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豬
“美女,你看我像暴發戶不?”陳默看著腳底下充滿諷刺性意味的面口袋。
“不,不像……”女店員唯唯諾諾道。
錢和勢就是男人的外衣,如果要在二者之間選一個最重要的,那一定是“勢”。這些戴著有色眼鏡的營業員,現在相信,他平凡的衣著下絕不是個普通人。
“不要因為在品牌商店上班,就覺得高人一等,香奈兒品牌以關愛人心服務至上為營銷理念,顧客滿意社會滿意,你覺得我的朋友們今天滿意嗎?”
“對不起先生。”店員鞠躬道。
“來給哥笑一個,別養尊處優,像個大小姐似的。”
店員擠出一個羞愧的苦笑。
“這就對了,你們仨今晚有時間嗎?”
“有。”三個女店員點頭,彷彿在期待什麼。
“我朋友是開SPA中心的,我可以親手為你們做一個水肌膚護理,對了,我手法可是非常溫柔,做完SPA,我帶你去酒店……”
“陳特助也給我們做個按摩,昨晚大餐吃壞肚子了,拉稀。”身後傳來同事磨牙的聲音。
“拉稀就用玉米堵上,百試百靈。美女,把這些買單。”陳默沒回頭,便感受到後面的殺氣騰騰,女人不能光看外表,他才明白,這些同事都具有女漢子特質。
“好的,包包和衣服,喔,這還有5款Chanel5號一百毫升裝香水,總計是十三萬一千五百三十元。”
“先生,這是本店對內的會員卡,本來是給我姐姐辦的,送給你吧。”
陳默翻過會員卡,後面寫著女孩兒的電話號碼,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再看女店員時,對方暗示性的咬了咬嘴脣,臉上彷彿寫了幾個字:可以約我啊。
結完帳,陳默頭疼了,搶學姐這一百多萬,一時半會兒還真花不出去,那個面口袋在垃圾桶裡也髒了,只好跟店員要了個大號購物袋裝進去。
離開專賣店,陳默手裡的會員卡魂歸垃圾桶,有的女孩子侃著玩可以,弄到身上玩,他的要求還是蠻苛刻的。
“美女們,下一家去哪兒?”
“不要了,不要了。”盈盈連忙擺手,含羞帶臊的嗓音誘人之極。
“呃,陳特助,你不是搶銀行了吧?”
“花錢花到手軟,這麼多好東西,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家裡人解釋,再不敢多要了。”
“這可是你們說的,下次再讓我買禮物,還是要掀一遍裙子的。對了,週一上班,你們都要穿新衣服哦,坦白的說,公司的職業裝做的太醜了。”
實踐證明,同事和閨蜜,這兩種生物是需要拉攏的。女同胞們昨晚飯局就看出來,她們蘇總監對陳默的感情不一般,不然剛才也不會試圖為他刷卡。
女漢子們一聯合,給陳默和蘇晴一個獨處空間,把蘇晴的車鑰匙借過去,嘰嘰喳喳的離開了商場。
“我的車都被她們搶跑了,一會還要做公交去開。”跟在陳默身邊的蘇晴,望了眼渾身邪魅氣息的陳默,想給他個追自己的機會。
“帶零錢了嗎?”
“帶了!”蘇晴在心裡狂跺腳,你是要死嗎,難道還要我親口求你送我,昨晚趁人家喝醉了,便宜都被你佔光,我一個女生怎麼好意思張嘴。
蘇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以他遊戲人間的慵懶風格,一定是出入花叢的高手,難道就是因為他花花公子冷漠的態度嗎。
望著陳默頭也不回遠去的背影,氣得蘇晴直跺腳,高跟鞋正好踩臺階下,再結實的鞋跟,也禁受不住,咔嚓一聲。
蘇晴一瘸一拐做到商場臺階上,不理會別人的目光,哀怨道:“陳默,你混蛋!”
“蘇小姐是叫我嗎?”一個溫醇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你你……”蘇晴紅著臉轉頭看著他。
“你怎麼和錢靜靜同學一個口氣,有點像怨婦。”陳默把她扶起來。
“賠我一雙鞋!”蘇晴已經無力吐槽他,表妹說的對,這傢伙就是個裝酷的高手,先走,然後再偷偷回來,正好看到自己出洋相。
蘇晴挎著陳默的胳膊,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走路,心裡卻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可愛的女人讓陳默竊笑不已,胳膊在她的肘彎裡,若即若離的搖曳軟而棉潤。
“還好,剛才在店裡多買了雙鞋子。”
蘇晴的體質有些清瘦,不過軟軟的處子之香還是讓人很衝動,陳默敞開車門,讓她坐後排換鞋,至於一會兒怎麼收拾她,陳默還真有點猶豫。
“蘇晴,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從另一輛白色寶馬車窗傳來。
蘇晴正沉浸在蜜糖中,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轉頭看去,愣了愣。
“葉朝陽,你怎麼在這兒?”
