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鬧劇玩成悲劇
陳默耍夠了錢琳,伸了個懶腰,哎,對付一個歷盡世事心機高冷的女人,要比降服十個蘇晴,消耗的真氣都多。
“阿姨,今晚的小祕密,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
“祕密?”錢琳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知道,您單身這麼多年,時常會感到空虛,渴望心靈的充實。也難怪,您這個年齡的女性,可以面對幾名罪犯,但是卻無法承受幾年的寂寞……”
“我……”
不是的!我剛才表現的不矜持,是故意引你露出狐狸尾巴,錢琳終於嚐到妖孽一般男人的厲害。
“您放心,要不然我發誓!我陳默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絕不會用別人的把柄來要挾任何人。”陳默煞有其事的發誓。
“你別胡說啊,我根本不寂寞!這……”錢琳快崩潰了,明明是自己的計謀,怎麼稀裡糊塗就變成了把柄?萬一傳出去,她還怎麼見人。
“嗯,我不胡說。阿姨,今晚我就不陪您了,如果有什麼需求的話,您儘管開口。”陳默把需求二字,故意說的很重。
看著陳默離去的背影,錢琳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冰冷的眼淚滑過臉頰,縱然是充滿陰謀的較量,但陳默的每一句話,都剜了一個離異多年女人的心。
“無恥!”
離開錢家,陳默心底美滋滋的,讓一個女人掉眼淚,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一件比推到還要高難的事情。
陳默回到名典別墅,並沒有把車開進去,別墅裡客廳的冒著藍光,看樣子林照君還在看電視。
明天不上班嗎?陳默心說,林照君這個工作狂人,不可能無聊到半夜看肥皂劇吧,至於夏玲瓏就更不可能了。
陳默輕手輕腳摸到門口,掏鑰匙輕輕開啟方面,瞬間聽到一聲鬼氣森森的聲音。
陳默低估了女人的精神頭兒,她們倆真的在看電影,而且是鬼片。看樣子,她們以為自己今晚不會來,打算過單身週末。
電影是一部非常經典的恐怖片開山之作《閃靈》,此時播放到靈異小男孩見鬼那裡,門簾之後一股澎湃的血流噴湧而出,而小男孩的面前,兩個鬼影一閃一閃。
夏玲瓏和林照君裹著一條蠶絲被,圍坐在沙發上,明明很害怕,還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
陳默也是心血**,想到今晚被這倆女人搞,要不是錢靜靜家出事,他早就報復回來了。
陳默悄悄的脫了皮鞋,蹲著往沙發後移動。
“我感覺男主角要殺他老婆了。”夏玲瓏躺在林照君腿上。
“嗯,你別摸我肩膀,怪滲人的。”林照君說。
“沒有啊,不信你看,我雙手……”
“那……”林照君打了個擺子。
電視中,男主角對老婆揮下帶血的斧頭。
“嘿!”陳默突然從沙發後躥出來,怪叫一聲。
“啊!”
“啊!”
叮噹!乒乓!稀里嘩啦……
“別打了,是我!哎呀,臥槽,都說是我了!”
在兩個女人的尖叫聲中,遙控器、沙發墊、飲料、水果,能摸到的東西,全都招呼到陳默身上。
“王八蛋!”林照君嚇得臉色慘白,開啟燈看到夏玲瓏正揪著陳默的頭髮。
“打死你!你嚇死我們了。”夏玲瓏到底是警校出身,以抓犯人的姿態按著“鬼”腦袋。
“好好好我錯了,趕緊放開我,你還真要殺人啊!”
陳默掙扎坐起來,一摸臉,不知道誰的九陰白骨爪,把他臉都刮出了五道鮮紅的血印。
“哎呀,你輕點,你們倆誠心的是嗎?”陳默接過夏玲瓏遞來的紙巾。
“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你們倆有病,大晚上不睡覺看鬼片。”
陳默一照鏡子,呲牙咧嘴,“下手真狠,你大爺的,我靠臉吃飯,這不是砸飯碗嗎。”
“哼,死陳默,你就是學姐的小白臉,還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種。”夏玲瓏撅著嘴說。
“玲瓏,人家陳先生學富五車,你不要這麼粗俗。依我看,這叫銀樣鑞槍頭,咯咯。”林照君更損。
林照君本意是罵人,可這句話說出口,客廳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學姐,這句戲詞出自《西廂記》,沒想到你連這麼下流的話都說的出口,還是當著我妹妹說,嘖嘖。”
夏玲瓏捂著嘴咯咯的笑開了花,林照君暗怪自己口不擇言,但為時已晚。
“銀樣鑞槍頭?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金槍、不倒!”陳默霍然起身,一把將林照君按在沙發上。
“陳默,你要幹什麼?”林照君羞紅了臉。
“亮劍,不對,準確點來說是亮槍!”
“別!你再鬧我翻臉了!”
