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密室
凌飛的眼睛劇痛無比,彷彿有無數根繡花針紮在眼球上一樣。他心中一凜,急忙叫道:“大家小心,這是毒煙,快塞住鼻子,不要呼氣!”
都這個年代了,竟然用這種陳舊的招數,實在是太,太出人意料了。但別管陳舊不陳舊,這招確實管用了,竹林裡上百號人,不乏頂尖高手,就這麼讓一陣毒煙給撂倒了,你說該往哪裡說理去?
他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正要往鼻子裡塞,只覺身子一陣無力,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坐倒在了地上,分毫動彈不得。
不止是他,範隱、雪華、許願、孫二孃、孟瞳以及上百死魂衛,盡數倒地,頃刻之間,竹林中再沒有一個可以站立之人。
一個得意的笑聲在風中揚揚傳來:“飛狼凌飛果然見多識廣,佩服,佩服!”
凌飛揉了揉眼睛,眼睛雖還有些痠痛,已不如之前猛烈,視線兀自有點模糊。
一個穿紅色運動裝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宛如暴發戶一樣得意洋洋。一舉放翻了凌飛,範隱,雪華這三個響噹噹的人物,這種戰績也確實值得他自傲了。
凌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閣下又是何方神聖,與我有什麼恩怨?”
紅衣男子微微笑道:“我叫荀永,是驪姬大人碩果僅存的唯一弟子。”
“誰?白骨夫人驪姬?”凌飛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他不奇怪會遇到驪姬,卻怎麼也想不通,驪姬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這時,四兩寶馬呼嘯而來,後邊還跟著二十多輛摩托車。寶馬與摩托分成兩行,衝進林來。摩托上的乘者都手執砍刀,寶馬裡則探出來一張張軍用硬弩。
範隱冷笑道:“架勢倒是不小。憑驪姬,只怕還搞不出這樣的陣容。”
摩托車上的男人紛紛跳了下來,盡皆穿著紫色大披風,容貌體型十分彪悍,加上手裡的大砍刀。比起雪華麾下那幫傻頭傻腦的西裝男,這夥人的形象無疑要拉風了許多。
那些紫衣戰士分向左右一站,一輛寶馬緩緩開進了竹林。
從車上下來一男人,肌膚如雪,身體健碩,兩道冰刀般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留在凌飛身上。
“雲邪!”凌飛禁不住失聲大叫。
這個局如果是別人佈置的,他還能想辦法起死回生。但對手如果是雲邪的話,兩邊仇怨已經結的太深,這廝是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自己陷在這裡就算了,可宮雲枝還在對方手裡,連帶著許願孟瞳孫二孃三人也被捉了。事情到了這裡,真不知該如何收場才好。
驪姬笑盈盈的走過來,對著範隱與凌飛一人就是一腳:“飛哥,好久不見了。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成為我的階下囚吧。呦,這位是怒獅範隱吧,嘖嘖,怒獅也有進籠子的時候,真是稀奇呢。”
範隱怒目向她瞪去,儘管身體動彈不得,這一瞪仍含雷霆之威,驚得驪姬連退了四五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不惶恐。
凌飛與範隱對視一眼,同時仰天大笑起來。
雲邪終究是雲邪,哪怕仇敵在眼前,他也不會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廝打。高手和普通人的區別,往往在於細節。細節,決定最終成敗。
雲邪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飛狼,幾天不見,你已經是顯赫一時的名人了,我是不是該恭喜你兩句?”
“恭喜就不用了,直說吧,”凌飛淡然笑道:“你這次謀劃出手,是衝著雪華,還是衝著我與範隱?”
雲邪嗤嗤的笑道:“本是想請範隱與雪華前去做客,飛狼兄也出現在這裡,倒是意外之喜。別誤會,我們沒有任何歹意,只是想請諸位到寒舍做客,喝酒吃飯而已。”
凌飛嘿嘿幹道:“雲邪兄的心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還有要事,今日先行離去,改日決戰再見,可好?”
“二位如果要走,我絕不會強留,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二位這就請吧。”雲邪一伸手,作出個恕不遠送的姿勢。
凌飛皺了皺眉,沉聲道:“只是這毒煙的解藥……”
驪姬詫異的望著他:“什麼毒煙?我不知道啊。”
範隱怒形於色,厲聲咆哮:“凌飛你不用求他,雲邪,你今日最好將我一刀宰了。不然他日犯在我手裡,我必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驪姬聞言向雲邪笑道;“看來這幾位老朋友都不太服氣呢,雲邪,我記得你好像很擅長用刑吧?”
雲邪摸著右手手指,緩緩的說:“我只擅長殺人剝皮。”
凌飛悠悠的嘆道:“前幾天沒能把你的皮剝了,我的朋友們可是滿心遺憾啊。”
“那是因為你實在太羅嗦了。”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後面響起,紫衣戰士紛紛退開,讓出一條道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雙手抄在口袋裡,無精打采的走了出來。
凌飛的眸子登時亮了。
人間冥王姬丹!
關於這位潛在的情敵,他當然也要研究一下,最起碼照片是看過的。姬丹不是什麼神祕兮兮的人物,相反他的名頭大得很,隨便找幾本雜誌,準有一本的封面是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