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
凌飛坐在宮雲枝的旁邊,看著她絕美的臉頰,慵懶的神情,苗條而酥軟的身子,只覺得喉嚨裡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一樣。這丫頭年齡不大,身上的媚骨卻能把人生生熬死。
“哥行走江湖幾十年,還沒人把這八個字用在我身上過。你以為抵死嘴硬,我就沒法子探知真相了?愚昧。”凌飛也是真受不了了。他對別的女孩子,都有一定的自制能力,心中如果打定主意,身體便不會失控。可他的定力在宮雲枝面前就是個笑話。
僅僅看一眼照片,他就能興奮的沸騰起來。
剛才他卻親眼目睹了宮雲枝洗澡的樣子,身無片縷啊!
緊接著,女人便發瘋了一樣,騎在他背上為所欲為,還握住他那條東西亂弄。
這種事,怎麼可能忍受啊。
找了個理由,他就撲到了宮雲枝的身上。感覺到小美女的體溫和味道,凌飛邪念大動,一抬手把她的浴袍給扯了下來,看著懷中羊羔一眼綿軟玉白的身軀,這貨也不知從哪裡來的膽子,手如幻影般伸向了宮雲枝的胸前。這一摸猶如羚羊掛角鬼斧神工,簡直不亞於魔手的那隻右手,宮雲枝如何防得住?
宮雲枝花容失色,立即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救命啊!”
凌飛衝她得意的一笑:“晚了,今兒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
今天的大日金焰活躍異常,直接就從指尖竄了出來,若不是凌飛及時挪開手指,把火焰噴向了衣櫥,宮雲枝的胸估計就保不住了。
宮雲枝看了一眼被燒得支離破碎的衣櫥,眼圈登時紅了:“凌飛,你就這麼恨我,非要置我於死地麼?”
凌飛尷尬的看著她:“我說這次是失誤,你信麼?”
“信,信你我就是二傻子,和你拼了我!”宮雲枝雙手亂打,巴掌在凌飛背上敲得啪啪作響,奈何她沒什麼力氣,拍下去就像是按摩一樣。
凌飛捉住她的手,兩人大眼瞪小眼,表情僵硬的像是兩塊被推土機掘出來的頑石。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兩人陷入到長久的沉默中,互相望著對方,想說話,又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合適。凌飛是真心後悔自己手賤,你說沒事兒摸這一下子做什麼呢,見色忘形,俠之大戒啊。
也不知默然了多久,宮雲枝霍然抬頭:“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了。”
凌飛哆哆嗦嗦的點了一根菸,若無其事的說:“有嗎?”
宮雲枝眼圈紅紅的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只對雪姐好,對我就苦大仇深,每次見了都想方設法打我欺負我。凌飛,你真是壞透了。”
“真不是。”凌飛見她自憐自哀的模樣,只好解釋道:“雪兒一顆心都系在了我身上,我只是不忍讓她受到傷害。畢竟她身邊最親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和我了。”
宮雲枝握著拳頭,緩緩的說:“如果,雪姐真的同意咱倆在一起,不,是咱們三個在一起……”
凌飛連連的搖頭:“你也太沒義氣了,雪兒善良,咱們可不能得寸進尺啊。就算她嘴上不說,難道心裡不會難受?雪兒對你這麼好,你就忍心看著她偷偷的抹眼淚?”
宮雲枝聞言冷笑:“看來雪姐在你心裡,善良的簡直就是個聖女。”
凌飛認真的說:“雖然她來自清冷的廣寒宮,但是宅心仁厚,心中只會為了別人著想。在這個自私自利的時代,像她這麼好的女孩真的太少見了,所以我絕不願讓她受到傷害,哪怕傾盡我的全力,也要保護她,疼愛她,讓她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
宮雲枝嘆了口氣,道:“雪姐的想法聽起來很古怪,卻是真心實意的啊。她真心的希望咱們三個可以生活在一起,長長久久,到老不離。”
凌飛不以為然的一笑:“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會知道她最真實的想法?”
宮雲枝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過了良久,她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雪姐除了是閨蜜,還有什麼關係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曾經,是最親密無間的情侶!”
“誒?”凌飛很想讓自己不動如山處亂不驚,可他實在無法淡定下來,整個人就像火箭一樣跳了起來:“情侶?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廢話,你倆都是女人,怎麼可能是情侶!”凌飛匪夷所思的大叫。
“這個時代兩個女孩相戀很常見了吧。”宮雲枝舒了口氣,點根菸狠吸了兩口:“你應該知道吧。從帝俊逝去之後,雪姐一直都對男人都相當的抗拒,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哪怕是很微小的碰觸,都會讓她反胃、噁心。除了你,她幾乎和一切男人都保持著距離。”
凌飛點點頭:“我知道,也理解。喝過仙釀的人再喝什麼二鍋頭,就味同爵蠟了。同理,擁有過我這麼完美身體的雪兒,自然不會再對其他異性感興趣。都是我的完美惹的禍啊。”
宮雲枝差點吐他一臉:“能不能不噁心,能不能?”
