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豪傑來投
凌飛火了,徹徹底底的火了。
一場全球直播的決鬥,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轟動。參戰六人,全部出了大名。
除了季勝以外,其他五人一夜之間成了全民偶像。這幾天,媒體記者都快要把家門給踩爛了,另外許多熱血混混都跑來投奔,其中不乏一些死後成魔的歷史名人。掩餘一個人已無法招待這麼多的來訪者,飛狼幫夠檔次的人幾乎全體上陣周旋,一個個累的苦不堪言。只有夭夭興沖沖的接受著一個又一個的訪問,甚至還上了幾次娛樂節目。
當然,昏睡了三天三夜的凌飛,對這一切一無所知。若不是有個醫術超神的夭夭,他怕是一早就要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劉雪守護著。
喂他喝了點水後,劉雪給他大體講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那一日與惡來交手,又與無數英魂交鋒,使得扈若失有了不少的感悟。一腳把惡來踹飛後,她的魔罡從五重巔峰直接晉升為六重,隱隱還在向著第七重衝擊。這還不算完,她在這場戰鬥中覺醒了體罡,也就是人類的罡化。按說她由魔變人,有這等異變也不出奇,可同時擁有兩種罡的先例太少了,天曉得將來會演變到什麼程度。
扈若失距離頂尖高手的差距,正在一步步的縮短。不過對於她本人而言,馬上就要迎來成魔後最重要的時刻:復活父兄!
四十九天過去了,那神奇的藥湯終於出鍋,扈若失一分鐘也不願耽擱,她已等待了上千年,這種急迫的心情,便如一把錐子頂著她的尾巴骨,不停的催促著她去完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凌飛算算日子,忙坐起身來:“這種場合怎麼少得了我,雪兒給我更衣穿鞋,我得去見見未來的老丈人。”
“你這一身的傷,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劉雪把他按住,柔聲道:“姐姐和她的父兄別離千年,肯定有好多話要講,你就不要去打擾她們了。等你好些了,再去見面不遲。”
凌飛猶豫了一下,道:“這樣好麼。”
劉雪捧住他的臉,語聲輕柔的說:“沒有人會拒絕你這種女婿的。老公你就放心吧,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也要為了大家的期待,好好努力才行呢。”
凌飛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傻瓜,別忘了我還有一門手藝呢。就算將來幹不成大事業,我可以去裝瞎子按摩啊,就憑我這手藝,養活你們不成問題。”
劉雪抬手就給了他一拳,怒道:“瞎子按摩這種事,以後想都不許想。一天天的,專門氣我。”
凌飛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生氣的雪兒依然那麼美麗。”
“以後不許想那些沒用的事了,”劉雪一本正經的對他說:“要記住老公,你是註定要作王霸的男人!”
凌飛一聽這話,臉色大變:“這種事都有命中註定?”
劉雪摸摸他的臉:“當然,你自己也要努力啊。”
“我努力個毛線啊,”凌飛崩潰的看著她:“雪兒,能不能不當王八啊?”
“那怎麼行。你不成王霸,我和失失姐要怎麼活!”
凌飛咬著牙,一把將她按倒在床鋪上:“你個廣寒宮馬蓉,不打死你不算完啊。”
“說誰馬蓉呢,要死了你。”面對重傷未愈的凌飛,劉雪輕而易舉的翻過身來,把他壓在了身下:“說的好好的,幹什麼氣急敗壞的。”
“我和你拼了!”凌飛一頭撞在她鼻樑上,疼得她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打鬧了一會兒,劉雪總算明白他為何發脾氣了,又好氣又好笑,只是無奈的搖頭。凌飛也曉得自己理解錯了,急忙扮演重傷患者,捂著傷口哼哼唧唧的喊疼。不想手掌沒個輕重,一下把縫好的傷口給按裂了,催命的疼痛洶湧襲來,直把他疼得來回翻滾,呼天搶地。
劉雪心疼的不得了,抱著他的頭,不惜將真元輸入他體內,給他緩解疼痛。
聽說凌飛醒了過來,飛狼幫上上下下都來探望,黃昏的時候,扈若失也趕了來。
凌飛急問她成功了沒有,扈若失點點頭,欣慰的說:“成功了。不過父親和兄長尚在沉睡之中,大概要一個星期才能恢復成常人。”
