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是嫦娥-----第七十一章 意外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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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意外受阻

第七十一章 意外受阻

眼見形勢越來越糟,敵人越來越多,雲邪不禁暴躁起來:“驪姬,你還在等什麼,快出手宰了他!”

“你閉嘴!”驪姬惶恐的抱著頭,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轉身便跑。

凌飛與姬燭庸一左一右盯住雲邪,只有許願恨意滔天的瞪了雲邪一樣,跟著追了出去。

雲邪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一個燭庸加一個凌飛,他還能夠勉強抵敵,問題是牆角還蹲著個扈若失。

雖然扈若失已經在藥力的催迫下徹底沉淪,變得猶如行屍走肉一樣,但像她這樣的人,只要有一絲呼吸,就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雲邪的膽子就算比美洲豹還野,他也不敢把後背留給虎視眈眈的扈若失。

看到雲邪犯愁,凌飛長出了一口惡氣,抬手把他的警官證拿了出來:“鐵爪邪神雲邪,你涉嫌多宗故意殺人案,搶劫案以及花案,現在請你跟我回局裡協助調查。”

雲邪冷哼一聲,扭過了頭去:“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蠢貨,除了倚多取勝還會什麼?”

“擺明了人多打你人少。”凌飛笑中帶刀的說道:“聽說你喜歡剝人皮,不知道你自己皮被剝下來會是個什麼樣子。”

雲邪凝視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雲邪一生之中作惡多端,人神共憤,如果這點場面就能把我留下,你以為我是怎樣活到今天的?”

凌飛把菸頭彈在地上,淡淡的答道:“以前運氣好,不代表你每次運氣都會這麼好。或許今天,你的皮就有點鬆了呢。”

“我就先剝了你這個最弱者的皮!”雲邪一聲大吼,毫無徵兆的發起了攻擊,手中短刀化作一道彎曲的白虹,垂直劈向凌飛的咽喉。

凌飛閃身急躲,姬燭庸已移步換位擋了過去,口中炸雷般大喝一聲:“雲邪,有我在此,你休想再逞凶!”

誰知雲邪只是虛晃一刀,身形一錯,竟如炮彈般打穿了窗戶,飛燕一樣騰空而走。

“想殺我,下輩子吧,哈哈,哈哈!”雲邪張狂的笑聲,透過破碎的窗戶,如同冰刺一樣傳入了眾人的耳中,令人鬚髮盡豎,怒不可遏。

“要逃,妄想!”姬燭庸心中仇恨滔天,怎肯放他逃遁離去,紅著眼睛便追了上去。

凌飛哈哈一笑:“何苦掙扎,雲邪,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右腳在地面上重重的一踏,便要飛身而起,緊追不捨。

他的腳才剛剛躍起,就感覺到腳踝一緊,竟是被人給生生的拽了下去。

這一下他毫無防備,直接摔了個灰頭土臉,從額頭到肩膀無一處不痛。

踉蹌著站起身,只見扈若失潔白細長的雙手如殭屍般前伸,面帶緋紅媚眼如絲的抓向他的衣領。

凌飛此時並不知道她中了無藥可解的雲夢奇歡散,他見扈若失面紅如血,眼波嬌媚,只道是被雲邪給撩撥起了春意,一股怒意自肺部直衝到頭頂。

“姓扈的,你讓我覺得噁心,別忘了你的摯交閨蜜便是死在雲邪手裡的!”

扈若失愣了一愣,緩緩說道:“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凌飛冷笑:“是啊,有了男人,還需要閨蜜做什麼。你儘管去逍遙快活,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當心有一天雲邪玩膩了,把你的皮一層層剝下來,製成標本!”

“你在胡說什麼!”出離憤怒的扈若失臉色更加紅潤,身體彷彿得了癲癇一樣不住的顫抖。

凌飛總覺得有點彆扭,也不知是哪裡不對勁。他索性不去理會,今天有姬燭庸相助,驪姬也被許願牽制住,可謂是擊殺雲邪的最佳時機。他怎會錯失這難得的機會,而在這破屋子裡陪一個瘋女人扯淡閒聊?

凌飛轉身的一剎那,突然感覺到了一抹致命的危機。這是他多少次死裡逃生後積累出的本能,曾經無數次的救過他的性命。危險的感覺如此強烈,以至於讓他的汗毛都一根根倒豎起來。

沒理由啊,難道扈若失要對他下手。

是剛才的話觸怒了她,還是扈若失和驪姬一樣,已經成了雲邪的玩偶?他想不明白,但他相信本能的感知。念頭一起,他立即向斜側方彈射而出。

果然,扈若失那修長纖細的手如毒蛇般刺了來,只差幾公分就戳中了他的眼睛。

凌飛抄起把椅子便砸了過去,大聲喝道:“姓扈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聒噪。”扈若失眼中掠過一道恨意,化掌為拳,剛猛的擊向他的頭部。

凌飛心中又氣又惱,他自問這段時間沒招惹過水泊,今兒還辛辛苦苦來救她,差點折在顓頊手裡。潑婦上來就下死手,連個解釋都不給,明顯是要過河拆橋,取自己的性命。凌飛雖然性情隨意,很多事都不愛計較,可牽扯到生死,他也不可能嘻嘻哈哈一笑而過了。

老虎不發威,真把哥們當王八蛋了?

