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周明月輸送了一股冰涼真氣,為她止了血,剛抱著她從地下室到了衣櫃邊,就聽到了外面警笛不停的響起,同時不少人的腳步聲也從外面傳來。
洪曉飛趕忙將女經理的一套連衣裙給周明月穿上,接著到了經理室門口。
“開門!我們是警察!”威嚴的聲音過後,就是用萬能鑰匙開門的聲音。
想到給金利來施放了腦殘粉,給太多的人施放了瞌睡粉,懷裡的周明月又急需醫治,洪曉飛隨即將門反鎖,接著他到了休息室後,一掌將牆壁拍出了一個大洞,他抱著周明月從大洞鑽進了隔壁的一個包間。
感覺距離警察們還是太近,他不斷的對著隔斷夾層拍出大洞,終於到了距離大廳最近的包間。
用周明月臉上的血帶著真氣在自己臉上一抹,改變了不少自己的容貌,這是洪曉飛突然想到的問題,他不想被認出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又是一掌拍碎了包間與外面人行道相連的牆壁,他抱著周明月出了大洞,上到了人行道上。
“不許動!放下人質!”
就在外面守候的警察以為洪曉飛是抱著渾身血跡的周明月作為人質,都紛紛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
洪曉飛此時也懶得解釋,他掐著周明月的脖子,做出更加惡狠狠的姿態:“放我走,不然我掐死她!”
為了人質的安全,加上現在周圍又有不少圍觀的學生,警察自然不敢開槍,看著洪曉飛到了被警車三面包圍的防彈車前。
幾名警察看到此時洪曉飛背對著他們,似乎沒什麼提防,突然同時對準了洪曉飛開槍射擊。
似乎是打進了洪曉飛的體內,但此時洪曉飛並沒有倒下,反而開了車門。
將周明月放在副駕駛座上後,洪曉飛開著車先是衝上了人行道,而後再從人行道下來,衝破了警察的包圍圈。
洪曉飛開車之後,看到警車紛紛啟動在身後追捕,他趕忙給伍林打起了電話,要求特工局為自己擺平這事。
此時身後的警車已經越來越近,而隱隱的又聽到前方有警笛響起的聲音。
洪曉飛擔心特工局不管用,又給慕遠征打起了電話,而此時他的車已經被警車合圍了大道上。
既然已經被合圍,洪曉飛看著持著手槍圍攏而來的警察們,他給慕遠征簡單的說起了整件事情。
“嗯,曉飛啊,你不該給金利來施放腦殘粉啊!”慕遠征皺起了眉頭。
“已經施放了,而且很重!”洪曉飛緩緩說起。
“還能救嗎?”慕遠征又問道。
“如果量少,加上馬上吃解除藥物毒素的解毒藥丸,應該能……但是現在,我也救不了了!”
洪曉飛此時也感覺自己衝動了,要對付金利來那樣的人,沒必要當時就動手,完全可以再等幾天,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
慕遠征很快就有了主意:“既然這樣,你無論如何不能承認是你害了金利來……我馬上給朱強打電話,讓他給城南區警察局說一聲,先放你離開!”
慕遠征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給錦官市警察局長朱能打了電話,沒說車上的是洪曉飛,只說必須放人放車離開……
對於老首長的命令,朱能是絕對聽從的,也沒多問什麼原因,就給城南區警察局局長打電話下了死命令。
幾分鐘後,洪曉飛前面的兩輛警車突然空出了一個通道,洪曉飛隨即開車急速衝了出去。
洪曉飛這邊剛走,金光耀家的警衛車隊就從武侯巷一路開到了這裡,卻發現警車們正在開著警笛追逐,但速度不快,似乎已經失去了追逐的目標。
洪曉飛開車到了白家藥廠之前,用手再次一抹臉,臉上的血跡已經不在,也順利的進了藥廠地下室。
用一個小桶裝了祛疤藥膏之後,洪曉飛又再次上車,急匆匆的出了藥廠。
白冰得到訊息趕來,以為能跟洪曉飛歡度一晚,結果撲了個空。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洪曉飛準備上繞城高速,前往城東區,然後下高速前往唐昌鎮的毒源堂基地,結果在沒上高速之前,二處處長申威就給他打了電話,要給他在前面的小路上換車。
將依舊昏迷的周明月抱上了申威的車,而此時坐在駕駛室上開車的正是五組組長陳東。
防彈車換上了國安廳的牌照後,被五組的其他兩名成員開走了。
洪曉飛此時坐在申威車的後排座上,懷中依舊抱著周明月此時又為她輸送了一股溫潤的真氣,維持住她的體溫,並開始用祛疤藥膏帶著些真氣,為她塗抹全身的每一處傷口。
上高速的時候,遇到了警察、軍人在檢查,申威將自己國安部的處長身份一亮出來,就順利通過了收費站。
下收費站之後,車朝著唐昌鎮而去,洪曉飛此時想起唐風以往的交代,他趕忙給唐風打電話,要他在唐昌鎮的路口派人接自己。
到了路口,將周明月抱上了老陳開來的麵包車之後,洪曉飛跟申威、陳東作別。
“曉飛啊,你要保重!記住老首長對你說的那句話啊!”
申威拍了拍洪曉飛的肩膀,隨即上了車,陳東意味深長的看了洪曉飛一眼,點了下頭,發動汽車朝著繞城高速而去。
在剛走了一半路的時候,洪曉飛突然隱隱聽到有直升機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架,好像是六架。
一架直升飛機直接在前面分叉的路口停了下來,此時從飛機上下來了十來名手持衝鋒槍,身上到處掛著手雷,臉上塗著迷彩的軍人對準了麵包車。
剩下的五架直升飛機就在麵包車的四周盤旋著,巨大的氣流,讓麵包車根本無法前進。
一個軍官舉起了喇叭,對著麵包車喊道:“馬上停車,接受檢查!”
洪曉飛此時體內真氣已經不足十分之一,他還真的沒想到自己快到基地竟然都被圍住了,而此時從身後的直升飛機懸梯上又下來了十來名手持衝鋒槍,全副武裝,塗著迷彩的軍人。
老陳似乎膽子很大,不怕這些軍人,他沒有慌著下車,問起了洪曉飛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