凌飛莞爾一笑:“說真的,一想到要和老丈人見面,心裡有點小緊張呢。”
扈若失白了他一眼,道:“緊張什麼,我爹又不會吃了你,他很和善的。”
和善?這種在密閉空間裡待久了的人,最可怕了。像那個共工,剛一出結界,立刻發洪水淹了一座城。也就扈太公沒啥戰鬥力吧,頂多板著臉說兩句不好聽的,哥們就當他放屁了。
扈若失不知他在想什麼,還當他在一直緊張激動,拉著他的手說;“好了,你也別有太大心裡負擔,到時候不是有我嘛。飛狼幫新收了幾個好手,你有空也去接見一下,不要一直窩在屋裡。”
凌飛點頭答應。
採訪拜訪什麼的,他是能免則免。但別人來投奔,他必須要去見見。
這次慕名來投效的,足足有兩千多人,其中有四分之一是魔,四分之二是人類,剩下四分之一則是妖。
魔方面,比較出名的有蔣敬、張巡、許遠及劇孟。
蔣敬就是水泊的蔣敬,當年水泊中有四位修道長生,沒有入魔,是為公孫勝、樊瑞、朱武和蔣敬。其實蔣敬來投奔,倒不是因為凌飛在決鬥中名揚天下,而是打聽到朱武在這邊,就跟了過來,正好碰上這個眾人來投的時間點而已。
張巡、許遠在安史之亂中,打了那場可歌可泣的睢陽之戰。與他們一起流芳百世的,還有南雯雲和雷萬春。可惜倆文的來了,倆武的則不知所蹤。
劇孟就牛了,本身為西漢一遊俠。吳楚之亂,周亞夫星夜兼程趕到河南,會兵滎陽。到洛陽後,周亞夫見到劇孟,大喜若狂:“吳、楚舉大事而不求劇孟,吾知其無能為已。”據史記記載,天下**,大將軍得之若一敵國雲。一個遊俠能夠影響全國的局勢,這本該是小說裡的情節,劇孟卻做到了。華夏數千年曆史,當遊戲當到這個地步的,唯有劇孟一人。
凌飛先是接見了來投奔的諸魔。因為麾下有不少水泊舊人,蔣敬實質上也不能算是外人了。當得知朱武正在忙前忙後的建設傳送陣,漸漸成為凌飛一夥中不可或缺的角色,蔣敬既為好友感到欣慰,又有些羨慕。
凌飛曉得他的厲害,大腦就像個計算機一樣,且還能打,這種人才不用就太浪費了,於是厚意結交,折節下士,連連舉杯。蔣敬本就是來投奔的,見凌飛如此敬重,便放下了心頭那一絲顧慮,徹底的歸心了。
凌飛本打算把他留在滬市,幫著處理一下飛狼幫的財務。不過蔣敬與朱武許久不見,十分想念這位道友,很想去大洋洲與朱武一起共事。凌飛曉得勉強做事事倍功半,索性答應了他的要求。
大洋洲正是用人之際,這些聰明人過去,作用比一般強者過去還要明顯。畢竟武力方面有炎鈺、婦好、千眼等一批頂級高手坐鎮,謀略政務方面就顯得太單薄了。目前朱武一天到晚盯著傳送陣,全靠一個蕭嘉穗撐著,事多了難免要出些差池。
有了蔣敬這個先例,張巡和許遠也表示想去大洋洲廝混。他倆是文官出身,雖說安史之亂時打了一場血性硬仗,終究是火燒眉毛硬撐著上的。二人本身的擅長,還在政務方面,可國內形勢已和古代大不相同了。不是說你有安邦知世的本事就能當官,作為兩個毫無關係可言的魔,他們怕是連進入體制內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大洋洲形勢糜爛,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相繼被滅,大片土地無人統治管理,正是他們一展身手的大舞臺。
比起留在滬市當打手,他們當然更願意去澳洲一展所學了。
凌飛也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滬市這兒高手如雲,以張巡和許遠的武力,留下真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在澳洲,或許能替蕭嘉穗分擔一些壓力。
劇孟則選擇留下來。他想多見見天下的英雄。作為一個遊俠兒,劇孟最喜歡的事就是和朋友開懷暢飲,和高手切磋比試。事實上,劇孟的魔罡達到了五重巔峰,還有一手可與閃電比快慢的刀法,即便在高手漸多的飛狼幫裡,也絕對算得上一號高手。
當日深談良久,說了許多的話,酒卻沒喝多少。蔣敬、張巡、許遠這哥仨的酒量本就平常,劇孟是海量,卻不想在新主公面前露出醉態。凌飛則是大病初癒,想喝也喝不多。外加旁邊有個孟婆盯著,一旦喝高興了,照著大腿就是一頓擰。一場酒喝下來,胃不難受頭不暈,大腿卻被擰得青一塊紫一塊,好不悽慘。
酒席結束後,凌飛就直接回屋休息了。
今天和魔喝,明天和妖喝。這正是:白日放歌須縱酒,不喝吐了不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