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雪這樣一種由次到主的請客方式,反而讓彭清歌和白冰起了懷疑,這明明就是欲蓋彌彰,擔心被人發現她跟洪曉飛有什麼關係嘛!
不過即便有什麼關係又能怎樣,年紀相差太大,註定這輩子有緣無分!
二女都是這樣的想法,看著餘雪只感覺她有些可憐!
此時祝嫣然已經靠近了洪曉飛的背後,與本命蠱王心意相通之下,瞬間就吸收走了洪曉飛的少量真氣,頓感精神一震,渾身輕飄飄的。
不過祝嫣然不敢太過靠近洪曉飛吸他太多真氣,萬一讓他發現真氣流失多了,那可就不好了!
今天張茜茜下課比較早,洪曉飛看到了她之後,又將她也叫上跟他們一起。
今天中午在教工食堂,竟然罕見的沒見到讓自己很厭煩的張輝,餘雪非常高興的跟洪曉飛等坐在了一桌吃了頓飯後,又搶著刷卡買單。
下午是沒有餘雪的課程的,而且這是星期五股市的最後開市時間,餘雪也想著趁這個機會再多幫著小姑收些低價的股份,在送洪曉飛等出了教工餐廳之後,餘雪去了教工公寓停車區,將車開出了校門。
在沒上城南區到城中區快速通道的時候,車開得很慢,一旦上了快速通道,速度很快就達到了100公里以上。
“嘭!撲哧……嘩啦啦!”車突然爆胎了,但此時速度依舊非常的快,餘雪感覺非常危險,她趕忙剎車、提手剎的同時,將車朝著快速通道的應急車道方向偏去。
車頭和車身一路蹭著欄杆受到了嚴重的損壞,但速度也已經減弱了很多,最終停了下來。
也許是體內有真氣的緣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餘雪只感覺到輕微的氣血翻滾,她隨即開了車門打起了交警和保險公司的電話。
接著餘雪又給大哥楚雷打了電話,本來已經沒必要跟洪曉飛打電話的,但她卻似乎感覺應該給他打一個,就如同自己小時候受了欺負,需要大人安慰保護一樣。
“啊?什麼?”洪曉飛本來正趴在桌子上睡覺,這樣晚上去捉大魚就能保證有更多的真氣,聽說餘雪出了車禍,他趕忙跑出了學校。
上了一輛計程車之後,很快就到了快速通道上,果然看到餘雪出了車禍,現在正在一邊發呆。
也沒管什麼快速通道上不許停車下人的規矩,洪曉飛給了司機一百塊之後,讓司機也停在了應急車道,就開了車門下車,讓司機離開。
“雪姐,怎麼會爆胎呢?”洪曉飛聽餘雪說完,很是詫異的問起。
“是啊!我也很懷疑,這車每天可是都要檢測的!”餘雪皺著眉頭,同時依偎在了洪曉飛側身。
“雪姐,我去看看爆掉的輪胎!”
洪曉飛此時已經明顯感受到了餘雪對自己的依賴,不過現在還是檢查輪胎要緊!
跑車的輪胎效能不錯,右側的前輪輪胎雖然爆了,但還是連在車輪上。
洪曉飛一手將車抬起,一手翻轉輪胎,認真察看後發現輪胎側面有尖銳物體戳刺過的痕跡。
他皺起了眉頭,又檢查了其它三個輪胎,發現右側後輪輪胎也是被戳刺過的,只是幸好沒爆而已。
“雪姐,我們來的時候都沒問題,估計是在學校裡出的問題!”洪曉飛皺眉說起。
“學校裡?”餘雪此時也微皺起了秀眉:“那可是教工公寓停車場,除了學校的老師和工作人員之外,學生是進不去的!”
“那麼應該就是教工了!”洪曉飛可以肯定的說起。
“那會是誰呢?誰放著在精英學校好好的工作不做,去搞這樣的破壞?他的目的是什麼?”餘雪說完,給保衛處處長黃飛虎打了電話,讓他察看停車場的監控錄影。
交警和清障車都來了,保險公司的人也到了,楚雷派來的軍車也來了。
“曉飛,要不跟我去我家吧?下午就不上課了!”餘雪很是期盼的說起。
“雪姐,這可不行啊!我可是班長,不能帶頭曠課……下午放學你早點來,我們一起去白象湖!”
“嗯,那我讓車送你回學校!”
餘雪讓洪曉飛坐上了軍車,從一個快速通道出入口下車後換了方向,又上了出入口送洪曉飛到了學校外。
洪曉飛進了校門後,首先去了保衛處,而後被黃飛虎領進了監控室。
現在幾名保安正在認真察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從洪曉飛開車進去到餘雪開車離開的時間段,是非常認真的在察看。
現在保安們才看到上午的九點多,還沒發現任何問題。
洪曉飛感覺這樣的速度太慢,也許查出來的時候,破壞輪胎的人都離開學校了!
“總教官,各位教官,讓我來看吧!”
洪曉飛按起了快進,速度很快就看到了中午的十二點,但此時還是沒發現問題。
接著又看到了十二點十幾分,一個頭頂棒球帽,戴著墨鏡和大口罩,一身運動裝的男子,從停車場旁邊的花園走了進來,而後靠在了餘雪的跑車右側,接著蹲下了身,兩三分鐘之後,張輝再次起身,而後進了教工公寓。
“是他!就是他了!”洪曉飛憑著那身高和臉型,有些確定是張輝,但這事也不能誣賴了他。
“這人很像是高一體育老師張輝啊!”黃飛虎也皺起了眉頭,接著讓張教官等保安們去找張輝。
“總教官,可以將張輝的照片調出來,跟這個人的臉型做個對比嗎?”洪曉飛問了句。
“可以啊!”
幾分鐘後對比出來了,兩人的臉型完全吻合!
“喂,處長,我們在張輝老師的宿舍外,現在他好像正在睡午覺!怎麼辦?”張教官問了句。
“開啟門,搜查衣服、棒球帽、墨鏡、大口罩等作案物品!”黃飛虎釋出起了命令。
“總教官,讓我也去吧……”洪曉飛笑著道。
“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幸好餘雪老師沒有出大事,不然我就對不起首長和大公子了!唉!”
黃飛虎嘆息一聲後,看向了負責察看監控的幾名保安:“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沒注意到哪裡的監控呢?”
“處長,那時候遇上吃午飯,正好就只留下兩個兄弟值班,加上我們都在注意學生餐廳和食堂,所以……”一名保安皺眉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