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爺爺也是白領
公司上班之際，進出大廈的人衣冠楚楚西裝革履，唯一能提起陳默雅興的就是OL職業裝美女。
陳默對美女的品相要求很高，不過，這社會上，有幾分姿色的，不是高傲的不行，就是坐在寶馬裡哭。
你不能抱怨社會，而要適應環境。星爺的喜劇之王裡教導我們，她的臉難看，那就看牙齒，牙齒難看就看耳朵。
所以，陳默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美女職業套裙下面，不要把陳默當成普通流氓，他是非常高階的流氓。
同一款職業套裙，腿的長短粗細不同，身材就不同；雙腿閉合程度不同，美女的生活作風也不同，甚至可以斷定她是否打過胎。
如果眼前美女上臺階時，職業套裙臀部，驚現內褲勒痕，這個女人則缺少一些品味；如果該美女完全看不到勒痕，那完了，她下面要麼是空的，要麼穿得是丁字褲。
“你看夠了沒有？”進入貴賓電梯後，林照君終於爆發了。
“這是我適應公司生活的一部分，學姐無權干涉。”
“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安排在蘇晴身邊嗎？”
“你想撮合我們倆？”陳默打量了她一眼。
咯吱咯吱，林照君咬著牙，“放……”
叮咚，電梯到達董事長樓層。
幾個員工面面相覷，看著電梯裡面，董事長揚起手裡的包，怒氣沖天的樣子。
“放……放放心吧，工作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就問同事。”好險，林照君險些噴髒話。
“董事長好。”
“董事長早。”
“董事長。”
林照君端莊的點頭，拿出一個風格凌厲的董事長架子來。
陳默風流倜儻的經過幾個女人身邊，微微側目，環視一圈兒，搖了搖頭，再一看腿，嘆了口氣。
“嗨，看見沒有，董事長的保鏢。”
“瞎說，是特助。”
“特助和保鏢都差不多。”
“亂講話，如果不是董事長栽培的人才，怎麼會分配到三組。”
董事長辦公室，在整層樓最裡面，可以說是林照君的私人空間。而這層樓的幾個專案組祕書組，都是為董事長竭誠服務的，工作氣氛很緊張。
企業策劃三組，綜合辦公室。
“大家先把手裡的工作放一下，你們部門加一個新人，陳默。”
陳默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環視一週，辦公室很大，同樣很枯燥，除了檔案櫃，就是寫字樓招牌式的帶隔板的辦公桌，還有幾枚奮鬥於職場的女孩兒。
“這就是你給我配的祕書？”陳默低聲問。
“別胡說，她們是你同事，三組總監是蘇晴。”
陳默眉宇之間冒出三條黑線，原來……原來你就是這麼安排我的！這好歹是我的公司，居然讓我給你當祕書？就算本大爺還進不了董事會，至少也是個高管吧。
“歡迎新同事！”
“鼓掌！”
幾個女孩兒興奮的拍手，這是企劃三組有史以來，第一個異性！
陳默嚥了口氣，淡淡一笑，你們跟著瞎高興個屁。
“我的工作是什麼？”陳默忍著怒火問。
“上班。”林照君不懷好意的暗笑。
“呵呵，好一個上班，這次算我栽你手裡，學姐，算你狠。”
這你大爺叫上班？分明是給我配一張桌子一臺電腦，放六個丫頭監視老子，尤其是辦公室門口這個打卡機，早晚給拆了。
林照君似乎沒聽見陳默的不滿，因為她知道，陳默再囂張，在公司裡，還不至於明目張膽**規章制度。
“蘇晴呢？”
“董事長，蘇總監去人事部給特助辦理入職手續了。”
“嗯，你們繼續忙吧。”
“董事長再見。”
林照君回頭，經過陳默身邊時，揚起嘴角，用目光告訴他，從今天起，你別想再給我浪下去。
陳默的眼神也很直白，今晚回家不弄死你，我認你當祖宗。
林照君的目光，我就當了，奈我何。
“佳佳，看董事長回辦公室沒有？”
“回去啦！”門口格子間的女孩兒說。
“關門！”
“耶！”
“陳特助，恭喜你成為三組的一份子。”
“陳特助，你是董事長親戚嗎？”
“今天晚上紅樓為陳特助接風洗塵。”
“對喔，我們好久沒聚會了。”
“陳特助，你的辦公桌安排好了，在飲水機旁邊，你喝水方便。”
呵呵，呵呵，呵呵。
陳默連聲點頭，虛偽的笑容，臉都快抽筋了。
知道什麼是痛苦嗎，上學時，周圍都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你是孤獨的。上班後，整個辦公室都是工作狂，毫無生活氣息，你只能對著一臺飲水機。
這麼小的雌性辦公室，想抽根菸，都成問題。
