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就表示答應了哦,哥,馨兒最喜歡你了。”焚馨兒見焚然不語就擅自做出決定,還愛嬌的在焚然臉上親了一下。
“咳咳……,馨兒坐好。”焚然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將焚馨兒拉過來坐好。
隨後,焚然又對女子冷冷的說道:“我雖然同意讓你留下來,但以後如果你再敢碰我,到時我絕對會讓你好看。”
既然馨兒如此堅持,他也只好妥協,他不知道馨兒為什麼會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子如此求他,但這個體弱的妹妹從小就什麼都不缺,也很少對他要求過什麼,如果這真的是她的請求,即使他有再多的不願意他也要人下來答應她的要求,誰讓他是她唯一的哥哥而且他又如此寵愛她,有時他不禁自問他是不是不該這麼寵她。
“謝謝你,我以後會注意的。”
女子黑亮的眼睛裡閃著晶亮的光芒,很高興他能同意讓她留下來,也察覺他對他這個妹妹的疼愛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他這個妹妹也許就是他的死穴,以後她如果再惹怒他焚馨兒可能就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心中不安的石頭終於放下來,身上的傷卻疼的更加厲害眼前的一切恍惚不定,女子再也沒必要硬撐著隨著一陣暈眩她陷入一片黑暗,女子暈倒的時候,好像又不小心倒在焚然的懷裡。
他又該生氣了吧,失去意識前女子腦中如此想道。
“該死的,喂……”焚然臉一黑青筋暴露,他絕對要殺了這個女人。可惜女子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沒能看見焚然現在的表情,但是這也不是不能想象,當時焚然的表情用暴跳如雷來形容都嫌不夠。
***
子夜,萬物寂靜,夜風輕飄飄地吹拂著,一輪明亮的滿月掛在了天上,它像一面光輝四射的銀盤照耀著大地上的生物。忽地,一抹人影緩緩進入景陽殿,他不是別人正是受傷初愈的紫麟。
打量著景陽殿中的一景一物,回想方暮籬在這裡的一顰一笑,手扶著方暮籬以前用過的篦子,上面還殘留著她頭髮的香味將它收納入懷中,紫麟憔悴的臉上再次愁容滿面。(PS:篦子是指方暮籬用來梳頭的梳子,齒輪很細的那種稱之為篦子。)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雲,心如飛絮,氣若游絲。
空一縷餘香在此,盼千金遊子何之。
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阿籬,你現在究竟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