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
凌飛做了個夢,在夢裡,他撿了一分錢,交到了警察叔叔手裡邊,叔叔拿了錢,槍口把頭點,笑呵呵的說了聲:夥計,再見。
一槍爆頭,死得老慘嘍。
驚醒之後,一頭冷汗。
劉雪伸出手臂,將他抱住,柔聲道:“老公,沒事了,都過去了。”
凌飛深吸了口氣,道:“什麼過去了啊,我怎麼渾身疼呢。”
一轉念,想起了自己突然進入識海,大日金焰力量爆發,居然飛上天和殺神白起拼了個兩敗俱傷。沒想起來還好,一回憶起來,腰痠背疼腿抽筋,渾身就沒有一處不疼的。
“對了,白遲怎麼樣了?”凌飛強撐著坐了起來,心懷憂慮的望著劉雪。
“放心吧,她沒事。白起關鍵時刻留了手,把殺招的鋒芒給收了。雖然傷的不輕,經過夭夭的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凌飛鬆了口氣,道:“我去看看她吧。”
“這個,”劉雪欲言又止。
“怎麼了?”
劉雪輕嘆口氣,道:“白遲比你早醒了一天,你已睡了三天三夜了。”
凌飛眉毛一揚:“又怎樣?”
劉雪道:“她醒來以後,就走了。”
“走了?”凌飛眼珠子瞪得巨圓,頭髮幾乎都豎了起來:“你們居然就放她走了?上次是不告而別沒辦法,這次重傷之餘你們這麼多人守著,居然讓她給跑了?”
劉雪聳聳肩:“你這話說的,以為她是殺了個七進七出把我們都撂倒了衝出去的麼?拜託,她堅持要走,我難道把她捆起來啊。”
凌飛一掌拍在床鋪上,震得他自己一陣呲牙咧嘴。
劉雪拍拍他的後背,柔聲道:“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她雖然離開了,卻訂下了歸期,早晚還是會見面的。”
“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說,等她成就劍聖之名,就回來找我們。”
凌飛幾乎噴出一口老血來:“這叫什麼歸期,明明是相見無期了。她當劍聖是什麼,競選班長麼,一人十塊錢就到手了。全天下那麼多用劍的妖魔神仙,成為劍聖的有幾個?”
“白遲不一樣的。”劉雪信心十足的說:“我相信她。而且白起也說了,在白遲身上聞到了劍的味道。”
凌飛啊呀一聲:“咋的,白起那老不要臉的,還聞白遲了?還聞出賤的味道了?論賤他最賤,趙兵都投降了他坑殺人家幾十萬人,這不是賤?”
劉雪臉都黑了:“你東拉西扯的胡說什麼呢,人家是看好白遲能晉身劍聖。我也看好白遲的,你就不能對她有點信心麼。”
凌飛哼道:“說到白起,那貨腦袋有病吧。進屋一句話不說,直接把劍遞給我,換誰都會猜測白池被他殺了。這回老實了,挨頓揍不裝了吧。對了,白起那廝沒被我打死吧?”
劉雪被他氣笑了:“你瘋了吧,堂堂劍聖能被你擊殺,你咋不去斬瞭如來呢。人家就是來看看,被白池看中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凌飛冷哼一聲:“什麼樣,比他帥的樣,癩蛤蟆想吃天鵝。練了幾千年劍,和我一剛出道的人打個平手,殺神白起也不過如此。”
劉雪摸摸他的臉,柔聲道:“老公,你昏倒以後,白起可是和我們說了半天話才離開的。人家走的時候沒有半步踉蹌。你覺得這算是平手嗎?”
凌飛老臉一紅,連忙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白池那丫頭就算想當劍聖,也不用離家出走吧。你就沒問問白遲,她想去哪練劍,大夥一起陪她去。”
“我還真問了。”
凌飛精神一振:“她去哪兒了?”
劉雪一本正經的說:“她去了北冰洋海底,裡面各種凶猛海獸,各種強悍妖怪。你要是想她,我給你整身潛水衣,你去海底兩萬五千裡和她約會吧。”
北冰洋海底。凌飛沉吟了一下,道:“我有點餓了,快去給我弄點吃的,哎呀好餓好餓。”
劉雪將鄙視的心情全部藏了起來,微笑著給他端來了一碗粥:“這兩天,只能吃流食,三天後就可以吃肉喝酒了。”
“哎,流食就流食吧,全世界有多少貧困的人,想吃一碗粥而不可得呢。”凌飛端起碗,把粥三口五口喝了個精光。
劉雪道:“還有個事兒,你還記得莊三麾下那八頭蜘蛛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