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都記得
“攤上一群這樣的手下,我也真是夠了!”凌飛餘怒未消,一低頭看見鐵嫻縮著肩膀,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忙攬住了她:“不怕不怕,那個女人腦子有病,別搭理她。”
這時,孟婆的腦袋突然從門口探了進來:“你腦子有病,你全家腦子都有病。”
凌飛勃然大怒,一個箭步竄出了屋子。
孟婆喊完就跑,但她的速度如何及得上凌飛,先起步的優勢在半秒內就化為無形,凌飛如風一樣竄到她身後,右腳往中間一伸,直接把她給絆翻在地。
孟婆立即大叫:“老大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凌飛冷哼一聲:“今兒哥不打你一頓,你不知道誰才是老大。”
“你是老大行了吧。”
“什麼叫行了吧,我本來就是老大!”凌飛騎到她腰上,對著臀部就是一通巴掌亂打。孟婆體型高大,臀部更是豐肥,又大又有彈性,打起來手感極好。
孟婆本以為觸怒老大,今兒躲不過一場暴打,待見凌飛只是打她屁股,也不怎麼用力,便知他只是略施薄懲,做做樣子而已。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心中對凌飛的性格已經有了個初步的瞭解。這廝戰場上猛打猛衝,平時也常常露出凶巴巴的表情,但實際上,他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和當年帝俊一個德性的男人啊。
孟婆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真的很期待啊。神經質的劉雪和缺根筋的凌飛聯合起來,到底能在三界攪出怎樣的風雨呢,
“你發什麼呆?”凌飛被她氣得肺炸,起身將她拎了起來:“我打你的時候,你專心一點行不?你這個樣子,有半點承認錯誤的誠意嗎?”
孟婆敷衍的鞠了一躬:“我錯了,請領導原諒。”
凌飛恨得直跳腳,胡亂揮舞著手臂大呼小叫:“你這是接受懲罰時應有的表情嗎?給老子專注點啊!”
孟婆聳聳肩:“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凌飛著實拿她沒有辦法,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整天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原來是個滿肚子壞水的悶騷女。”
孟婆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說誰呢?”
“沒,我說貂蟬,去玩吧。”
“哦。”孟婆臨走還凶悍的瞪了他一眼。
凌飛望著她豐腴的背影,那大搖大擺走路的架勢,儼然就是一個大姐大。好像所有人裡,就自己沒有個大哥範兒。“難道是我脾氣太好了?”凌飛摸了摸臉頰,苦笑一聲,走回到屋子裡。
鐵嫻正探頭探腦的向外張望,見他回來,慌忙低下頭,雙手抱著膝蓋,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別怕,瘋女人被我趕走了。”凌飛拍拍她的後背,緩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前些天有過怎樣噩夢般的經歷,從現在開始,有我陪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必怕了。”
鐵嫻始終沒有把頭抬起來。
凌飛坐到她面前,緩緩的說:“其實,我都記起來了。”
鐵嫻雙肩猛然一顫:“你記起了什麼?”
“記起了我和你,曾經相愛過。”
眼淚從鐵嫻的眼角流淌下來,她語聲悽苦的說:“你這算什麼,同情我,還是施捨我?凌飛你大可不必,是我背叛了你,我嫌貧愛富,我愛慕虛榮,我見你落魄了,頭也不回的就鑽進了莊千重的懷抱。像我這樣的賤女人,就算死在大街上,你也不必多看一眼。”
“一夜夫妻百日恩。”凌飛輕嘆口氣,道:“你若與莊千重恩恩愛愛,我肯定不會去打擾你。從此之後,橋歸橋,路歸路,形同陌路永不相見。但是你現在過得並不好,落魄潦倒,身上還帶著傷,我豈能坐視不理?”
鐵嫻自嘲的笑了笑:“我怎麼早沒有發現,原來你是個大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