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最難忘的一個人
“白畫扇,不要以為有我學姐護著你,就能由著你性子胡來,無論多聰明的女人,都避免不了頭髮長見識短的誤區,如果你真覺得因為你是白軒逸的妹妹,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未免太夜郎自大了呢。”陳默提名道姓點撥Ada,今兒她不道歉,絕對給她點顏色瞧瞧。
“我已經道歉了!”Ada怒瞪著他。
“那也算道歉的話,就不需要警察了。喔,別忘了,你現在就是給咱們文匯區的公安局長道歉。”
“你!你……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有這麼欺負人的嗎……”Ada這輩子從來就沒說過軟話,這麼多人看著她,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切!你這招裝哭不好使,不給玲瓏道歉,今天你別想託生。”陳默看著她說。
秦音涵一彎腰,衝陳默吐吐舌頭,示意她真哭了。
陳默走過去一看,Ada鼻子一弩一弩的,眼睛紅紅的,用袖子不停地擦鼻涕眼淚,你大爺的,以前囂張的二五八萬似的,現在居然哭了,哭給誰看啊。陳默不想管她,愛哭不哭。
Ada哭了一會兒,感覺沒人勸她,這樣一來,就覺得更害臊了,抬起胳膊肘想偷偷看一下她們是不是瞎了,誰知,一抬頭,五個女人加上陳默,就圍在她周圍看她笑話,她這一偷看,反倒讓人覺得她在使計。
“行了行了,你也別假裝可憐巴巴的,咱們不妨來做個交易,不用你道歉。”陳默把落井下石和趁火打劫運用的爐火純青。
“什麼條件?”不知道什麼原因,Ada寧願交易,都不對任何人道歉,不得不說這也和骨血有關係。
“第一,在天黑之前,把你們破壞的豬窩收拾成原樣;第二,你在海亞答應我的事,麻利兒的給我落實。”
“收拾房間可以,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做事了?”
“你!你真的假的,我這邊眼巴巴等著你的信兒,你根本沒當回事,你逼我跟你惱呢?”陳默瞪了她一眼說。
Ada猶豫了一下,忽然看到錢靜靜做出一個數錢的手勢,方才恍然大悟,她在海亞因為照片的事,確實答應借給陳默一筆錢。其實也算不上借,之前金邵祖的家底都在江海招商銀行凍結著,對她這個大中華區總裁來說也只是打個電話的問題。
但是!Ada最厭惡那些卑鄙自以為是趁火打劫的小人,尤其是以陳默為首的幾個人,看到自己出醜,不僅不安慰自己,反而在一旁看笑話。
“我答應你!不過你給我記著,你今天把我得罪了,總有一天我要加倍討回來!”
Ada冷哼了一聲,蹲在地上打掃戰場。
“Ada姐姐,我幫你。”錢靜靜屁顛屁顛的過來幫忙。
“不用你,我自己會幹。”Ada不予理睬。
“誰也不許幫忙,散了吧,這年讓你們過的,過了正月十五,夏玲瓏你給我消停的搬出去住,要麼住宿舍要麼買房子;瑩瑩呢你自己也得上班,憑什麼伺候這群懶女人,還是搬回咱們心愛的小屋住;錢靜靜你也別在那裝可愛,以後未經我批准,不準踏進這個門半步;還有你Ada,難聽的話剛才都說了,你有不差錢,住別人家有癮啊。還有秦大校花,今天讓你見笑了,以後你有事找我可以,儘可能就別那個啥了。”
陳默雖然喜歡聚,但這也太鬧騰了,一個一個全他媽不是省油的燈,單得罪誰都不好,索性全趕出去,返回原籍,再教育。
世界終於清淨了,Ada憋了一肚子氣,幹活還真的挺麻利,由此可見什麼女人不會做家務,全是藉口,慣的。
傍晚這頓飯很豐盛,特意從庫房裡拿出一張新桌子擺放在餐廳裡,陳默和夏玲瓏坐在主位,不是別的原因,這倆人今年都是本命年。林照君還很迷信的在飯前上了香,拿出兩串大紅彩繩串的銅錢,讓兩人今年都戴著,至少要戴出二月。
誰能想到林照君這種女神如此的迷信,不僅迷信,還怕鬼,她知道陳默不待見鬼神的東西,單令有一個小房間供神,就連煤氣灶下面,還供著灶王爺。
這飯吃的有點索然無味,氣氛也很沉悶,連錢靜靜都不太開心。
“咦?陳默,你肚子怎麼了?”秦音涵坐在陳默右手邊,忽然發現他小腹那塊殷紅一片。
“受了點小傷。”陳默也有點神經大條,回來都被Ada氣糊塗了,居然忘了換衣裳。
Ada身體一傾,瞥了一眼,心裡一片狐疑,她可是知道陳默的實力,就連白天鼎那個白痴都敗了,是誰傷了他,改天我得去謝謝他。
林照君去倒熱水,聽到她們說陳默受傷後,心裡很不舒服,不是她迷信,她就猜到陳默本命年不好過得有劫數。
陳默怕學姐擔心,白了眼旁邊的夏玲瓏,“還不是因為她。”
夏玲瓏一頭霧水,“我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陳默說:“電話裡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去買燈具遇到一個搶劫的,打電話問你怎麼處理,你怎麼跟我說的?”
