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你啊
凌飛醒來時,已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雪華雙目失神的坐在他旁邊,一個勁兒的嘆氣。
凌飛心中一沉,忙問道:“我的朋友們呢?”
雪華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有你和我關在這裡,醒來時就這個樣子了。”
凌飛惦記範隱許願等人的安危,急忙起身,卻發現這屋子居然沒有門,只有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天窗。
他將全身力氣聚在右手,對著牆壁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在實處,發出一聲悶響,只震得他手骨欲斷虎口流血,錯愕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沒用的。”雪華坐倚在牆邊,慵懶的說道:“這屋子通體皆用特殊精鋼鑄成,厚得很,靠肉體的力量是不可能破開的。”
凌飛頹然坐下,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不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讓你找我麻煩,現在好了,都成階下囚了吧。”
雪華怒嗔道:“要不是你毆打我的徒弟,我又怎會找你的晦氣?”
凌飛翻了個白眼,哼道:“你徒弟對我無禮,還調戲我的貼身保鏢,我難道不該揍他?換成你恐怕一劍就將他刺死了。”
雪華呸了他一口:“你幹嘛不一劍刺死了他?你不殺他,偏偏叫他回來向我放話。我如果不去赴你的約,世人豈不認為我雪華怕了你凌飛?”
“你現在倒是不怕我了,算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兩人深陷困境,無力解脫,脾氣自然都臭的很,互瞪一眼,誰也不理誰了。
過了一會兒,凌飛主動坐到了她旁邊,衝她嘻嘻一笑:“別生氣了,這地方連只螞蟻也見不著,只有你我,不如聊聊天,免得悶死。”
雪華一扭頭:“不理你。”
凌飛伸手抓住她胳膊晃了幾下:“這麼漂亮一小姑娘,肚量怎地這麼小?”
“喂,你別動手動腳的啊,和你不熟。”雪華把他的手扒開,氣鼓鼓的吼了起來。
凌飛見她這樣,也就不熱臉貼冷股了,自己坐在牆角思索出路。
過得片刻,雪華卻湊到了他旁邊,拿手指捅了捅他的腰:“喂。”
凌飛瞥了她一眼:“幹嘛,不是不理我麼。”
雪華大眼珠子轉了一圈,嬌笑道:“我現在又願意搭理你了,不行麼。”
說著,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撒起嬌來。
“不行。”凌飛把胳膊抽了出來:“這會兒我還不願意理你了呢。”
“哼,一大老爺們,氣量還不如我一個小女子,你羞不羞愧?”
凌飛當然不是小心眼,沒一會兒就被她哄得呵呵大笑起來。
“這次,咱們是真的栽了。”雪華胡扯了一會兒,臉色黯然的說道:“仔細想想,完全是中了姬丹的挑撥離間之計啊。弄不好,飯島就是姬丹派到我越後龍門的奸細。”
凌飛一愣:“飯島?那傻小子是奸細?”
“嗯,飯島其實入越後龍門不久,只是他很會討好人,做事又利索,我閒著無聊就收他作了門下弟子。這個人雖然實力不強,但很勤快,交代給他的事情,每次都能辦得妥妥帖帖的,讓我很是滿意。”雪華搖了搖頭:“現在想想,這傢伙不像是表面那麼簡單呢。他故意挑起你和我的糾紛,又獻策說宮雲枝是你重要的女人,慫恿我抓了她逼你現身,這一切,都是姬丹計算好的吧。”
“原來是飯島獻計,讓你抓的枝枝。”凌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麼說的話,飯島確實脫不了干係,真有可能是姬丹的人。只是,姬丹這麼做,究竟圖的什麼呢?就為了報個奪妻之恨?”
“儘管不知道他有什麼圖謀,但他做這件事的目的,還是很明顯的。”雪華緩緩的說道:“我的死魂衛都被他殺絕了,你的人也全部被抓了起來。現場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忠魂和扈若失怎會善罷甘休?越後龍門也必然怒火中燒,兩邊的勢力都非同小可,一旦打起來,肯定會出現許多個得利的漁翁。姬丹,肯定是其中最大一隻吧。”
“所謀不小啊。”凌飛捏了捏耳垂,道:“他選中我,大概是因為我與枝枝的關係,選中你,應該是為了越後龍門的地盤吧?”
“現在咱倆也是胡亂猜測,真相如何,誰也不知道。”雪華幽幽的嘆了口氣:“其實,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大問題呢。”
“還不到絕望的時候吧。”凌飛笑了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多想想,出去以後就能直接動手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