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漁翁得利
嘭！
陳默一腳踹開天台的鐵門，神色凜然的望向緩緩起飛的直升機，雖然他跟胡振邦非親非故，但畢竟共事一場，現在老胡成了秦秀千的替死鬼，他更不能放過秦秀千了。
“姓陳的，老子發誓不會絕對不會放過你！”秦秀千朝著下面喊道。
“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
“少廢話，我就不信你個兔崽子還能會飛！你們兩個愣什麼，幹掉他，那一箱子錢都是你們的。”
陳默冷哼了一聲，閃電般的出手速度，抓住兩個馬仔，毫不留情的丟下樓，一腳踹開裝錢的保險箱，揚起嘴角笑了笑。看來秦秀千是真想離開江海，連他的手下都騙，這哪是一箱子錢，分明是一箱子報紙。
“快點開，快點開！”秦秀千朝著駕駛員吼道。
直升機噠噠噠的飛起來，離居民樓越來越遠。
陳默撿起馬仔用的槍，正要射擊，忽然眉頭一皺，警惕的退後了一步。
在另一棟樓房內，一個肩扛著火箭筒的殺手瞄準了秦秀千的直升機，一發榴彈嗖的一聲發射出來。
轟隆！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音，天空中升起一團火光，直升機的殘骸轟隆隆的墜落下來。
“呵！”陳默朝著彈道所發射的視窗望去，殺手慌慌張張的離開那裡，無所謂了，死在誰手裡都是一個死。
很顯然，秦秀千和他的走私集團曝光後，那些潛伏於幕後的大佬，不希望他落在警方手裡。事實上，當秦秀千來到這向孔齊文求救後，孔齊文派來滄浪特種大隊，根本不是要殺陳默，而是要除掉秦秀千這個證據。
陳默來到拉上黃色警戒線的小區門口，前來支援的分局警方已經將這裡徹底封鎖。一場爆炸剛剛結束，群眾正在驚恐的狀態下，天上的直升機又掉了下來，可想而知現場有多慌亂。
“大家先不要慌，遠離爆炸現場，傷員的家屬請不要擔心，配合救護車的救助。”
夏玲瓏和幾名刑警隊的幹部指揮著現場工作。
多虧是在清晨，沒有造成群眾的死傷，但也不是虛驚一場，距離爆炸近的居民樓窗戶都被震碎，群眾的情緒很是激動。哪怕是沒有經歷過這次爆炸的人，恐怕這幾天晚上也睡不上安穩覺了。
消防官兵對那架小直升機進行滅火後，秦秀千和他的駕駛員死無全屍。充滿諷刺的是，秦秀千潛逃時所帶的錢，都裝在保險箱裡，人死了，錢一分錢都沒燒掉。
“老胡呢？”陳默拍拍夏玲瓏的肩膀。
“太懸了，聽說胡局他們正在商量案情，突然有一輛越野車停在警車外，下來幾個黑衣人，二話不說，就往裡面投擲炸彈。萬幸的是，當時大部分警力去送滄浪特種大隊那些傷員去醫院，胡局在遠離爆炸的那輛車上，車被掀翻，暈了過去，剛才軍醫院打電話說，已經度過生命危險期。”
說著，夏玲瓏朝直升機努努嘴：“你打的飛機？”
陳默一陣無語：“挺大姑娘要點臉，我女朋友這麼多，還用得著打什麼飛機嗎。”
“說正經的！”夏玲瓏面紅耳赤低聲罵道。
“我是想殺了秦秀千，不過，有人先我一步幹掉了他。”
“在哪兒？”夏玲瓏慌張的往四周望去。
“別找了，能抓住的話，我也不會一個人下樓了。”
兩人遠遠的看到市裡幾輛紅色車牌照的奧迪A6挺進小區，第一個下車的人就是孔天，他和特警總隊的人交流了一番，才走到“秦秀千遺址殘骸處”。
孔天看到秦秀千被炸得屍骨無存，暗暗鬆了口氣，一副正氣的說：“真沒想到這個秦秀千居然……”
陳默和夏玲瓏理都沒理他，孔天剛到，他們就默契的轉身走了。
夏玲瓏說：“你跟我一起去醫院看看胡局，他正在手術室呢。”
陳默替她攏攏頭髮，無奈的搖搖頭說：“你又不是醫生，去戳著當門神嗎？”
“陳默，你會不會說人話！”
“顯你嗓門大是不，吵吵什麼，你以為秦秀千死了就沒事了，沒心沒肺的死丫頭。”
夏玲瓏啐了他一口，半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問：“喂，那你說我該幹嘛？”
陳默坐在副駕駛上，揉著腦門：“你都快愁死我了，念這麼多年警校，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趁著現在，把秦秀千所有的公司、夜場、住宅都封了，搜個底朝天。人都死了，老巢也端了，還不趁熱打鐵，把他所有的犯罪證據拿到手。”
