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場誤會引起的戰爭
“他倒是敢對我動手動腳!行,你們行,可著我一個人欺負是嗎,我現在就給家裡打電話。”
Ada氣沖沖的離開,跑去二樓拿手機。
片刻後,Ada垂頭喪氣的下樓,陳默說的很對,像白家這種延續上百年的大家族,家族傳統長幼尊卑很嚴重,甚至說是封建也不為過。
退一步來講,Ada本來就住陳默家裡,白天鼎昨晚上已經見識過陳默本人,他能放心把堂妹交給陳默夫妻二人,就不擔心陳默會真欺負了她。況且,昨晚他真的輸了。
不僅是Ada,還有陳默未曾謀面的Allyssa。
“姓陳的,可以啊,上次在海亞,你和那個蛇精女人拍我裸照,念在林姐姐的份上,我就沒搭理你,現在得寸進尺了!你算什麼男人?”
“呵?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麼對你客氣。你自己瞅瞅,自從你住進我們家,大傢什麼事都讓著你,你還挑三揀四跟個大爺似的。男人就要忍氣吞聲,你無法無天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考慮別人的感受,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到底籤不籤?”
“籤你個死人腦袋!”
“行,我現在就去找白天鼎,或許還會給白軒逸打個電話。我想我做的也是公益事業,畢竟你是個禍害精,替你們白家管管你,興許一高興,他還得給我磕一個。”陳默說著就要走。
“林姐姐,你啞巴了?”Ada咬牙看著林照君。
“Ada……你們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這樣吧,你上樓休息一下,我看能否在合同上給你爭取點額外的利益……”
嘭!
廚房門被重重關上。
林照君衝著錢靜靜努努嘴,這房子裡只有錢靜靜能和Ada有共同語言:“去看著她,別讓她砸我東西,也別讓她走,大過年的連酒店都關門了。”
“喔,我去勸勸她,你們把合同好好改改,看看能不能對Ada姐姐好點。”
徐玉瑩哭笑不得的往火鍋裡放了點菜,一群奇葩,這是改什麼合同的事嗎,是壓根就不該有這種奇葩的東西。
一頓早飯吃得七零八落。
飯後,陳默和夏玲瓏去貼對聯掛燈籠。
其實,江海這種國際大都市年味兒是很淡的,不過在這個家庭裡,難得人多,大家都想過得溫馨一些。
徐玉瑩和林照君將碗筷收拾好後,又打掃了房間,開始籌備年夜飯怎麼吃。在此期間,林照君向徐玉瑩要了她父母的銀行卡號,給轉過去了一筆錢,不多不少,恰好是五百萬。
五百萬對林照君來說,也不是個小數字,林氏集團一年盈利分紅也沒有過千萬,她這二年就吃老本兒了,慶幸的是,陳默此番回家還沒給她敗家出去多少,平時倒是還資助了她一些。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林照君覺得陳默娶人家徐玉瑩本來就挺對不起人家的,瞅瞅這一屋子女人,包括她在內哪有一個省事的,所以更加看重這位了。
徐玉瑩也有點尷尬,北方人習慣要彩禮,倒不是愛錢,主要是讓男方珍愛女兒,在加上父母都是退休員工,林照君打過去五百萬,讓二老在吉臨省會城市買棟別墅住的舒服點,徐玉瑩心裡也就安心了。
誰知,林照君一片好心,很快就被狗吃了。
陳默和夏玲瓏掛除夕燈籠,凍得跟孫子似的,兩人好不容易弄好了,心滿意足的抱著透明膠帶和鐵絲鐵釘等工具回屋,恰好林照君和徐玉瑩在樓上。
該找今天倒黴,恰好林照君沒帶手機,她剛轉過去一筆錢,手機就來簡訊了。
陳默拿起來一看,五百萬!順理成章的想起今天早上林母那個訛錢電話,小小的無名火騰的就起來了。作為女兒,學姐給她媽打錢倒是也可以,雖然他是真不帶見那個跟老外跑了的女人,可畢竟是她媽,但也得稍微跟我說一聲,別暗度陳倉啊。
“啥錢?”夏玲瓏湊過來問。
“學姐她媽的。”
“不是跟法國佬跑了嗎?”夏玲瓏小聲說。
“閉嘴吧你,不該你說的別亂說,沒大沒小的。”
“哎,你幹嘛去,你們倆別吵架!”夏玲瓏跺著腳嚷他。
陳默上樓,Ada的閨房門開著,從門縫往裡面一看,倆妖精趴在**沒心沒肺的玩飛行棋。
Ada看到門縫的人了,冷哼一聲,裝作沒看見。
陳默也哼了一聲,有你受的,給她們關上門,旁邊正好有根棒球棍,直接給頂上,省的她們煩人。
陳默來到學姐的主臥,對徐玉瑩說:“瑩瑩,玲瓏要織毛衣呢,不會打接頭,你給她指點指點去。”
徐玉瑩詫異的看著他:“夏玲瓏織毛衣?”