凌飛怒喝一聲,迎身而上,避過扈若失的拳頭,一記手刀猛劈向她的勃頸。

他這一出手,扈若失怒意更熾,出招一下狠過一下,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雷聲陣陣,全都是她拳鋒激盪起的響聲。

交手十招,凌飛不由得暗暗叫苦。上次偷襲雲邪得手,讓他錯誤的估計了自己和當世高手的差距,始終認為差距雖大,卻仍留有一戰之力。臨戰爆發一把的話,他還是有機會逆轉取勝,做掉對手的。但此刻他與扈若失一對一面對面的交手,壓力如山河倒塌而來,那令人窒息的氣場,壓制的他連呼吸都異常困難。

此時他才知道,他和真正的高手相差有多麼大!

憑藉著大日金焰的威能,凌飛勉強的撐過了五十招。他心知不能再打下去了,扈若失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久戰下去,縱然不落敗,他的身體也會受到不可估量的損害。虛晃一拳將扈若失逼退三步,他立即向後飛躍,口中爆出一聲大喝:“且慢動手,扈天王我沒有得罪你,為什麼咄咄逼人?”

扈若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波中竟是閃動著濃濃的痛苦:“凌飛,別怪我。”

凌飛恨不得蹦起來一頭把天花板給頂碎:“無緣無故的向我下殺手,我可能不怪你?姓扈的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和雲邪已經勾搭成奸了?”

“我沒有!凌飛你膽敢辱我,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日出!”扈若失怒不可遏,再也不聽他說話,右腳在地面一跺,整個人飛騰在半空,猶如蒼鷹撲兔,凶惡的抓向他的脖子。

凌飛一個側撲,躲過了這凌厲的撲擊,眼中亦是戾色大盛。被逼迫到這個份上,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解釋了。哪怕你是被借刀殺人,把老子逼迫到這個地步,才不會管你的苦衷和委屈:“姓扈的,你欺人太甚,休怪哥們無禮了。”

說著,他手指一抖,烈焰從指尖嗖嗖冒了出來,轉瞬間凝成了五把火焰飛刀,齊齊的彪射而出。飛刀在空中各自劃出精妙的弧線,如同一道道行星執行的軌道,不約而同的落向扈若失。

這五把飛刀,分打扈若失身體五處大穴,前後左右加眉心,五個方位一個也沒落下,最可怕的是同時命中,扈若失想躲,最多隻能躲過其中兩把,卻必定會被其他三把擊中。

最近一段時間,凌飛對火焰飛刀加以了改進。透過向白池虛心求教,加上大日金焰爆發時增強了自身的控制力,火焰飛刀已被他練成了一種奇詭的暗器,不再像過去那樣扔出去算完。

扈若失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懼色,她沒有躲閃,反而快速的從桌上拿起包包,從裡面取出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徑直舉向頭頂。她這一連串動作快到了極點,剛好趕在了飛刀下落之前。

凌飛瞠目結舌的發現,五把飛刀同時脫離了他設定好的軌跡,齊齊的向扈若失頭頂扎去,一息之間,五把飛刀全部消融,扈若失則毫髮無傷。

凌飛倒吸了一口涼氣,忽然昂頭問道:“什麼法寶?”

“神水晶石。”扈若失的呼吸越來越渾濁,眼睛眯得幾乎快要睜不開:“別再抵抗了,讓我殺了你吧,死在我的手裡並不丟人,”

凌飛苦笑不已,看來這潑婦是做足了工作來的,自己本來就打不過她,再處處受限,今天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他下意識的就想掏槍,這麼近的距離一槍爆頭,就再魔化也擋不住的吧。但是一伸手,卻摸了個空,配槍不曉得遺落在哪兒了。估計剛才縱身一躍的時候,掉在寺廟裡了。

“扈天王,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不如你給我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對吧?”

“誤會?不,沒有誤會,你快來讓我殺死,快啊。”扈若失彷彿一頭焦躁的孕獅,手腳不向人發起攻擊,就難受的手足無措。

凌飛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扈若失的臉紅得太奇怪了,從始至終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還有那眼中盪漾的春意,該死,石頭一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嫵媚的眼神啊。

凌飛並非啥都不懂的傻小子,只是剛才沒有往這方面想而已。這張窗戶紙一旦被揭破,他立刻就想通了一切,見了鬼似的叫道:“扈若失,你被人下藥了?”

“不錯,我中的是史上最強的雲夢奇歡散,無藥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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