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晚霞照的
陳默的特點是腹黑、缺德,他擅長把對方的強項踩踏的一文不值,你擅長下圍棋,我就跟你比圍棋,還讓子;你們自稱是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特種兵,號稱軍刀一出天下無雙,那我就空手奪白刃。
擊穿對手的自尊心,是陳默最喜聞樂見的事。
砰砰砰!一串眼花繚亂的運球,背後運球接**,運球的高度和力量,看得秦音涵這名專業教練啞口無言,本以為他是個神投手,沒想到是個全才!
秦音涵眼前一亮,這個球員,不管他是不是大學生,我要定了!
再次輕鬆突破陸雲全力以赴的防守後,陳默運球突破到籃下,餘光瞥見後面陸雲緊追不捨的身影。
陸雲現在恨不能殺了陳默,先陳默一步跑到籃框下面,在陳默三步上籃時,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嘲笑,突然原地拔起來,準備給陳默一個遮天蔽日的大蓋帽,以揚眉吐氣。
陳默確實起三步了,不過他的爆發力,彷彿在雙腿上裝了彈簧,凌空跳起,俯視著同樣跳起來的防守者。
嗖!陳默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籃球在他**,由左手換到右手,一記君臨天下的大風車扣籃。
嘭!
嘩啦啦啦!
籃球架子的塑鋼玻璃被強大的衝擊力震碎,整個籃架子來回晃動著搖搖欲墜。
“啊……”陸雲貌似強壯的身體,被陳默扣籃壯的滾翻在地,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扣碎的籃架子,仰視著陳默的身姿,從裡到外發抖。
上百人的籃球館鴉雀無聲。
“扣籃?”籃球迷們貌似只有在NBA轉播中看到過扣籃。
“**三百六大風車……這不是體操比賽?”一個男生虛脫的坐在椅子上。
“NBA扣籃大賽也不可能有這種動作,一個黃種人……怎麼可能……”一個黑人留學生道。
場邊,趙清思嘴角微微翹起,這傢伙真愛出風頭,每次都給人突破世界觀的衝擊,他註定是那種站在舞臺中心受人矚目的男人。
而作為籃球教練的秦音涵,不知道該慶幸遇到,還是要擔心他的隊員輸了比賽。這個嘴角掛著壞笑的男人,英俊的外貌且不提,給她帶來無以復加的震撼感,讓她對自己鍾愛的運動行業產生了質疑。
有這樣打籃球的嗎!
“美女,還有最後一球,發球吧。”陳默提醒呆滯狀態的秦音涵。
“啊?”秦音涵思想沒跟上,手裡的籃球嘭的一聲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陳默腳底下,這場球賽已經沒有輸贏的意義了。
在籃球滾到陳默腳下時,他右腳跟一磕,籃球被鞋底拍起來,左腳一個凌空抽射,標準的足球動作,彷彿當年齊達內在歐冠足球比賽中的最後一球。
用腳?他往哪踢……籃球架子都被他扣碎了。
“嘭!”
籃球滑過一道弧線,好像帶了導航系統一樣,掉進地上的籃球筐裡,唰唰唰,籃球一圈一圈兒的轉動著。
所有人眼珠子快掉出來了!誰見過用腳進球的?
更讓人驚愕的是,籃球筐掉地後,只是一圈鋼絲,在這個平面中,他居然靠籃球的旋轉,讓球在框裡一直轉而不滾出去,讓人不禁聯想到賽車中的原地燒胎。
“牛比,超人啊!”
“這人玩特技嗎?”
“特異功能!這還是人類嗎。”
“什麼特異功能,有輕功吧,跳那麼高。”
“哎,對了,你們誰用手機錄影片了?”
“忘了……”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呆了,誰還記得拍照。
陳默從秦音涵脖頸上拿起哨子,放在她嘴邊,捏了捏臉蛋,調戲之意不言而喻,“美女,給你兩個選擇,承認所謂的籃球隊都是垃圾,要麼今晚開房,陪大爺樂樂。”
秦音涵臉色一變,仰起頭看著他。
場邊校隊的隊友,按捺不住輸球后的氣憤,看到陳默對領隊提出那種骯髒的條件,甚至要衝上去跟他動手。
“哈哈,看來打籃球的都是垃圾,喔,我不是特指那個叫陸雲的喪家犬,而是指你們在場的每一位。”陳默天生就是與人為敵的人,踐踏公眾和權威,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等等!”秦音涵忽然醒悟過來。
“哦?考慮好了?”
“同學,籃球是我們的夢想,你可以鄙視我們的技術,但不能踐踏我們的夢想!我輸得起,今晚就和你開房,你放心好了,我還是處!”秦音涵意志堅定的看著他說。
陳默眯起黑長的眼眸,夠味兒,就憑你這兩句話,給你加十分,年度最佳替補女友。
“別說的那麼悲憤,你想開房,我還不一定答應呢,我對女人的品質要求極高,不是極品我真不會玩。”
陳默轉身走到秦音涵身邊,捏著她的耳垂說:“對不起,我收回剛才的話。好好努力,這次開房的資格,姑且留在你變成一個極品美女之後吧。”
“你!”秦音涵有點不舒服,她雖然不在乎,但怎麼說也是被同學們稱為校花,難道我魅力真的這麼差勁?