凌飛奇怪的望著她:“噁心?我難道不是在陳述一個基本的事實嗎?”
宮雲枝懶得和他糾纏這種無聊話題,憂鬱的說道:“可你不知道,其實我也和雪姐一樣的。”
“這個我也知道。”凌飛正色說道:“據說你小時候看見了很恐怖很噁心的一幕,從此就對異性產生了極度的厭惡感。話說你幼年時到底看見了什麼啊?”
“不知道,雪姐和我爹商量,怕我一輩子沉湎於噩夢中,就把那段記憶給封印了。”宮雲枝抽了口煙,緩緩的說:“不管當年我具體看到了什麼,心理障礙是真真切切的烙下了。我的童年玩伴裡,全部都是女生,沒有一個男孩。其實我是個很早熟的女孩,別看瘦瘦弱弱的,其實欲、望很強烈。我也喜歡被人愛撫親吻。因為無法和男生接觸,只能把注意力投向女生。雪姐太迷人了,她就像是個女王一樣,主宰著我的喜樂,隨意的撥弄著我的哀愁。而我,也心甘情願的臣服在她美麗的腳下,至死不渝。那個時候,我有許多女朋友,但雪姐僅僅只是我的閨蜜。”
凌飛聽得瞠目結舌,喃喃地說:“俺老了,看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世界。”
宮雲枝沒理睬他的大驚小怪,只當他是在裝腔作勢,繼續說道:“隨著年紀增長,初中的時候,我厭倦了那泡沫般的繁華。那些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孩,我都無情的拋棄了。我漸漸變得孤獨,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只有雪姐始終陪伴在我的左右。也許是我長得太漂亮了,她捨不得放棄我,一直和我形影不離。那個時候,我多怕失去雪姐啊。她能夠始終眷戀著我,我的心中是充滿感激的。”
“但是,慢慢的我也開始厭倦了。我並不是個真正的拉拉,只是在遇到心儀男孩之前,先遇見了雪姐。我也有著少女的憧憬,我也想正常的談一場戀愛。後來我遇到了一個男孩,他像是磁鐵一樣吸引著我,讓我不顧一切的想要和他相愛。於是我便試圖擺脫雪姐,追求我自己的愛情和幸福。雪姐知道後大發雷霆,她把我鎖在一間屋子裡,不讓我出來,一直關了我三天三夜。等她把我放出來時,那個男孩卻告訴我,他不愛我了,他已愛上了別人。你無法想象當時的我有多悲傷,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學會了抽菸與喝酒,一聞著男孩身上的氣味,我就忍不住想嘔吐。”
凌飛苦笑:“後來為什麼又和雪兒混在一起了?”
“因為在孤枕難眠的夜晚,我最終覺悟了。雪姐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去找她,她不見我。我就跪在她家門口,從早晨六點跪到下午六點,她終於跑了出來,抱住我嗷嗷大哭。那一天我們和好如初,我從此就死心塌地的陪伴她。我以為一輩子都會和她甜蜜的度過,誰知道不久前,她突然和我說要作好閨蜜。我當時都要崩潰了,可她的態度無比堅決,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我苦苦的哀求她,她竟然把我抱起來,要把我從十幾層樓的視窗扔下去。我知道她只是嚇我,可也知道她的決心已定。”
“她和我說,她命中註定的男人來了,她要去延續她的愛情。帝俊啊。”宮雲枝長吸了一口氣,莞爾一笑:“我還是不甘心,就跑去雲市,想看看讓雪姐想念了幾千年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凌飛乾咳了一聲,鼻孔朝天驕傲的說:“我的出場很驚豔吧。”
“是啊,好驚豔,鼻血都流到鞋子上了。”
凌飛燦燦的一笑:“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了。”
宮雲枝幽幽的嘆了口氣,道:“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不是夭夭白池,也不是你,是我。她整個青春,都是我陪伴度過的啊。”
凌飛夾煙的手都開始哆嗦了:“我怎麼聽你說完以後,心裡毛毛的。雪兒那麼溫柔,怎會這麼可怕。你該不會是故意在詆譭她吧?”
宮雲枝白了他一眼,道:“不信啊?不信你找個時間去問問雪姐,我和她,究竟是不是情侶關係。”
凌飛瞪了她一眼,道:“我會問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騙我,哼哼。”
“要是騙你,你就打死我好了。”
凌飛無奈的攤開雙手:“你不要總把我想的那麼暴力,飛哥我是從來不打女人的。”
宮雲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很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完全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是瞎子,看不見你的拳頭,我是聾子,聽不見你的吼叫,我癱瘓了,身上這點兒傷,根本感覺不到疼!”
凌飛聞言嘖嘖的讚歎:“枝枝,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啊。”
“那麼,請問你現在可以滾遠點了嗎?”
凌飛踩在床鋪上,蹭的來了個後空翻,一臉賤笑的說:“小的這就滾遠。”
“回來!”宮雲枝呲牙咧嘴的叫道:“把我折磨成這樣,你還想全身而退嗎?別太天真了啊,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