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胖揍林照君
回家的路,車載音響播放著一首暗黑鋼琴曲,這是陳默開刀前的習慣,音樂就像他的人生,總會有低谷,但始終會走出低谷。
陳默抱著箱子進家門,正好看到客廳裡林照君在收拾行李。
“學姐,學姐……呃,你要離家出走,還是攜款潛逃?”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公司組織旅遊,我剛才去恆隆廣場,特意給你準備了旅行箱、還有換洗的內衣,牙刷牙膏你們到酒店應該有,挺沉的就不要帶了……”
“誰跟你說我要去旅遊啊!”陳默被她氣笑了。
“你是企劃三組的,大家都去,你為什麼不去?”林照君看著他問。
“林照君,你想死就直說,還真把我當煞筆,跟我玩這套有勁嗎!”陳默的火騰騰往上冒,本大爺像頭牛似的給你幹活,換別的女人你試試,江海馬上要風起雲湧,這個時候你居然讓我度假?
林照君憋紅了臉,把行李箱一摔,看見沒,陳默就是這種王八蛋,說翻臉就翻臉。
“剛買的茶葉,嚐嚐!”林照君沒好氣的把茶杯遞給他。
“學姐,日子剛消停兩天,你皮又癢癢了是嗎,怪不得別人說女人不能慣著,看來這話挺有道理的。”陳默揉著太陽穴,媽的,低三下四果然不是我風格。
“我就想讓你出去放鬆兩天怎麼了!那好,我把話說清楚點,公司停業了。”
“然後呢。”
“然後所有股東都等著老錢遺產的去向,你也說過老錢肯定謀劃好了這個局,等遺囑公開,連林氏集團的股份去向也會確定下來。如果葉坤他們得到了老錢的股份,那我會被迫辭去董事長職務,如果真像你所說,老錢早已把股份給了錢琳,那繼續維持現狀順其自然……”
“哈哈,說的一套一套的,然後呢。”陳默冷冷的看著她。
“什麼然後!老錢一死,他們家亂成一鍋粥,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我不想讓你再惹是生非!”
陳默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嘭的一聲摔在茶几上,扛起林照君衝向浴室。
“混蛋,你放開我,你要死啊!”林照君捶打著他後背。
陳默直接把她丟進浴缸,一開噴頭,嘩啦啦的涼水衝在她身上,林照君瑟瑟發抖蜷縮在浴缸裡,攏了攏溼漉漉的頭髮,也不再掙扎,掙扎什麼,又打不過他。
“我爸媽,還有你那個昧良心的爹媽,就留下這麼點家業,你跟我說順其自然?”
“不然呢?他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林氏集團倒閉!”林照君吼道。
“沒聽見!”陳默比她聲音還大。
“陳默你王八蛋,我說過多少次,大不了我們把股份撤出來,我們自己創業……”
“沒聽見!”
“你!你不可救藥,你死不足惜……”
“大點聲!”
“你外面不是有女人嗎,挺多女人,我給你錢你去玩啊,你不要瞎攪合了。”
“大點聲,再說一遍!”
林照君狠狠的用噴頭砸他的腿,熱血一個勁兒的衝上頭頂,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陳默的涼水衝傻了,“我說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你他瑪的聽明白了嗎!”
陳默皺了皺眉頭,陰狠狠的捶了牆壁一拳,用胳肢窩夾住林照君,把她拖上了樓,踹開臥室門,用一件價值超過十萬的晚禮裙給她擦了個大概,把人丟在**,用被子裹起來,拿床單綁在**。
終於,林照君一動不動的消停了,忍了多少年,噴出的怒火一瀉而空,整個世界都寂靜下來。
“林照君你行啊,我對不起爸媽,我不是人,你現在也跟著不學好是嗎?我問問你,林氏集團股份能變現嗎,你他瑪告訴我能不能,連你董事長都沒錢,葉坤他們會給你錢嗎。股份?臥槽,那他媽就是廢紙,別跟我裝糊塗。”
“那你去折騰,你去死好了。”
“學姐,區區的林氏集團,我陳默還真沒看在眼裡,但這是你六年,你六年的心血,誰敢動一手指頭,我滅了他全家。”陳默也虛了,頹廢的坐在床頭櫃上,錢他根本不在乎,可林氏集團凝聚了她六年的青春,你居然跟我說放棄?他第一次發這麼大火。
“學姐,還記得我回來那天怎麼對你說的嗎,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做一個總裁,無論是風雨還是黑暗,我一個人來承擔。”
**這位是陳默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掏出煙,都他媽被涼水衝溼了,打火機點了幾次沒著,乾脆這麼叼著。
“學姐,這次風波後,我保證還你一個私人所有的林氏集團。還有,老錢的家事我管定了,你知道嗎我看見現在可憐巴巴的錢靜靜,特別像咱爸媽死的那天的我……”陳默忍住眼角的淚水。
“我再不是人,再怎麼壞,這麼多年來從未乾過任何一件虧心事。如果有報應,上天早就把我最親愛的你奪走了。”
林照君蒙上被子哽咽成一團,是她對不起陳默,可我真不希望你再出任何事。
“你問我六年來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我不想告訴你,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沒有百分之一百二的把握,我根本沒臉出現在你面前。”
“我還跟你說過,當有一天我渾身是血站在你的面前,請你不要傷心,因為這是別人的血。無論未來是鍘刀還是救命稻草,我都能坦然面對,但惟獨不想看到你像今天的這幅樣子,那樣的話,我回來還有什麼意義,你以為我真的要折磨你嗎?”
