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是嫦娥-----孟婆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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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的回憶

孟婆的回憶

凌飛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孟瞳的大腿,雙眼微閉。孟瞳把一個個撥好的荔枝塞進他的嘴裡,一臉的愁苦。

也不知抽了什麼瘋,凌飛號稱自己也是個名人了,需要帝王般的享受,把孟瞳支使的手忙腳亂。自從白遲離去,他身邊的劉雪、宮雲枝、扈若失,清一色都是骨感型的美女,身形十分消瘦。孟瞳就不一樣了,長得高大白皙,一身的白肉,枕在她軟綿綿的大腿上,真個是舒坦的像是飛上了天堂。

孟瞳煩的不得了,奈何雪兒老闆有命令,她也只得服從,把凌飛伺候的像是大爺一樣。其實她要翻臉,凌飛還真不能把她怎麼著。但是凌飛的頭枕在她的腿上,讓她生出了不少旖旎感覺。他願枕就枕吧,大不了腿痠而已,等他過了這股勁,以後想讓他枕,他都未必肯枕了。這樣勸說著自己,孟瞳才能堅持著伺候他,沒有暴怒下給出一記勾拳。

凌飛就不會想那麼多了,該享受享受,人生短短數十寒暑,不把自己弄開心一點,對不起人世間走這一遭:“話說小孟婆,你究竟為什麼來到塵世,為什麼屈服於雪兒對她言聽計從,當年我和你之間發生過什麼,喂,都這麼久了,你好歹也告訴我一點點吧。”

孟婆的態度依然和從前一樣:“你這人怎麼喜歡窮究探底呢,願意說得時候自然就告訴你了,老是問老是問,誰還沒有點自己的祕密呢。”

凌飛正色道:“我就沒有。我什麼事都和你們說,沒有半點隱瞞。”

“你才活了幾年,能有什麼祕密。無非是小時候暗戀了誰,長大了暗戀了誰,現在又在暗戀這誰,等等等等無聊透頂的事。”

“合著在你心裡我就一暗戀狂人啊。”凌飛撇撇嘴角,哼道:“然而大飛哥從來都是被暗戀的一方,單相思什麼的,從來沒體驗過。”

“不吹能死啊。”

凌飛不在這個話題糾纏,雙手摟住孟婆的腰,悽悽切切的說:“小孟婆,你就告訴我吧,我真的很好奇啊。”

孟婆的身子被他腦袋蹭來蹭去,臉上泛起一抹緋紅,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是好奇寶寶麼,和你沒相干的事,打聽這麼清楚幹嘛。”

凌飛驚異道:“怎麼就和我沒關係了,你之前還想弄死我來著。”

“這一段不和你講。”孟婆拍拍他的後背,輕嘆一聲道;“我不叫孟婆,這只是世人約定俗成的叫法,其實都是胡亂叫的。我的名字叫孟瞳,本是天庭一個女散仙。”

“你是仙?”凌飛一驚,旋即哈哈一笑:“我給千眼魔君取名叫凌瞳,是不是有點情侶名的意思?”

孟婆大怒,衝著他的後背猛錘了幾下:“你要死了,誰和他情侶名。按你這說法,你趕緊去和岳飛談物件吧。”

“岳飛?偶像啊。他在陰曹地府,還是死後成魔了?”

孟婆道:“岳飛本來是要入輪迴的,可在奈何橋旁,他拒絕喝下我的湯。也許他不甘心忘記一切吧,可這不合規矩。他既然選擇了入輪迴,就必須要忘記前生的事。地府的判官打算強制執行,那岳飛果然驍勇,單槍匹馬把地府攪了個天翻地覆。後來他登高一呼,牛皋岳雲等舊部蜂擁集結,硬生生打破地府,衝回了陽間。當時我還讓他給踹了一腳呢,將養了三個月才好。”

凌飛聽了直搖頭:“這地府也太容易打破了吧。遠的孫悟空不說了,之前成吉思汗也打破過,現在岳飛也打破過,好像隨便來一什麼人,都能在地府殺個七進七出一樣。”

孟婆瞥了他一眼:“地府本來就沒什麼高手坐鎮啊。近些年可不一樣了,招攬了大批強者入職,擺下了無數厲害的陣法。岳飛要再想闖一次地府,百分之百要陷在裡面的。”

凌飛嗟嘆了片刻,猛然把頭一搖:“別東拉西扯的,說你呢,聊人家岳飛作甚。”

“我本是天庭一個仙女,在天上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忽然有一天,一個威武的男人打破了南天門,十萬天兵天將都拿他不住,整座天宮被攪得雞犬不寧,一片大亂。”

凌飛一拍大腿:“我曉得,這回書叫做孫悟空大鬧天宮,對不對?”