葉朝陽出現在這兒不奇怪,他奇怪的是,陳默和蘇晴的姿勢。
自從被陳默抽了頓耳光,輕微腦震盪剛出院的葉朝陽,憋了一肚子火氣。唯一能讓他出氣的就是殺掉陳默,但是能讓他卸火的就是女人。
事實上,葉朝陽絕對是嚴格意義上的高富帥,寶馬往商場邊一停,一頓飯,一款包包,抱得美人歸,連開房都免了,直接在停車場進行不軌勾當。
正當葉朝陽準備開練時,他親眼目睹了剛才陳默和蘇晴那一幕,顧不上歪歪斜斜的領帶,鑽出寶馬,大喝一聲。
蘇晴愣了很久,對葉朝陽猙獰可憎的嘴臉有些憤怒,隨即有發現寶馬車裡衣衫不整的女人,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葉朝陽,我和陳默什麼關係,用得著你操心嗎,你是我什麼人?”
“喲,這不是江門三傑,葉大少爺嗎。”陳默正從車載冰箱裡拿冰塊。
“放……我……”葉朝陽攥了攥拳頭,畢竟蘇晴是他心目中的女人,“我只是買東西路過……”
“巧了,我和晴晴準備車震,葉少要觀摩觀摩嗎?”陳默邪笑道。
蘇晴白臉變紅,死陳默,你就不能……不能換個好聽的說法嗎。
“蘇晴!你!沒想到你是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完了,今天陳默摟著蘇晴的場面,這打擊比腦震盪還深刻。
禍從口出,葉朝陽說完也有點後悔,他還抱有一絲幻想,期望自己看到的場面是誤會。
“陳默,你別跟那種人計較了。”蘇晴攔都沒攔住。
“跟你沒關係,我說過,葉朝陽是個特殊的人。”陳默抄著兜朝寶馬走去。
“陳默,你不就是林照君的保鏢嗎,現在連林照君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你……”
“嘴還是那麼賤,知道我為什麼說你特殊嗎,因為我說過,見你一次打一次,不分時間地點。”陳默陰霾冰冷的氣息,讓葉朝陽不由自主的閉嘴,後退了兩步。
“你敢……”
啪!
一記清亮的耳光。
“喂,你是誰,你怎麼打……”被葉朝陽寶馬吸引的時髦女人看到陳默的神情後,愣是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啪!啪!
陳默的嘴巴打一步,葉朝陽踉蹌一步,沒站穩,又是一耳光,直到他再也站不起來,嘴裡嗚嗚嚕嚕不知道是求饒還是叫囂。
蘇晴看得眉頭緊皺,上次陳默打葉朝陽,動靜已經不小了。
此刻,頭暈目眩的葉朝陽能不後悔才怪,他真不應該單獨面對陳默。事實上,孔齊武退伍歸來,一切從長計議,武哥已經準備拿他開刀了。
“蠢豬,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你,告訴我。”陳默抓著葉朝陽的頭髮。
“嗚嗚……”
“聽著,這次打左臉,下次是右臉,再敢犯賤,自己掂量掂量,你有多大臉。”陳默一甩胳膊,又是一個耳光,另一隻手還抄著兜,跟欺負小孩兒差不多,踩著他脖子,陰狠狠的說。
陳默說完轉頭走開,這頓耳光打得很有藝術感,只抽葉朝陽左臉,巴掌印一個羅一個,腫的特嚇人,而另一邊臉完好無損,典型的陰陽臉,因為浮腫,嘴巴都歪了。
“滾吧,我繼續玩蘇晴了。”陳默大笑道。
葉朝陽喪家犬似的爬上寶馬車,女人嚇的媽呀一聲跑了,一照鏡子,自己也嚇了一跳,嘴裡又腥又甜,吐一口,全是血沫子。
隔著車窗,葉朝陽看到黑色賓士中耀武揚威的陳默,恨得牙都要碎了。
“喂,武哥,我……被陳默打了……”
葉朝陽滾蛋後,蘇晴的心忽然很亂,如果沒有陳默,她恐怕永遠無法看清這個同學的嘴臉。
可是陳默,又讓蘇晴更亂,這麼危險的男人,自己到底是因為他的壞,而感到好奇才喜歡上他,還是別的原因。
“陳默,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這次……董事長可能真的會開除你。”
“我自有分寸。”
“你的分寸到底是什麼?”蘇晴有些急躁,這次他真的闖大禍了。
“讓我不爽的人,必揍之。”
“你!胡鬧!以我對他們的瞭解,會想出很多辦法對付你,甚至……甚至包括你身邊的人,誰也不能全身而退。”蘇晴的性格偏於中庸溫婉。
“敢動我,我還可以耍耍他們。如果動我身邊的人,那就把揍字換成死字,這樣比較合適。”陳默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