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秦音涵不知不覺有些痴了,邪惡迷人神祕,今天你對我的不屑和羞辱,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
真是一群有志氣的小夥子,陳默經過校隊替補陣營時,居然沒人揍自己,看來日後他們肯定會勤學苦練,不過要超越自己,真抱歉。
“陳默,帥死啦,沒天理啊,好厲害。”錢靜靜掛著陳默的脖子很想勒死他。
“姐夫,我……我能留您的手機號嗎?”趙思雨不想輸給錢靜靜,至少在她看來,姐姐趙清思和陳默才是真正的男女關係。
“咳,問你姐要。”這孩子真有眼力見,陳默瞄了眼趙清思,同樣是姐妹,差距真大。
趙清思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架,“好好讀書,不要因為到了大學就放鬆自己,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通常是從大學拉開的。這取決於你每天是泡在圖書館,還是去酒吧。”
“喔……我已經和陶彥分手了,怕他找我麻煩,所以才……”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走得正,男生為什麼會找你麻煩,難道讓你姐夫,哦,陳默打別人一頓,你的目的就得逞了嗎?”趙清思也瞭解堂妹的生活作風。
強偉幾個跟屁蟲面面相覷,誰都聽得出來趙思雨同學想要對陳哥獻媚了。用靜靜同學的話來說沒天理啊,他們連一個普通女朋友都找不到,陳默揮揮手就一大片大美女,人家校花請他開房,他還嫌人家不夠檔次,這……
陳默也拿出“家長”的姿態,叮囑了錢靜靜幾句,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愛得罪人,還好江大她有不少高中同學,還能照顧著。
趙清思並非堂妹吹噓的那麼厲害,她只是公立醫院的一個科室主任,一輛電瓶車,鑰匙穗上有一串星月菩提。
“陳先生,每次都是你開車送我,這次我送你?”
“禁得住兩個人重量嗎?”送錢靜靜上學,陳默也沒開車,看到趙清思的小毛驢,感覺一屁股能壓折了。
“那你打車走吧。”
“別!我身上沒帶錢,還是蹭蹭你的私家車比較明智。”陳默咻地一下坐在後座,明顯感覺小毛驢彎了一下。
“坐穩了,我開車快,跑起來二十多邁的速度,比走著都快。”趙清思幽默道。
“又不急,別開快車,我心臟不好。”陳默抱住趙清思的腰,我討厭頭盔!趙清思居然戴了個夏季頭盔,不然能挨著她的臉。
小電動車怕是還沒有一隻小羊大,馱著兩個成年人,速度直逼輪椅。
當小毛驢駛出鬧市區,晚風一吹,懷抱著美人。在中環路高架橋上,電動車終於沒電了。
“好漂亮的晚霞。”趙清思扶著大橋欄杆,徐徐晚風吹動秀髮,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思思,如果我有老婆,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陳默的身軀剛好能包裹住她,山寨版泰坦尼克號的姿勢。
“你的問題真另類,何況我們一直是朋友吧?”
“那你的臉為什麼紅了。”陳默輕輕說道。
“晚霞照得。”
“哎,人性複雜,愛很奇妙。連我心中最真實的趙醫生,都會說謊了,還晚霞照得,你怎麼不說是晚風醉的?”陳默壞壞的挺了一下腰。
“陳先生腦子不正常了喔。”趙清思有些心跳加速面頰發燙,腰部是什麼東西她又不傻。
“墜入愛河的人們,腦子都不正常,這一點咱們是過來人,沒必要幹劈情操。”
趙清思微笑著說:“愛和好感是兩回事,人和動物相處久了,都會產生感情,何況是人呢?我骨子裡很壞,表面假正經,生活是一場虛偽的遊戲,陳先生看到的我,為何就不能是虛偽的?”
“我覺得,當你最不純潔的時候,往往就是你最純潔的時候。”
趙清思撲哧笑了,“陳默,你又想勾我上床是不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給你機會你錯過了,還想上我,首先你拉的下面子嗎?”
唉,這女人的神邏輯又來了。
正當陳默準備藉著晚霞硬著頭皮上之際,一個天殺的電話,活生生的把好氣氛破壞了,要知道和趙清思親密這麼久,他憋得早快爆炸了。
“喂!”陳默很不友好的接起電話。
“這麼凶?我是錢琳,你今晚有空嗎?”
“喔,錢阿姨啊,我已經把靜靜學校那邊安頓好了,那好,我一會兒過去。”陳默斜睨了眼趙清思,瑪的,錢琳臭娘們這可是你沒事自己找上,今天不弄的你不要不要的,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男人為什麼這麼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