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偶遇國民
凌飛幹掉一個怪物,心情激盪,照著胸口狂砸了兩下,仰天長嘯。
長嘯完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腰帶。
他突然想起來,這不是普通的腰帶啊。這尼瑪是鐵嫻送給他的神兵利器,歐冶子當初鑄造的六口名劍之一——工布劍!
之前打鐵扇公主,別說工布劍,你給他一原子彈也沒用。
被芭蕉扇扇到北俱蘆洲後,先後折騰了許多事,一邊是沉溺於和月柔的閨房之樂,一邊是對女兒國的好奇心,全然忘記了腰上還拴著一把絕世名劍。
此時入山鍛鍊,才把這柄被遺忘的寶劍想了起來。
解開腰帶,順手一撩,一道劍芒沖天而起。
有了工布劍,凌飛的生存能力提升了不少,如果再遇到野人,他相信自己不會那麼狼狽了。
正在他信心滿滿的時候,一道白影嗖的從路邊竄了出來。凌飛吃了一驚,手搭在刀鞘上,全神戒備。
不料對方比他還要驚訝,指著他的腦袋大聲叫道:“你,你是人是鬼?”
冒出來的是一個女人,身材高大,只在腰上圍了一塊巨大的虎皮,大片大片鮮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美奪目。就連她胸前那一對顫巍巍的巨碩白兔,也肆無忌憚的**在外,毫不遮掩。
凌飛剋制著自己不讓眼珠子掉落出來,乾笑一聲答道:“我當然是人了。”
女人目光中閃動著濃濃的驚恐:“你是人?我不信。”
凌飛鬱悶的瞥了她一眼:“那你說說,我哪裡不像人了?”
女人指著他的背後說:“你如果是人,怎麼可能毫髮無損的穿過那片山林,那裡可是有著強大野人的存在啊。”
“野人啊,有,被我宰了。”
女人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吹牛。”
“你不信?”凌飛搖搖頭,道:“不信自己去看,屍體還在地上躺著。”
女人遲疑了片刻,不由得哼了一聲:“你是個大惡人。”
“誒?”凌飛心想這是指鹿為馬啊。大白天的你丫不穿胸衣到處溜達,十足的暴露癖,女流氓,不深刻反思也就罷了,竟然倒打一耙說哥們是惡人。不就多看你兩眼麼,怕看你倒是穿衣服啊。
女人鄙視的瞪著他,冷哼道:“你圖謀我的美色,要把我引誘到族人的勢力範圍之外,好對我先奸後殺。哼,痴心妄想,我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鄙人對你豐富的想象力報以高度的讚賞,姑娘你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了才華。”凌飛拔劍出鞘,盡力一揮,一道青色劍芒洶湧奔出,附近一棵老樹被劍鋒所割,吱嘎一聲斷為兩截。
半截巨大的樹身砸落塵埃,女人的眼球凸出,驚得合不攏嘴:“這,這……”
這一劍的威力,連凌飛都是出乎意料。他愕然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貌似淡然的說:“看見了沒,我要奸你殺你,你以為你的族人能保得住你?”
震驚中的女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嗚咽著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凌飛抬手將她拉了起來,道:“行了,奸啊殺啊什麼的也是你自己說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看看我這張臉,這是一張什麼臉?這是一張行俠仗義扶貧濟貧拯救地球的英雄嘴臉啊!”
女人想吐,想到剛才那一刀的威風,只得違心的讚美了一番,直把他誇成了一朵花,凌飛才樂滋滋的喊停:“行了,大爺我時間有限,不和你囉嗦,那具野人屍體就留給你們了,是烤著吃還是煮著吃隨你們便,後會有期。”
“前輩等等。”
見他要走,女人連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軟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忙鎮定心神問道:“還有何事?”
“前輩,我的族人近來屢被野人部落襲擾,死傷無算,前輩武藝超群,可否幫幫我們?”