林照君忽的坐起來,可惜,她被被子綁著,說過很多肺腑之言,陳默鬆開她,剛把她抱在懷裡,準備溫柔攻勢。
樓下,踏踏踏,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衝上樓來。
林照君連忙推開陳默,躲進被子裡,有別墅鑰匙的,除了林姨,肯定就是夏玲瓏。
“吵吵吵,整天就知道打,連我一起打死好了!”
夏玲瓏進屋時,就看到浴室裡稀里嘩啦的流水,水龍頭還開著,地上摔碎了玻璃杯,一串水腳印通向樓上,知道這倆人又幹架了。
陳默惶恐不跌,趕緊擦眼淚擦頭髮,擺個pose站在窗邊抽“水”煙。
“學姐,他是不是打你了?”夏玲瓏一眼看到林照君的慘相嚇了一跳。
“嗯……”林照君可憐兮兮的嗯了一聲,瞥了眼陳默又哼了一聲。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打學姐幹什麼!”夏玲瓏真把槍亮了出來,對著陳默的腳丫子正要開槍,被陳默飛來的打火機打中了手腕,槍也掉在地上。
“別裝了,你給我起來,一會兒這位警官大義滅親,你等著守寡去吧。”陳默掀開她的被子。
林照君尷尬的無地自容,衣服還溼著,幸虧沒有外人。
夏玲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揉揉發軟的手腕,把槍收起來。
“你們搞什麼飛機,都出去看看,誰家像你們似的這麼奇葩。”
“你又來幹什麼?”陳默很生氣的問,夏玲瓏你真是夠沒眼力見的,剛才我們差一點進一步發展,你就闖進來了。
半小時後,林照君換好衣服整頓妝容,款款走下樓,看了眼正用髒衣服擦地板上水的陳默,駑了弩鼻子,活該。
“我以前覺得吧,你們這種富貴人家,生活應該挺幸福的,後來看臺劇,覺得裡面太假,現在才明白,你們的人生精彩的不像話啊。哎,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啊。”夏玲瓏跟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海鮮酒店送來的外賣,她堵著氣叫的,當然要敲他們家竹槓了。
“妹子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有深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念臺詞呢。”
陳默面無表情的坐在對面,大腿搭在夏玲瓏的肚子上,仰著脖子看林照君,“別戳著了,等你吃飯菜都涼了。”
“對吃飯,這些天我也很不開心,隊裡每個人都看出來我心不在焉,什麼案子都辦不好,今天我明白了,自從陳爺回來,我要抓他的心思,超過了工作。”夏玲瓏猛搖腦袋,口中發出一串嘴皮打架的嚕嚕嚕聲音。
陳默用筷子戳了她腦門一下,“沒病吧你,抓我幹什麼。”
“學姐,你懂得喔。”夏玲瓏託著下巴看林照君。
“嗯,我懂。”林照君深信不疑的點頭。
“你們倆一唱一和有完沒完,還想吃飯嗎?”
三人嘁哩喀喳把怨言都發洩在美食上。
夏玲瓏飯量很大,收拾完殘局,擦擦嘴,把警帽一戴,好像專程來蹭飯似的,咦,好像有事,都被他們打忘了,撓了撓腦袋。
“喔,想起來了,陳默最近小心點,還記得蘑菇炮手那個案子嗎?”
“怎麼了?”陳默皺了下眉頭。
“那是一個世界級的職業殺手組織,受誰僱傭,我幾乎快抓到線索了,我想,應該和錢家遺產爭奪有關。”
林照君的筷子噹啷掉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陳默,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還有事,先走啦。”夏玲瓏早已走出門外,頭也不回的招招手。
“站住!”陳默吆喝道。
陳默忽然有一股冰冷的懼意,他早料到金邵祖有底牌,既然是職業殺手組織,他怕的是夏玲瓏有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