陳默抓著林照君愛馬仕腰帶,對夏玲瓏說:“少兒不宜,睡你的覺去!”
“啊,玲瓏救命啊。”
“學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來呢你們是正經夫妻,二來呢男人最忌諱女人說他那裡不行,三來呢……祝你們早生貴子。”
“陳默!我我……我服了我服了……”林照君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
“你叫吧,叫的聲音越大,我就越興奮。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陳默感覺這兩句電影臺詞真是太棒了。
“陳默,你要是真敢脫我褲子,我馬上死給你看!”林照君恨恨的看著她。
“你恨我?”明明是惡作劇,但看到林照君視死如歸的神情,陳默一股惡氣衝上頭頂。
“呵呵,答案你自己知道。”林照君不再反抗,反正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賤人!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跟我說話,六年前,你到底有沒有和白軒逸上床!”陳默怒吼道。
“上了,你滿意了吧。”林照君挑釁的笑道,羞怒交織的眸子裡掛滿了淚水。
嘭!
陳默從未這樣憤怒過,重重的一拳轟在大理石材料的茶几上,這塊結實無比,可以承重一輛卡車的石料應聲而碎。
鮮血順著陳默的指縫滴滴答答淌在地上,他口口聲聲讓林照君恨自己,但真正恨的人始終是他。
林姨說過,這是兩隻刺蝟,靠得太近就會刺到彼此。
“林照君,我上輩子欠你的,我認了。”陳默很平淡的說了句,孤零零的上樓。
“你活該,陳默你活該!畜生都比你強!”林照君蜷縮在沙發上放聲痛哭。
六年前的那天晚上,陳默完完全全被白軒逸耍了。林照君從未和對方交往過,她那個時候雖然厭惡陳默這個紈絝子弟,但高傲的她還不至於墮落到那種地步。
哪怕有一次,陳默對自己好一點,不要把賤人掛在嘴邊,林照君就願意告訴他事實,證據?證據就是她二十六年來從未有男人碰過的身體。
夏玲瓏瑟瑟發抖躲在二樓,當陳默經過身邊時,虛脫的抓住他胳膊。
“我給你包紮……”
“對不起,每次都讓你擔心。”陳默溫柔一笑,摸了摸她腦袋。
“一點也不好笑。”
“傻瓜,以後找男朋友,千萬別找我這樣的。累了,都睡吧。”
陳默關上臥室門,破例在林姨的臥室住下。
夏玲瓏站了很久,下樓,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和包。
“學姐,陳默要是畜生,你是什麼?這是林家,我沒資格住,但是我就陳默這一個親人,如果他有什麼好歹,我找你算賬!”
“夏玲瓏,請你放尊重點。”林照君惱了。
“我真想打你一頓,陳默不捨得,我不一樣,我沒你有錢,但是要打架,能收拾你十個……”
陳默站在樓上,往下面瞥了一眼,“夏玲瓏你給我滾蛋。”
“不用你趕,我自己會走,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進這個門了。”
“滾滾滾,杯子拿上了嗎?”陳默無論怎麼和林照君打,那都無所謂,萬一兩個女人幹起來,那是何等盛況。
“拿了!”夏玲瓏吼道,頓了頓,“明天我就拿到古玩市場賣了,你們家東西我看著心煩。”
“慢點開車,杯子八萬,低於八萬不能賣……”
夏玲瓏都走到門口了,聽見陳默這麼說,撿起他家玄關上的一個清代名家紫砂茶壺丟了過去。
十幾萬的東西,就聽了個響。
陳默嘆了口氣,這鬼片看得,真是大片。
夏玲瓏怒氣衝衝的開車回家,到家後一賭氣,又把自己家砸了個稀巴爛。
這個晚上,至少有四個人沒睡,包括錢琳。
清晨,陳默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外面買早餐。剛下樓,就看見林照君一身運動服,笨笨的收拾凌亂的客廳。
廚房裡熱氣騰騰,夏玲瓏一大早上居然做了火鍋,應該是圖省事兒。
“這位年輕漂亮的小姐,我還以為一輩子不進這個門檻呢。”陳默打破尷尬說道。
“你別想太多,作為警察,我只是擔心在我管轄的範圍內發生命案。”
夏玲瓏擦了擦額頭濺的水珠,“你們昨晚有沒有動菜刀?砍死一個算一個,都死了我就省心了。”
“殺雞焉用宰牛刀?那位端莊的學姐,您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林照君淡哼一聲,面無表情的收拾被打碎的茶几。
“學姐,你幫我做飯,讓陳默收拾吧。”夏玲瓏對陳默努努嘴,無不溫柔的給林照君下氣。
“呵呵,我怎麼敢勞他大駕,你們兄妹多厲害,想打誰就打誰。”林照君還不至於跟自己人生氣。
“打你哪兒了?是虐待你了,還是欺負你了,整天一副苦菜花的樣子,你演給誰看。”陳默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