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院長的小玩意
林姨似乎無法適應陳默的無恥態度，兩人親暱的狀態，就連輸液的護士都情不自禁的紅了臉。
“我出去做點事，對了，護士小姐，現在病人還只能吃流食是嗎？”
“最好是軟一點的米粥，牛奶不適合術後病人恢復。”年輕護士抱著本子跟在陳默身後。
“還需要住幾天？”
“一週就差不多了，然後回家慢慢調養。”
陳默下樓時，忽然停住腳步，護士沒看見，正好撞他後背。
沒錯，陳默是故意的。
“美女，告訴我，你們醫院還有沒有獨立病房？”陳默輕輕的拍了她肩膀一下。
“沒……我不清楚。”
“是不清楚，還是有內幕？”陳默的口吻，讓護士有些緊張。
“那個，二醫院的病房緊缺，甚至有的病人還要在急診樓道臨時加病床，林女士……”
“美女，我指的不是普通病房，以及樓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家人就應該住樓道？”
“不是不是的。”護士被他質問的紅了臉，這人幹什麼啊。
“乖乖的跟我說實話，說謊的女人可不美麗喔，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陳默笑道。
“其實，二醫院獨立病房並不少。可是現在的人，您應該瞭解，社會醫療和城市社保這麼健全，但凡感冒發燒，都來住院，反正保險和社保能報銷……”
“普通市民的醫保已經很健全了，那退休老幹部、國企員工等等，他們看病不僅不花錢，咳咳，待遇好的單位，還會給予病假補貼等等。所以……”年輕護士說到這兒，也有些無奈。
“所以，有病的，沒病的，小病的，裝病的，騙社保的，都來住院，真有病的人，卻反而沒有病房是嗎？”陳默斜了眼樓下。
“那也不能這麼說，任何一家醫院……”
“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們院長在那棟樓？”
“3號樓B座，508室。”
陳默不是矯情的人，不過他知道，林姨是有潔癖的，不然家裡也不會打掃的一塵不染，林照君這個神經大條的丫頭，居然絲毫沒考慮林姨的感受。
潔癖這東西，並不一定是有錢人裝模作樣，就好像，陳默超級討厭嗑瓜子和吃乾脆面的聲音。比如你坐在課堂第一排，一位指甲很長的女生，用指甲刮黑板，這個聲音一般人也很難接受。
因此，別的病人有沒有病床，陳默不管，他又不是聖母，但是我的家人住院，還能被醫院的貓膩給欺負了？
陳默去了趟住院二部。
真應了那句古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普通病房，一床難求，一家幾口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病人翻個身都困難。
而獨立病房，也就是所謂的高階病房區，談不上是歡聲笑語，那也是一派和諧社會欣欣向榮的面貌。老幹部下下棋遛遛彎；公務員同事打打牌消磨消磨時間。哪裡體會得到普通病房的擁擠。
“哎哎，你找誰啊？”市人民二醫院院長辦公室門口，一個護士長急匆匆攔住陳默。
“找哎哎。”陳默懶洋洋的說。
“什麼？”對方沒聽懂。
“你管我叫哎哎，我就管你叫哎哎，世界人民大團結，全部叫哎哎。”陳默白了她一眼。
“你……”護士長尷尬的哼了一聲，知道他諷刺自己沒禮貌。
“你什麼你，一大把年紀了，上學時老師沒教你五講四美三熱愛嗎。好了好了，忙您的去，我犯不上跟你個老太太斤斤計較。”陳默推小車似的，把這位大媽送進電梯。
“你是不是找佟院長？”
“嗯，拜拜。”
“你是他什麼人？”
“爹。”
電梯咣噹關上，護士大媽自言自語道，佟院長沒兒子啊，他前些年離婚，就一直沒娶。
悲催的是，這個佟院長居然不在辦公室，問了兩個主任，才知道院長開會。
陳默也不能樓道里傻站著，從窗邊空調機箱跳過去，順著窗戶鑽了進去，該喝茶喝茶，該吹空調吹空調，這大熱天的，有福不享，豈不是腦子有病。
院長辦公室規格自然不錯，畢竟二醫院也算是甲級醫院，陳默大搖大擺坐在辦公桌前，玩起了電腦。
邪惡的人，總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默便是如此，假如自己是一院之長，這麼優越的辦公條件，不搞點事多浪費資源。點開院長的幾個辦公檔案。
“噗！”
陳默一口鐵觀音噴在螢幕上，還真有貨，從電腦執行命令，輸入RMVB命令字元，瞬間檢索出一大片攝影影片。這是任何宅男的電腦裡都有的影片，只不過，佟院長的影片男主角是他本人。
“老不死的，夠猛的，這個花樣好。”
看完兩段影片，陳默喝了一暖壺熱水，不禁感嘆，男人吶，千萬不能找護士當女朋友。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護士女友在晚上加班時，會怎樣排解課餘時間。
