樣的結果,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都不要與他再見面了!
可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現在的身份還是主上的王夫,今後他們還是會經常見面。
如果想躲的人卻始終躲不掉,為免尷尬,唯一的辦法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昨晚他反常的舉動,也許連他都弄不清楚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到底是誰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這個唯一知情的人,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這樣她還是她,主上身邊的貼身女官,而他依舊是主上過氣的王夫,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也沒改變過,他和她依舊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兩人。
倉促的打量自己全身青紫不一的吻痕,花翎不願再去回想昨晚屈辱的經歷,拖住快要散架的身體,拾起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衫,迅速換上預備好的衣衫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回頭再仔細打量房中的一景一物,確定沒有遺漏任何破綻後,她才安心的離開位於養心殿的廂房。
為了讓自己被排除在被懷疑的物件之外,花翎還煞費苦心的上演一出,自己昨晚是在景陽宮就寢的戲碼,而那幾個看見她從景陽宮出來的女官,就是她證明不在養心殿最好的證人。
花翎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無人知曉,可惜對手若是焚然,再多虛假證的據皆有可能變成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