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雪,我很累了,想早點洗澡休息,你也早點睡吧!”
洪曉飛沒有迴應慕茗雪的提議,鬆開了她的嬌軀,笑著道。
“好吧,那我就領你去二樓!”慕茗雪其實也是說著玩的,她雖然說話大膽,但其實並不開放,何況這裡還是爺爺的家。
慕茗雪取了鑰匙,為洪曉飛打開了二樓的一間客房,就要跟洪曉飛告別。
想到從明天起自己跟洪曉飛就將恢復普通朋友身份,慕茗雪又有些捨不得,她再次投入了洪曉飛的懷中,深情款款的看著他:“曉飛,可不可以親我一下?”
“當然可以!”洪曉飛微微一笑,親了下慕茗雪的臉頰。
“怎麼樣?感覺怎麼樣?”慕茗雪的臉稍稍有些紅暈,她柔聲問道。
“味道好極了!”洪曉飛逗樂般的迴應。
“呵呵,可不可以親我的這裡啊?”慕茗雪很是期待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粉脣,羞澀的問道。
“呃,除了我媽,我還沒跟女孩子親過嘴呢!”
想到上次自己醉酒眼看就要跟小丫頭初吻,但自己當時醉酒吐了,不然也可以嚐嚐初吻是什麼滋味了。
“啊?你竟然還沒初吻過?”慕茗雪驚訝的同時,也有些期待:“曉飛,我也沒有過初吻,吻我可以嗎?”
“今天之後,八年內我們要按照協議的內容去做,可以嗎?”洪曉飛首先提醒了一句。
“嗯,我保證!”
慕茗雪說完,已經閉上了眼,同時嘟起了誘人的粉脣。
看到慕茗雪期待的模樣,加上自己也想嘗試下親吻的滋味,洪曉飛的嘴脣印在了慕茗雪的粉脣上,發出了“啵”的一聲。
“嗯唔……”慕茗雪沒想到初吻是這個樣子,一股電流從雙脣發散到了頭部,接著瞬間到達了胸部,隨即又下到了小腹之下。
慕茗雪的雙手摟抱住了洪曉飛的後背,正想再感受多一些初吻的滋味,洪曉飛已經離開了她的雙脣。
“曉飛,可不可以再吻我一次?剛才太短了!”慕茗雪帶著幽怨也帶著期望的眼神,看著近在咫尺的洪曉飛。
雖然感覺這樣的初吻沒什麼意思,但洪曉飛看到慕茗雪這樣,他的心又軟了:“嗯,那就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同樣摟著慕茗雪的後背,洪曉飛再次吻上了她的雙脣,而此時慕茗雪張開了嘴,同時將舌頭抵在了洪曉飛的雙脣上來回的掃動。
洪曉飛感覺似乎有了些不同,他也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兩人的舌頭觸碰在了一起。
從輕微的接觸,到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香舌與舌頭之間的攪合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兩人的嘴脣也交錯結合在了一起,不斷的蠕動著。
沒想到她的口水又香又甜,喝著感覺好舒服!
為了更好的深吻,更好的喝著慕茗雪那香甜的口水,洪曉飛的雙手捧住了她的頭,兩人此時拋棄了所有的雜念,沉浸在了這無比刺激的深吻之中。
伴隨著深吻,慕茗雪逐漸動情,她的雙手不斷下移,伸到了洪曉飛的小腹之下。
奇怪!那裡雖然兩手掌握不住,但為什麼就沒挺起來?
想到即便挺起來,自己也不可能現在就獻身給他,慕茗雪的手緩緩的朝著洪曉飛的大腿外側移動。
硬硬的,有三個!是什麼東西?
慕茗雪的左手緩緩的伸進了洪曉飛的褲包內,摸到了放在褲包內的狙擊槍子彈。
“長子彈?”
慕茗雪吃了一大驚,她的檀口脫離開了洪曉飛的嘴脣,她取出了三顆子彈,隨即問道:“曉飛,這是哪裡來的子彈?”
“呃……”洪曉飛還從來不知道親嘴這樣舒服,如果以前知道,自己的初吻估計早就獻給小丫頭了!
“這是昨晚有殺手在城西公園暗殺我,被我抓住的三顆子彈,還有兩顆我當時沒空抓,就避開了!”
洪曉飛盯著慕茗雪已經被自己親得有些腫脹的嘴脣,還想再親一次。
“呀,我的手現在好癢,好癢!”慕茗雪感覺左手癢了起來,手上的子彈已經落在了地毯上。
“不要抓,上面有藥粉,我來給你止癢!”洪曉飛握住慕茗雪的左手,用起了真氣,很快吸收了她手上的癢癢粉。
“曉飛,這是狙擊槍的子彈……你確定是昨晚殺手暗殺你的子彈嗎?”慕茗雪又問了句。
“嗯!”洪曉飛點了點頭。
“這子彈好像是國產高精度狙擊步槍的子彈,不是什麼殺手都能隨便買到的……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慕茗雪此時已經有了些懷疑物件,但她還真的不好說出來。萬一不是的話,那可就冤枉人了!
“茗雪,我騙你幹什麼?”洪曉飛此時也在考慮,他接著問道:“什麼人才能買到這種子彈?”
“嗯……軍隊、特警,但也不排除有人仿製,或者從兵工廠洩露出來……”
聽了慕茗雪的話之後,洪曉飛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可以幫我查查這子彈的來源嗎?”
“嗯,你把子彈上的藥粉清除掉,我明天把這三顆子彈交給爺爺,讓爺爺幫你調查,相信應該有個結果的!”慕茗雪迴應道。
“那好!”洪曉飛撿起三顆子彈,握在手裡後,藥粉被吸收,接著他將子彈放在了慕茗雪手上,鄭重的說了聲:“謝謝你,茗雪,如果能幫我找到殺手,我一定會記住你的大恩的!”
即便是功夫再高的人,也擔心有人隨時暗算自己。
萬一自己在耗費了大量真氣,同時人又很疲勞的時候,又有人來暗殺自己和彭芷蘭姐妹,那樣的話可是很危險的!
只有找到了殺手和背後的指使者、真凶,把他們滅了,自己和彭芷蘭姐妹才能真正的安全!
“呵呵,什麼大恩不大恩的……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
慕茗雪此時也沒有心思再接吻什麼的了,她再次擁抱了一下洪曉飛,然後告別,上樓後卻是先到了三樓慕遠征的房間……
洪曉飛脫去了衣物之後,將那些浸水的藥粉包都撕開了牛皮紙包裝,倒進了馬桶,衝進了下水道。
將口袋、袖口、褲腳都整理了一番,又將挎包內的幾包癢癢粉和瞌睡粉重新放在了衣褲各處,這才開始洗漱淋浴,上床後很快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