“好了小張，你進來吧，上次你說申請調到急診部，我考慮了一下……”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鑰匙開門聲。
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微胖，還謝頂，白大褂下面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像懷了孕似的，正是二院的佟院長。
而佟院長身後，還跟了一個嬌小可愛型別的護士。
“小張，你也瞭解急診部的情況，不是我不批准……啊！你是誰？”佟院長一抬頭，發現辦公椅上坐著的陳默。
“如果我說，我迷路了，一不小心溜進院長辦公室，你看這個解釋如何？”陳默眉宇一挑，笑眯眯的說。
佟院長好歹也是院長，雖然不認識陳默，但他身上那股傲慢的氣質，提醒他這不是一般人。
“小張，工作的事，回頭再說，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佟院長對身後的護士說。
“小夥子，你找我有事？”關上門，惴惴不安的佟院長來到陳默面前，自然看到他的電腦是開啟的。
“別那麼緊張，來，坐坐，客氣什麼。”陳默遞給他一支菸，對方擺擺手。
陳默自己點上，翹著二郎腿說：“我的小阿姨在貴院昨晚闌尾炎手術，可是普通病房的條件太擁擠，不利於靜養，麻煩佟院長幫忙安排一間獨立病房。”
“小夥子，獨立病房實在是不寬裕，剛騰出來一間，後面一大堆人排隊等著住，我們也是沒辦法。”佟院長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原來是病人家屬。
“佟院長如此英明神武，肯定會有辦法的，再想想。”陳默不輕不重敲了兩下滑鼠。
“這……我給住院部打個電話，再給你問問？”陳默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讓佟院長感到很不適，他不禁要掂量掂量，敢擅闖空門的人必然不是等閒之輩，誰知道他溫文爾雅的外表下，蘊藏著什麼樣的背景，還是不要惹這個煞星為好。
“有勞。”
佟院長拿起電話，“哎，趙主任，特護病房今天上午是不是有空出來的了？把那間留著，嗯，別問那麼多了，一會兒有一位闌尾炎手術病人會住進去，我讓他直接和你聯絡。”
陳默滿意的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我就說你一定有辦法。”
“小夥子，你……怎麼稱呼？”
“免貴姓葉，單名一個野字。”陳默嘴角一揚笑道。
“葉先生，那個……”佟院長在自己的腦海裡進行檢索，江海姓葉的權勢之人確實有不少。
“放心，我替佟院長檢查過了，你的電腦記憶體非常不錯。”
“呵呵，還行還行。”佟院長一聽，心裡頓時冰涼，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他拍攝的“實況錄影”。
“佟院長也快五十歲的人了吧，別再搞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人家都能當你女兒了，這要是被你老婆看見，破壞家庭和睦，多麼不利於社會穩定。”陳默淡哼了一聲。
“是是是……”佟院長汗都快下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威脅你？”
“不不不。”佟院長擺手。
“如果我今天沒看到這麼多有趣的東西，我一樣會讓你換病房，而且手段更加簡單粗暴。”陳默還沒淪落到用小把柄威脅人的地步，怪無聊的。
“葉先生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注意。”佟院長額頭冒出虛汗。
看著沉默離開的背影，佟院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個葉野到底是什麼人？
葉野？葉……爺爺？佟院長又羞又愧，終於明白，陳默根本不叫什麼葉野，他拐著彎在罵自己。
……
在江海，會耍的夜貓子們就沒有不知道貴族俱樂部的。
位於江海繁華地段，獨樹一幟的休閒娛樂場所，集餐飲、休閒、健身、娛樂為一體，最嗨的打碟師，最炫的燈光，最貴的音響。紅酒吧、乾白吧、雪茄吧、香檳吧，應有盡有，彷彿來這裡玩一次，身份都會隨之提高一樣。
唯妙的燈光和音樂下，幾名滿臉陰翳的青年卻無心享受。
“朝陽，你確定，你的臉不需要再住院嗎？”孔齊文把玩著手裡的一件老坑冰種翡翠扳指。
“沒事小傷，武哥，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除掉陳默那個王八蛋？”
“呵呵，不會等太久，讓一個人滅亡之前，就先另他多膨脹兩天，你急麼。”
昏暗燈光下的金邵祖，每次看葉朝陽那張臉，都憋不住要笑，“咳咳，朝陽，你真看見我表妹和陳默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