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的女兒是嫦娥-----人質脫手


我在愛情裡等你 第四種權力 冷情boss的鬼馬小萌妻 地獄獵場 奉旨七嫁,狂妃貴不可言 愛,像夢一樣藍 九歲小寵後 總裁的絕寵 大符篆師 天雲抉 洪荒蒼天 魔葫 重生之錦繡天成 秋流到冬盡 快穿之天運貴女 砂滿園 丁莊夢 假如給我三天光明 惡狼的床伴 籃壇灌籃高手
人質脫手

人質脫手

燭庸雙目如血,身體因激動而狂顫不止,他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嘶聲狂吼:“雲邪,你這忘恩負義的賊,當年殺戮師傅與師姐全家時,可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師傅師姐英靈在上,燭庸今日為你們復仇雪恥!”

他狂吼一聲,身如蒼鷹凌擊長空,陰爪帶起層層的勁風,勢不可擋的抓向了雲邪的腦袋。面對這不可一世的撲擊,雲邪依舊癱軟在地上,不見任何動靜。

難道鐵爪邪魔雲邪,真的已經死了麼?

燭庸這一記撲擊,一看就是十分厲害的招數,散發出的氣勢使得在場之人無不心寒。

“長毛怪也是個不得了的狠角色啊。”燕丹諸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對燭庸的實力有了一個嶄新的認知。

之前燭庸儘管打得雲邪潰不成軍,但今日的雲邪戰力十不存一,能擊敗他也不足為奇。直到燭庸施展出這一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才使得一眾強者開始正視他的威能。

可惜的是,這氣勢無窮不死不休的一擊,卻落了空。

原本像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的雲邪,毫無徵兆的彈了起來!在眾人眼中,他完全是把自己的身體給甩了出去,那強壯的軀體猶如炮彈一樣砸塌了牆壁,遠遠的拋向了大街。

燭庸愣了,扈若失愣了,凌飛愣了,燕丹群雄全部都愣在了當場。

“該死啊,又讓他給跑了。”弒刀厲吼一聲,抄起刀便要躍出去追擊。

凌飛嘶聲大喝:“弒刀,你要不想她死,就給老子停下來!”

弒刀身上的戾氣已經積攢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他快要被這憋屈的局面給搞瘋了:“混賬小子,人都已經逃了,你還想怎樣?”

凌飛正色答道:“我說了,雲邪的命是我們的。燭庸,扈若失,許願,你們三個帶上孫二孃,立即去追擊雲邪。無論如何,絕對要宰了他!”

“不行,”扈若失眼圈紅紅的喊道:“怎麼可能留下你獨自一人。”

燭庸雖已殺紅了眼,還是努力剋制著說:“不錯,沒理由讓你深陷險地。雲邪隨時都能殺,但……”

“少說廢話,這裡的局面我一人掌控,多留一個,就讓我多分一點心。”凌飛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神色凜然的說:“聽著,你們每一個都與雲邪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大丈夫有仇不報,枉為人也!今天就是最佳的報仇時機,去殺了他,別讓我的努力白費。這裡的局面,我說能掌控就一定能夠掌控,像我這樣貪生怕死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性命留在這裡。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出去,這種小酒吧豈會是我凌飛的葬身之地!”

“可是……”

“不要再囉嗦了,再延誤,雲邪就逃得沒影了。”凌飛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吼道:“快去,不把雲邪宰了,不要回來見我!”

酒吧中一片沉寂。

過了幾秒鐘,扈若失忽然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許願背上孫二孃,燭庸,隨我去誅殺雲邪,就算他逃到深淵天塹,也要把他揪出來碎屍萬段!”

扈若失的眼中,已是噙滿了淚水。

她的心中滿是悔恨。

平日裡,凌飛總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守護她,可她從來沒有當作一回事,一直把他當小孩子來哄著。

“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保護你,就算來千萬人,我也絕不會讓任何一把刀靠近你的身。”

“你只要乖乖的別惹事,少讓我分心,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別一直把我當小孩子行嗎?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保護心愛的女人,不正是一個男人理所應當的責任嗎?”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是個男子漢,等你長大了,我一定讓你保護我。”

“明明還是把我當成小孩,看來不親手斬殺一兩個強者,你是鐵了心要把我當成小白臉的了。”

昨天的對話,電流般穿過腦海,淚水不自禁的從眼眶淌出。

他雖然花心,卻是真的想保護身邊每一個女人和朋友。他那麼認真那麼執著的態度,卻被當成了玩笑。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會在今天干出如此瘋狂的事吧。

“這樣真的可以麼?”燭庸很不放心,酒吧裡每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旦人質死亡或被解救,凌飛被轟殺成渣都是輕的。

“沒問題的,”扈若失語氣堅決的說:“他有能力掌控一方局面,我們走!”