“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同事們都叫我盈盈。”陳默對面辦公桌的女孩兒，羞赧的回道，一看就是從小到大家裡的乖乖女，在她出生後，父母就準備好了人生規劃，什麼時候相親，什麼時候結婚生子。
“妙哉，盈盈秋水，恣雅態，欲語先嬌媚。”
“陳特助文采真好，你平時都愛看什麼書？”女孩兒臉紅了一下。
“劉備是什麼書？”陳默邪惡的一笑。
“劉備？三國演義啊，劉……皇叔……”盈盈反映了一秒鐘，貝齒咬在下脣，“黃……書，你，你怎麼這樣啊。”盈盈羞得臉快滴出水來，低著頭跑出辦公室，門口高跟鞋一歪，還摔了一腳。
女孩給臊跑了，陳默終於能肆無忌憚的點根菸。瑪的，抽根菸還要犧牲色相。
“陳特助，我要去分公司核對一個報表，麻煩你開車送我一趟。”那個叫佳佳的開朗女孩兒說。
陳默把煙盒往她面前一送，“抽根菸。”
“不會。”佳佳皺了皺眉頭。
“你不會抽菸，我也不會當司機，乖，自己坐公交去。”
“你！”佳佳一努嘴，踏著高跟鞋出去了，“沒風度的男人。”
“陳特助，你不要介意，佳佳跟你開玩笑的。”另一個剔透玲瓏的女孩兒說。
“是呢，總監說，這次董事長派到三組的特助，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保鏢，您吶，就保護我們三組的姑娘，不被其他部門的同事欺負就行。”
“言下之意就是說，我可以欺負你們嘍？”陳默推了推鼻樑上裝腔作勢的鉑金眼鏡。
“哈哈，陳特助真會開玩笑。”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林照君，這可是你先挑戰我的。
陳默邪魅看著眾姑娘，把門反鎖上，搓了搓手心，一副大義凜然要採花的樣子。
“特助特幽默……啊！”
陳默摟住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兒，捏著她的俏臉，“打劫。”
“打打，你幹嘛啊，開玩笑也注意點尺度，你打劫什麼？”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電話三圍還有貞操。”
“你下流！”
“來，讓我親一個。”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被莫名其妙的陳特助，搞得烏煙瘴氣哭笑不得。
你說他開玩笑？不是，他真的會掀裙子。可是你說他真是流氓，怎麼可能，進入林氏集團的哪個不是社會精英。
當然，不排除陳默邪惡的魅力確實很強大，這幾個沒經過世事的小姑娘，怎麼能招架得住。
但是，這些都不會阻止三組聯名舉報他！
陳默趕著一群雞飛狗跳的白領，看著她們慌慌張張的往外跑，叼著一根菸，斜靠在辦公室門口。
周圍辦公室的同事都出來了。
“什麼情況？”
“聽說是強監！”
“這是什麼人，地痞無賴嗎！”
陳默滿臉陰謀得逞的笑意，漫不經心叼著一根菸，學姐，想跟我玩是嗎，我最擅長的就是玩，這一點上學的時候你就應該很清楚才對。
“看什麼看，都滾回去上班，再看弄死你。”陳默厲喝一聲，幾個女孩兒連忙縮回去，幾個憤憤不平的男人，不敢出風頭，卻敢於趁機安慰女同事，當然，他們大多數也在採花，陳默只不過是採得光明正大罷了。
無聊，把本大爺當什麼人了，飲水機看護者，還是護花園丁？
“您是陳特助吧，董事長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一個身材高挑冰豔的女祕書抱著檔案走來。
“美女，你資料掉了。”
冷豔妹斜睨了地上一眼，“無聊。”
“現在掉了。”陳默伸手打掉她的檔案。
冷豔妹鄙夷的冷笑一聲，剛彎腰去撿，纖細的腰肢翹起來，屁股上火辣辣的捱了一巴掌，再回頭時，陳默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抄著兜離開。
這是陳默第一次來林照君的辦公室，兩百多平米的面積，一覽無餘，只有一扇落地玻隔斷，分出一個祕書工作間。簡約、空曠，低調中的奢華，完全是林照君的風格。
陳默敲了三下門，怪腔怪調的問：“林董事長，您找我嗎。”
“進。”
“董事長，像我級別這麼低的小職員，有資格進您的辦公室嗎。”
林照君站在大樓窗邊，背對著門口，環抱著雙肩，肩膀抽抽搭搭。
聰明的女人，懂得將自己的軟弱當成工具。林照君一哭，早有心裡防備的陳默，還是很不適應，難道是玩得太過火了？
關上門，陳默走到林照君身邊，歪頭一看，還真哭了，鼻子一皺一皺，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