陳默道:“是不是感覺很玄幻,快去吧,別打擊她的積極性。”
徐玉瑩嘿嘿的一笑,沒想那麼多,下了樓。
林照君也笑著說:“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我可不相信夏玲瓏會做女人做的事。”
陳默眉頭一皺,道:“也對,我妹妹做事爺們了點,好歹光明正大,背地裡偷雞摸狗的事才是女人的作風。”
林照君看他臉色不對,笑道:“話裡有話啊?”
陳默特平靜的倒在她**,見她要走,伸手拉住她胳膊,“林照君你真行!”
“怎麼了?”林照君一頭霧水。
“失望!不,是絕望。咱倆今天不吵架,玲瓏也在,瑩瑩也在,還有那倆丫頭,我很平靜的跟你說點心裡話。當年咱們上中學時,咱家老爺子因為公司起不來步,陰差陽錯的把咱倆撮合到一起對不?後來我爸媽出意外後,家裡那點錢是不是都被你們老爺子投到林氏集團去了,後來我離開江海了,你們家老爺子病危,您家裡老太太……”
“陳默!”林照君漲紅了臉,大聲的吼道,半晌,屏住呼吸,緩緩說:“我知道,我媽所作所為不太好,但我畢竟是女兒,你覺得你對我媽品頭論足,我很贊同?”
“都說了不吵架,嗓門別那麼大!說真的,別看錢靜靜總跟你對著幹,但人家姑娘都拿你當榜樣,你怎麼就做不出個榜樣的樣子來呢。怎麼你們林家的女人骨子裡都流淌著蒲志高的血脈,合著我就是那江姐了?”
啪!林照君最忌諱陳默談論那檔子事。本來老媽出軌,當女兒的沒有不羞恥的,還被人說,難怪陳默會捱打。
“你上癮啊!”陳默用胳膊擋住這耳光,卻打在手背上,血往頭上湧,大吼道。
說好了不吵,說好了和睦,此時都沒了。
夏玲瓏對家裡的事倒是什麼都清楚,對兩人也太瞭解了,就怕他倆吵架,徐玉瑩一下樓,夏玲瓏眼皮就跳,剛好到門口,隱約聽見學姐又打陳默了,氣得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家裡就怕有個不壓事的女人。
女人這輩子啊,就怕攤上一個好事的“小姑子”!
林照君看著踹門而入的夏玲瓏,冷笑道:“好學妹,你也甭急,我也知道,你每天在我身前身後一口一個學姐叫著,就是拿我當叛徒監視我呢對不對?”
夏玲瓏也是個麻雷子,皺著眉頭走到陳默面前,看到他臉上沒巴掌印,才笑著說:“門鎖壞了。”
蹬蹬蹬,徐玉瑩也上樓了,似乎聽到樓上吵架的聲音。
徐玉瑩剛路過Ada房間門口,最最倒黴的事情來了,房間裡Ada和錢靜靜也聽到隔壁吵架踹門聲音,想出來看看怎麼回事,可開門怎麼也開不開。
嘭!又是一腳,這熊毛病都是陳默的帶頭作用。
那扇門還真是往外開的,門板嘭的一下子正好撞在剛上樓的徐玉瑩身上。
嘭!
“哎呦!”
徐玉瑩被撞了個踉蹌,鼻子頓時流出了血,腦袋一懵,摔倒在地。
主臥,陳默也清楚今天不該吵架,但男人……總得要點面子。
“學姐,五百萬對我來說算個屁啊,偷雞摸狗很有意思是嗎,你也甭打我耳光,不就是錢嗎。”
陳默把林照君的手機給她扔**,林照君拿起手機正好是那五百萬轉賬簡訊,便知道陳默誤會她偷偷給母親打錢了。
她要解釋,可夏玲瓏在,沒張開嘴。
陳默離了主臥,從隔壁的小庫房拿出那種特大號旅行箱,嘩啦啦,裡面全是粉紅色的大鈔,這還是前一陣子在海亞繳獲趙志德的錢。
“你要幹啥!”夏玲瓏嚇了一跳,抱他一把沒摟住。
陳默可能是氣頂的,也巧了,走廊裡是夏玲瓏本打算制花燈的一升裝汽油,一股腦倒在皮箱上,掏出一支菸叼在嘴邊,打火機點燃後輕輕扔在了皮箱上。
呼!一股火苗呼的一下著了起來。
走廊另一端,撞門又撞人的Ada和錢靜靜,剛把徐玉瑩扶起來給她止血,就看到主臥冒煙了,連忙跑進來。
夏玲瓏大罵著陳默,林照君默不作聲的掉眼淚,陳默若無其事的坐在床頭櫃上吸菸。
夏玲瓏衝出臥室,本來想去拿滅火器,也真他媽寸了,Ada和錢靜靜也進來,嘭的一聲,雙方又倒黴的撞在一起。
夏玲瓏的起步速度慢,Ada衝擊力略勝一籌,正好把夏玲瓏險些撞火堆上,幸虧陳默手快,在她接觸火前給拽到懷裡。
Ada站在門口,冷冷的注視著陳默,又一個誤會產生了。
Ada誤以為陳默和林姐姐吵架,就是因為她那個倒黴的賣身契,“陳默,你行!那個狗屁合同我籤,你算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