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妖精們出手了
檯球廳。
吳坤無精打采的看著小弟們打球,菸缸裡已堆了厚厚一疊的菸頭。
那場爭鬥,他在數百人的保護下,被凌飛公然挾持,惹出了後續的許多事端。恥辱不說,也讓太子對他心生疑竇,懷疑他在關鍵時刻放了水。
天地良心,他那一刀可是實打實的劈了出去,可凌飛手裡握著一把槍啊。難道非得拼個同歸於盡,才算忠誠了麼。開什麼玩笑,又不是古代,打了敗仗就得自刎謝罪的。就算古代,也沒有永遠不敗的將軍不是。
他覺得太子態度的轉變,和新收的名為項羽的小弟息息相關。那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一梭子子彈打在身上,連血都不帶出一滴的,晃都不晃一下,就算是真的西楚霸王項羽,他也不可能用肉軀扛子彈吧。
前段時間與杜英揚互砸場子,項羽展現了他不可思議的戰力,常常上演以一敵百的好戲,霸王之名,已響徹雲市。
一代新人勝舊人。
有了如此悍將,原先的四猛將,自然也就可有可無了。
吳坤自嘲的笑了笑,仰起頭望著天花板,他忽然很羨慕凌飛和鐵平的感情,肝膽相照,生死不棄。那一刻凌飛面對著幾百把刀微笑著對他說,阿坤啊,男人難道只是為了活著。他的心狠狠的揪動了一下。
因為曾幾何時,四猛也曾和太子肝膽相照,義氣沖天。
吳坤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高大雪白的美貌女人。
一種危險的感覺襲擾了他的心,他皺了皺眉,沉聲道:“什麼事?”
女人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你就是吳坤?”
“我是。”
“起來,和我打。”女人用了一個健美常用的動作,展示了一下肱二頭肌。
然後吳坤就愣住了。
他看到女人雪白的肌肉如新蒸的饅頭一樣不斷隆起,伴隨著肌肉擴張的恐怖聲響,那條手臂就在三秒內擴得比小孩大腿還粗。
“又是一個怪物。”吳坤心中不禁哀嘆起來。
“別想著拖延時間了,擊倒你,我只需要兩秒。”女人輕蔑的俯視著他,完全沒有把他當成對等敵手的意思。
吳坤緩緩站起了身,大口大口的抽著煙:“為什麼找我?”
女人漫不經心的應道:“因為,你跟錯了人。”
吳坤不由得面露苦笑,不再被信任的人,照舊還要揹著黑鍋。太子,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不敢打的話,就跪下求饒。”女人見他這幅表情,以為是怕了,不由得更加掃興。
吳坤卻笑了:“你看我這張臉,像是跪女人的樣子嗎?”
“我看挺像。”女人不帶任何技巧的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沒有任何的講究,就是快,就是有力,吳坤無從躲避,只得雙臂交叉,封住面門。咔的一聲響,女人這一拳就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打折了吳坤的雙臂,然後轟中他的臉,將他如風箏一般擊飛。
吳坤在半空中扭動身軀,來了個單膝跪地,造型還是相當瀟灑的
然而再瀟灑的落地姿勢,也無法掩蓋他雙臂斷掉的事實。
這是何等驚人的力量啊!
吳坤昂起頭,面目有些扭曲的問道:“你是誰的人?”
按照劉雪教的,白池像是背課文一樣念道:“俺是跟顓頊哥混的,顓頊哥的老大是婁白骨,所以你要問俺是跟誰混的,俺其實是個耕田的。”
吳坤差點被氣笑了,胳膊疼,笑不出來。
於是他戰!
論打架,吳坤絕對是一把好手。即便兩條胳膊都不能用了,他還是可以僅靠雙腿發起猛烈攻擊。
半蹲,起速,躍起,凌空飛踢!
這一腳若是踹中部位,他立即就能扭轉局面。對於自己的腳力,吳坤滿滿的全是自信。當然,前提是能踹中,以這怪物的矯健身形來看,速度也不會差很多,被凌空踢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出人意料的是,真的踢中了。
白池一動不動,端著臉給他踹。
咣的一聲,連吳坤都嚇了一跳,他竟然真的踢中了白池的臉。
然而,踢中是踢中了,白池像尊神一樣紋絲不動,好像只是被蚊子輕輕的叮了一下。
落地,驟起,吳坤難掩驚恐之色。
白池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就這點力?”