夏玲瓏一愣:“啊!真是搶劫的啊,我以為你找人逗我玩的。怎麼他們人多?”
陳默略顯尷尬,道:“一個。”
Ada也好奇了,“很厲害?”
陳默更尷尬了,“還行……本來沒事,玲瓏在電話裡叫喚撒歡的,非讓我打死他,對了,我拍照了。”
夏玲瓏拿過陳默的手機一看,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大案子,原來就是個街頭小混混,疑惑的自言自語道:“我什麼時候讓你打死他了……”
說到這裡,餐廳鴉雀無聲,約莫兩秒鐘後,眾人笑得前仰後合。錢靜靜最誇張,倒在徐玉瑩懷裡都笑出眼淚來了,還抓著徐玉瑩的手揉她小肚子;Ada面紅耳赤的噴了一口飯,林照君一邊擦一邊笑。
陳默這才知道怎麼回事,他請教夏玲瓏怎麼處理那小偷時,夏玲瓏正好被Ada電,她說“打死他”,指的是打死Ada,偏偏陳默當正事給辦了。
徐玉瑩抿著嘴咯咯的笑,回手在小桌上把燙好的白酒拿起,給幾個喝酒的人倒滿,錢靜靜Ada和秦音涵喝果汁。
林照君笑道:“瑩瑩,也給Ada和靜靜音涵都倒上吧,會不會喝也不在乎一杯,大家都幹了,誰再提今天不開心的事,我可就真惱了。”
因為這個笑話,餐桌上氣氛才好了起來。吃完飯,餐桌撤了,眾人“移駕”到客廳,林照君就為了過年特意換一張大的實木茶几,沙發圍一圈兒,茶几上擺放著各種的水果乾果。
林照君見人也多,春節聯歡晚會也只是當個背景音樂,根本沒人正眼瞧,便笑著說:“白天都把力氣用來打架,晚上都消停了?今天晚上守歲呢都得給我熬著,靜靜,我書架下面有個黑漆銅箍的小鼓,你去拿來,再去花瓶拿一小枝梅花,咱們玩擊鼓傳花好了,輪到誰,要麼唱歌,要麼就講個笑話。”
錢靜靜最愛熱鬧,聽她這麼一說早就跑去拿了,一共七個人輪流擊鼓,錢靜靜自告奮勇第一個擊鼓,饒有興致的躲在沙發後,白皙的小拳頭在鼓上打出個節奏來,別說這丫頭還很會玩,節奏或快或慢,快的時候,大家就快點傳,慢的時候,傳遞的速度就慢。
咚!鼓聲嘎然而止,那隻昨天才折回來的新鮮白梅正好落在林照君手裡。
林照君抿了門前的一口紅酒,想了想說:“我還是唱歌吧。”
“你等等!”夏玲瓏知道學姐唱歌好聽,興高采烈的去把年前剛按的點歌臺開啟,回頭問:“唱什麼?”
“《喜歡你》好了。”林照君瞟了陳默一眼。
別人都以為這學姐公然調戲陳默,其實,也只有陳默知道這是啥意思,找茬奚落自己唄。也不知道學姐聽誰說的,去年秋天時,陳默在海棠酒吧給趙清思深情奉獻了這麼一首。也很奇怪,林照君哪個女人的醋都不吃,就吃趙清思的醋。
“細雨帶風溼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助的仰望……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唱到第二段,Ada把另一隻話筒也拿來,落落大方的幫助林照君和。這還是陳默第一次聽Ada唱歌,實話實說非常好聽,加上Ada本來就在港臺長大,純正的粵語發音,聽上去另有一番味道。
唱完歌,換林照君擊鼓,鼓點太乾脆了,擊了三下就停了,沒花不偏不倚落在陳默手裡。
“唱歌!”錢靜靜纏著他說。
“人家春晚都是歌曲類節目和語言類節目岔開,又不是開演唱會,講個笑話吧。”陳默哪裡是不好意思,只不過剛被學姐無形有聲的奚落完,不好意思再唱了。
“如果我們不笑,就罰你。”Ada有機會就得報仇。
陳默笑話有的是,但他有意還擊學姐那首歌,靈機一動自己編了一個:“第一次上心理課,心裡老師姓趙,名字叫海燕。自我介紹時,趙老師說:我姓趙,名字和你們初衷一片語文課文的題目一樣,猜猜我叫什麼?”
錢靜靜嘴巴很快:“趙州橋!”
林照君豈能不知陳默的意思,淡笑道:“趙清思。”
誰都聞到醋味兒了,她們中有見過趙清思的,也有聽過的,把目光都轉移到林照君身上,問:“清思?有這篇課文嗎?”
林照君笑道:“笨!《最難忘的一個人》,沒學過嗎?”
說完,林照君白了陳默一眼,你倒是讓她來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