燭庸深望了凌飛一眼,砸了砸自己的肩:“兄弟,今天讓我刮目相看啊,等我拿雲邪的人頭來下酒,與你大醉一場。”說完,他身如投林之燕竄出了酒吧,許願揹著孫二孃,緊隨其後。

扈若失大步走到了凌飛面前,出人意料的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要活著哦,我的男子漢。我和雪兒,都需要你來守護呢。”

凌飛眼中一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當然。”

扈若失不再多言,擦乾眼角的淚,嗖的一下奔出了酒吧。她瘋狂的向著黑暗衝去,似乎生怕一回頭,就再也不忍離開。

看著所有同伴都離開了酒吧,凌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媽的,我好像看到扈若失笑了。”魔手揉了揉眼睛,罵罵咧咧的說:“難道最近太疲勞,連眼睛都出現了該死的幻覺。”

“你沒有眼花。”埃阿斯淡淡的說道:“我也看到了,她剛才笑得簡直就像是一條**的母狗。”

凌飛衝他怒目相向:“大塊頭,不想再次被揍飛的話,就管好你的臭嘴。”

埃阿斯冷硬的迴應道:“別把僥倖當成必然。再有下一次碰撞,我絕對會撞碎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

凌飛呵的一笑:“你用牛逼吹碎我的骨頭還差不多。”

“夠了!”魚玄機氣急敗壞的終止了這無意義的爭吵,冷然問道:“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放了你,我不就死了?繼續耗著吧小美女。”

魚玄機的拳頭都快要攥碎了,聲音愈發的冰寒:“你不守信用,剛才是誰在說君子一諾重於泰山的?”

凌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剛才說砍死了雲邪就放你,現在貌似雲邪還沒死吧。”

“真是讓人頭疼啊。”魚玄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真以為擒住了我,就能確保安然無憂了?太天真了吧,小朋友!”

凌飛嘿嘿一笑:“我就是這麼天真,你能奈我何?”

“啊!”

一直笑眯眯站在一旁的薛懷義,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從喉嚨裡爆出一聲震天巨吼。這一聲斷喝,猶如雷電在耳邊炸響,又好像雪山在面前崩塌,凌飛就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剎那間天旋地轉,立腳不住,耳鼻口齊齊的流出血來。

“獅子吼!”凌飛鋼牙咬碎,強忍著心臟的狂跳與大腦的疲沓,大聲喊道:“禿驢,你想她死嗎?”

砰。

田開疆的拳頭重重的擊中了魚玄機的小腹,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秒,凌飛就感覺到一股雄奇的力量轟中了自己的身體,他的肢體幾乎被這股力量給擊散。

“隔山打牛!”凌飛眼見在場諸人,個個都有不同凡響的絕技,當下再不猶豫,匕首向著魚玄機的咽喉劃去。哪怕今日劫數難逃,也得先拉一個墊背的再說。

讓他惶恐的是,右手竟在空中被夾住了。

魔手的右手猶如鬼魅一樣突兀出現,在火燒眉毛的一瞬間夾住了他的手腕。

這一下,才是最要命的。

魔手的魔爪恍若一隻巨大的鐵鉗,凌飛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都沒能夠將其掙脫。

趁著這一瞬之機,魚玄機纖巧的身子逃脫了匕首的控制,像朵雲彩一樣遠遠的飄飛出去五六米。

她是真的嚇到了,自出道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致命的危機。

咣。

凌飛用另一隻帶火拳頭狠狠的打飛了魔手,腳步一墊,便要溜之大吉。

但是失去了人質,誰還會容忍他為所欲為。

六大高手聯袂齊發,電光般將他圍在中間。

天魔四凶,魔手,埃阿斯!這樣的陣容別說誅殺凌飛,哪怕是殺神白起親臨,天魔八凶之首南宮長萬駕到,也註定要落得個飲恨身亡的下場。

凌飛幽幽的嘆了口氣,擺出了一個防禦姿勢。就算賴以求存的人質被解救,就算面對的是一群不可能戰勝的強敵,他也絕對不會放棄戰鬥。

匹夫相爭,戰死也是一種榮耀!

賈南風用肥大的舌頭舔了舔嘴脣,猙獰的笑道:“不要弄死嘍。如此有個性有鬥志的小白臉,這年頭可真是不多見了。我要把他帶回去當奴寵,用他性感的小舌頭來舔老孃的屁股。”

弒刀冷哼道:“小心他用刀子扎爆了你的**。”

薛懷義嘻嘻笑道:“這位賈施主的**,只怕早已被人爆成人間地獄了吧。”

賈南風冷聲喝道:“禿驢,你嘀嘀咕咕的,就不怕下拔舌地獄麼?”

“地獄,的確是你們唯一的歸宿啊。”誰也沒想到,面臨絕境的凌飛居然率先出手了,他似乎完全忽略了生死存亡,眼中只剩下對戰鬥無限的熱忱和渴望。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