吳坤無言以對,只是冷冷的站著。
“今兒姐心情好,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打人!”白池右腳向前一踏,身如幻影般近了吳坤的身。
快,太快,吳坤才退一步,白池便進了三步,從容出拳。
一秒七拳,全部擊打在吳坤的胃部。
當吳坤**著躺倒在地時,白池正把手指掰得咔咔作響,不無遺憾的唸叨著:“太弱了,和螻蟻放對,還真是一件無聊的事啊。”
吳坤掙扎著爬了起來,嘴角竟還漾著一絲痛苦的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白池默然數秒,道:“你可以問,我不一定會回答。”
“在雲市,像你這樣的人有多少?”
白池嘆了口氣道:“誰知道呢,大概有三十多個,也許有更多。唯一確定的是,陸續還會有更強的傢伙趕過來,天知道最後會雲集多少厲害的怪物。”
“謝謝。”吳坤長吸了一口氣,踉蹌著站直了身子:“那麼,繼續吧。”
白池一愣:“繼續?你已經敗了。”
“可我還能站起來,只要還能站著,我就還能繼續打。”吳坤臉上略過一抹戾色:“你以為我是誰,這世上只有戰鬥到死的男人,沒有貪生怕死的吳坤!”
白池饒有興致的望了他一眼:“你和他還真挺像,難怪會成為朋友。”
吳坤眼中掠過一絲異色,若有所悟。
下一秒,一條圓潤如雪的長腿,隔空踹來,狠狠的擊中了他的身軀。他壯實的身子像是被摧毀的炮彈一樣,飛向天空,重重摔落。
這一次他沒有再站起來。
咖啡廳。
易千重晃著杯子裡的咖啡,英俊的面孔上滿是焦慮。
他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當時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一如既往的拴不緊褲腰帶,隨隨便便的幹了一炮。可是事後每次想起,他渾身的冷汗便如雨澆一樣。
這個時代,只要有權有勢,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玩得到。但是有些女人,是無論如何也碰不得的。
碰了,就得死。
他想瞞過去,反正只是一夜,你不言我不語,誰人會知。
可是那個女人卻似著了魔,三天兩頭的找他幽會,而他一旦拒絕,女人便威脅他會把事情公佈出來。這種事一旦洩露風聲,他必死無疑。
他只能妥協,隔三茬五的與女人私會。
那女人上了床,便如一頭母狼一樣,瘋狂的折磨男人。易千重從未遇到過這麼猛烈的女子,帶給他的快樂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如果這個女人不叫王幽幽,該有多好啊。
就在他長吁短嘆的時候,一個小巧的女孩蹦蹦跳跳的到了他面前,向他遞出了一支玫瑰:“大哥哥,你長得好帥,送你的。”
易千重一愣,旋即苦笑。
他一向以自己英俊的面容為榮,但現在,他寧可自己長得像王洛。那樣的話,王幽幽興許就不會再無休無止的纏著他了。
他接過玫瑰,剛想說話,小腹忽然一痛,一把尖刀已捅進了肉裡。
“你,”易千重的臉抽搐了一下,抬手就要抓酒瓶子,只見血光一閃,他的胳膊上已多了四五道血口。
天真的女孩用無邪的笑靨面對著他:“流血的大哥哥,也好帥呢。”
易千重並不是個吃軟飯的,能夠躋身太子麾下四猛,便證明了其不俗的身手。
可是剎那間捱了四五刀,他竟連小女孩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近在咫尺啊。
“有點兒意思。”易千重淡淡的一笑,手中已多了一把蝴蝶刀。
他的出手也不慢,抬手間就刺出了四刀,可惜全部刺中了空氣。
“大哥哥,你太慢了啊。”小女孩踮起腳,惋惜的摸了摸他的頭。
當女孩的手按在他頭髮上時,易千重渾身毛骨悚然。以他的移動速度,居然躲不開一隻小小的手,那女孩還是踮著腳的!白日見鬼,一定是見了鬼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孩扮了個鬼臉:“我叫夭夭,很可愛對不對?大哥哥你也很帥呢。”
說話間,易千重就見面前白影紛飛,一把小刀飛快的在他身上划動著,他已數不清自己被割了多少刀。最讓他恐懼的是,女孩每一刀都割得不重,堪堪讓傷口流血不止,並不傷及血管經脈。
“凌遲。”一個觸目驚心的詞,突然竄進了他的腦海中。
這女孩,難道要割他九千九百九十九刀才肯殺他麼。
“我這是作了什麼孽啊。”近來諸事不順的易千重不由得仰天長嘆。
強弱太懸殊,他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夭夭對他上下其刀。
當你在折磨一個人時,被折磨的人面無表情不喊不叫不害怕,那你一定會感受到深深的挫折感。
夭夭也是一樣,她看著已然認命了的易千重,不由得大為掃興:“大哥哥,我砍得這麼辛苦,你好歹有點反應呀。”
望著這一臉童真的小惡魔,易千重忽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