凌飛沉吟了一下,他在山林裡遊蕩,本就是要獵殺妖獸,來催發初神之力,覺醒大日金焰。只是這野人難殺得很,一頭兩頭的造不成威脅,可要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他可沒有必贏的把握。必輸的把握倒是有點兒。
女人見他沉默,淚眼漣漣的又跪了下去:“前輩您不知道,那些野人天性凶殘,不但吃人,還貪**暴虐,人類落在它們手中生不如死,悲慘之極。前輩一看就是俠義心腸,求您慈悲為懷,救救我們這些苦命的人吧。”
女人的眼神悲傷絕望,凌飛看在眼裡,很不好受。他害怕自己熱血上腦,被女人感動,硬著心腸轉身便要離開。
“前輩。”女人用力的磕頭,不片刻額頭就血跡斑斑,又紅又腫,她好像覺察不到疼痛一樣,只是一味的磕頭哀求,絲毫沒有停頓。意外的看到族人死中求活的希望,她就算磕死在這兒也絕不會放棄的。
看著女人悽悽慘慘的樣子,凌飛有些不忍心,但也僅此而已。助人為樂是好,前提是得有超然而強悍的實力。幫助人可以,起碼也得等他打贏了月嵐再說。一個被媳婦揍得鼻青臉腫的人,充個屁的英雄好漢啊。
轉過頭走出去四五步,他終於還是停了下來。
如果他能夠一走了之,那他就不是凌飛了。如果他不是凌飛,而變成了那種自私自利一心變強的男人,這故事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悽悽切切的答道:“晚輩月靈。”
姓月,再看長相,完全吻合女兒國女子的特徵,應是沒錯了。
女人見他陷入深思,慌不迭的又磕起頭來,直磕得血花四濺,連地面都被她的額頭砸出個不規則圓坑來。
凌飛輕嘆口氣,把月靈拉起來後悠悠嘆道:“我本不願多事,但看你一片赤誠,哎,索性就浪費一點時間,帶我去見你們的族人。”
月靈欣喜若狂:“多謝前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吾名凌飛。”
山林中氣候變幻無常,剛剛還豔陽高照,不多時就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月靈戰戰兢兢在前邊帶路,白嫩的腳丫不時踩在水坑裡,被泥漿染得髒兮兮的。
凌飛皺眉問道:“靈兒,你怎麼只穿件草裙子,連胸部都不知遮擋一下,難道在山林中生活,就可以不顧廉恥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月靈卻不敢動怒,黯然答道:“族人吃穿,都靠打獵。山林中不乏強大的生物,我們不敢遠離寨子,所得獵物有限,大家能夠填飽肚子就不錯了,還奢談什麼衣服呢。”
凌飛暗暗尋思,這些女兒國人無法忍受外人欺凌,憤而避入山林,以為能夠逍遙自在的活著。現在看來,她們的日子過得並不如意,飢寒交迫不說,還有強悍的妖獸時時威脅生命。
月靈的族人群居在一個小型的寨子裡,大片樹木被砍伐,人們用木頭搭建起一間間漂亮精緻的小木屋,在村子的外圍,人們紮了厚厚的木籬笆。
“什麼人?”在靠近村子的時候,一個手持竹槍的女人大步走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戒備。
月靈連忙上前斥責道:“星兒不得無禮,這位前輩是我遇見的高手,他答應幫著我們對付野人部落呢。”
名叫星兒的女子臉現惶恐之色,低頭賠罪:“小女子失禮了,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沒什麼。”凌飛大方的擺了擺手,並不計較。
月靈舒了口氣,道:“星兒,你去通知大將軍,前來迎接貴客。”
“好。”靈兒轉過身,撒丫子就跑。
凌飛手握工布劍,底氣十足,跟住月靈的腳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寨門。
寨子裡大約有三十座木屋,這裡的人都很窮困,女人尚能裹一張獸皮遮羞,男人們就只能穿著樹葉編製成的圍裙,在寨子裡晃來晃去。和月影村一樣,這裡的女人個個高挑白皙,容顏秀美。男人們則生得黑瘦矮小,形貌醜陋,彷彿是一群侏儒一般。
看來山林中的族人,日子過得並不愉快。凌飛暗暗尋思,等自己正式接任族主之位後,可以嘗試引導大規模的移民返鄉熱潮。山裡山外的路程並不遠,關鍵是要重塑大家對部落的信心。
無論什麼年代什麼時空,人口都是第一位的,有人才能發展,有人才能創造財富。
他這裡信念轉動,星兒像一陣風般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說:“星姐,大將軍請你帶貴客去宴客廳,她正在那兒款待陳公子。”
月靈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她好不容易請來一位實力高超的前輩,大將軍卻如此慢待。萬一這高手憤怒離去,誰能幫助族人抵擋野人,靠那位小白臉陳公子嗎?
“前輩,對不起……”
“無妨。”凌飛既然打定主意要收服這些族人,便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倒是那陳公子什麼的,拿來立威倒是不錯:“星兒,帶我去。”
凌飛越是面不改色,星兒心中越是忐忑不安,她甚至害怕凌飛一怒之下遷怒所有族人,在村子裡大開殺戒!她是見識過工布劍鋒芒的,凌飛真要怒極出手,族人中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