孟婆翻了個白眼:“對什麼對,那時候孫悟空還沒出生呢。”

“原來你比孫悟空還古老,活化石啊!”凌飛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

“孫悟空本來就是個晚輩,比他古老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麼說我是老巫婆,憑什麼憑什麼!”孟婆按住凌飛,腳丫子照頭就是一頓踩。

凌飛委屈的申訴道:“喂,我啥時候說你是老巫婆了。”

“你嘴上沒說,心裡說了!”孟婆踩了足足五分鐘才過癮,猙獰表情一收,,繼續說道:“當時我躲在一座仙宅後邊,偷偷看他和天兵打仗,只覺得他威風不可一世,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了傾慕之心。”

凌飛一聽傾慕二字不樂意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是不會飛,我要能飛起來,一樣在天宮殺個七進七出,血透重袍。”

孟婆本來瞪著眼,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在天宮吹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這個我信。”

“還真別看不起我,和你說現在就算南宮長萬來了,哥們也敢和他一戰。”

“那點出息,南宮長萬這點兒力量,在那時候連個屁都不算。”孟婆懶得和他掰扯,自顧自的說道;“我當時看得心醉神迷,忽然從北方射出一支箭,一下扎透了那人的肩膀。我大吃了一驚,情不自禁的尖叫出聲來。”

“那一箭,乃是當時天庭第一神箭手,北斗第七天關破軍星君所射。破軍星君的箭射不中便罷,一旦命中目標,便會持續的減弱人的反應能力,使目標變得行動遲緩不堪再戰。他大概也感覺到了這一箭的威力,不敢繼續逞威。大概是聽到了我的尖叫聲,他遽然從半空降落,跳到了我的面前。”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他和我面對面時露出的笑容,玩世不恭中帶著真誠,無所畏懼而又深藏寂寞。他一把將我拎了起來,於是,我成了他的人質。”

凌飛一口氣沒回過來,劇烈的咳嗽起來。看孟婆那一臉迷醉的表情,還以為兩人發生了什麼浪漫的事,結果讓人抓去當人質了。該不會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犯了吧。

孟婆悠然神往:“當時的天庭還是很友愛的,天兵天將很多,仙人數量較少,大家相親相愛,都把彼此當成是親人一樣對待。天宮眾仙怕他傷我性命,投鼠忌器,不敢窮追猛打。然後,然後……”

凌飛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然後怎樣?”

孟婆昂起頭來,毫不遮掩的說道:“然後在天庭的一處花叢中,我們融為了一體。”

“哎呀我去,這種事你還一臉驕傲,知不知道羞恥啊你?”事情本身就氣人,孟婆那吃了虧反當佔便宜的表情更讓人火大,凌飛怒喝一聲:“敢不敢告訴我名字?我不把他第三條腿打斷,他就不知道天地間還有公理二字!”

孟婆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你這點戰鬥力,就別整天揍這個殺那個的了,行不?舉辦個吹牛比賽,你穩穩的第一名。”

凌飛把頭一昂,像個驕傲的公雞一樣眉眼朝天:“這點戰鬥力怎麼了,瞧不起?我打不過他不要緊,我兒炎鈺打得過。炎鈺打不過不要緊,我陪我兒下地府,救出我其他的兒子,我一堆兒子群毆他一個,揍不死他!”

孟婆給他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是,炎鈺是厲害。不過看他對你的態度,不見面還好,見了面估計不打死你不帶停的。你還指望他給你當打手呢?笑話!”

凌飛一愣:“不至於吧,虎毒不食子啊。”

孟婆切了一聲:“是,虎毒不食子,但虎毒它吃爹啊。”

“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兒不妥,另做打算吧。”凌飛旋即轉換思路,語重心長的說:“那龜孫兒對你施暴,你可以寬容,你可以原諒,你可以宰相肚裡能撐船,但你這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態度很不對頭啊。”

孟婆把臉一寒:“你再絮絮叨叨的,我不說了。”

凌飛忙住了嘴。孟婆的過往情史和他沒半毛錢關係,關鍵是搞清楚兩人究竟從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說,我不打岔了。”

孟婆長嘆一口氣,道:“我本心如止水,那件事後,卻好像靈魂出竅了一樣,終日裡思念那個男人。抽刀斷水水更流,完全斬不斷的思念。我恨不得忘記那一天,拼盡全力也只能是徒勞。天帝見我憂鬱,就給我找了個活兒,讓我幫著釀酒。或許是宿命使然,偶然間,我釀出了一種酒,能夠讓人忘記前世今生。我給它取名叫做醉生夢死,也就是孟婆湯的前身。”

“後來天庭將輪迴路引入三界秩序,天帝看中了我的發明,想讓我到奈何橋作一個引渡者。我本不願去過那種孤獨的日子,但那時的天庭已經變了,仙人們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再也沒有當初互相親愛的和諧。天帝指使人陷害於我,汙衊我犯下罪孽。為了贖罪,我只得奉命前往奈何橋,專職熬製孟婆湯,並負責發放給一切投胎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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