“喔……忘了忘了，這腦子，都怪你，被你氣糊塗了。”夏玲瓏一拍腦門才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是胡局帶領下的祕密行動，但從這一刻起，案件就要對社會公開了。
秦秀千的走私販毒證據確鑿，已經無可厚非，何況本人已經在畏罪潛逃的途中遇難。但是，多年來和秦秀千有關係的同黨，現在不揪出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陳默看著車窗外混亂的現場，說：“玲瓏，雖然有些話說起來很不地道，老胡這個局長也差不多做到頭了，不過你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聰明，追捕在逃犯、封鎖現場、照顧傷員，這種人情事故的事，別人誰愛做誰做。最後加官進爵可不是看你救了幾個人，而是看你殺了幾個歹徒。”
夏玲瓏微微皺眉道：“你說話真難聽，不過我心裡有數。現在胡局還在手術室昏迷，我有義務承擔起這個案子。”
陳默笑了笑，推開車門，“那好我先撤了。”
夏玲瓏轉頭看著他，“你幹嘛去？”
陳默聳聳肩苦笑道：“替你賣命，回頭我讓那個叫南風的小頭目，配合你調查秦秀千的公司。喔對了，明天晚上之前把矛頭指向趙志德。”
“這還用你說，和秦秀千生意有關係的人，我都要查到。”
“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捋清趙志德替秦秀千走私的證據後，假裝做出抓人的態度，在局裡吹吹風把訊息散播出去。”陳默扒著車門說。
“為什麼？”夏玲瓏不解的望著他，昨晚她嚐到了祕密行動的甜頭。
“這個條件是老胡親口答應我的，給趙志德一個逃跑的機會，我跟他還有筆私人的賬要算算。”
此前，陳默許諾過要把趙志德的人頭送給唐爽當夜壺，一個順水人情的殺父之仇，就能換來唐爽的以身相許，多麼划算。
這個上午，整個濱海區都轟動了。像謝胖子這種常年苟且偷生的小人物，少不了拍手稱快，坐在家裡等著看晚間新聞。
最大的變動來自於秦秀千金錢帝國的內部，有的趁老闆下落不明，趁機撈一把。有的知道大事不妙，準備收山。也有的準備自首，時刻接受警方的盤問，轉為汙點證人。
還有一部分既得利益者，比如濱海區曾經包庇過秦秀千生意的領導，就要考慮怎樣和老秦拉開距離，回到家裡，沙發上的小孫子正在看秦時明月的動畫片，看到一個“秦”字，背後都冒虛汗。
而最大的受益者莫過於孫潔，趁著秦秀千集團分崩離析局面失控，迅速的聯合濱海區其他老闆，就濱海區商業圈日後的發展，提出一些擲地有聲的構思。
下午，陳默來到濱海區南風的家裡，極為寬敞的三居室，孔芸圍著一條被子，焦慮不安的縮在床頭。高大的南風穿好衣服後，滿面紅光的走出來，給陳默燒水倒茶。
“別忙了，我不喝水。”陳默攤攤手，示意南風剛辦完事沒洗手。
“呃，陳哥，那你看電影不？”南風從臥室裡拿出他的膝上型電腦。
陳默叼著煙，拿滑鼠隨便點開一個影片。播放器跳出來，螢幕中的孔芸還挺保守的，不過經過南風的開發後，起初男人帶給她的屈辱消失不見，居然是一臉的紅暈，甚至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上的男人。
“陳哥，你可真會挑。”南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臥室裡朝外面張望的孔芸心情既忐忑又羞澀，因為孔家和秦秀千的關係，她一直充當著秦秀千的小老婆。可秦秀千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身體發福沒什麼**可言。男人在**折服不了女人，女人嘴上不說什麼，心裡也會鄙視對方，久而久之變成了怨恨。
碰上南風這麼強壯的男人，孔芸居然恥辱的感到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整整一個上午，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女人。
孔芸是個有心機的女人，她希望侍奉好了南風，能夠從陳默這裡換一條命。
陳默的目光從螢幕中的精彩好戲，轉移到眼神中充滿恐懼的孔芸身上，一眼好像刺穿她的心臟一樣。
“穿上衣服，滾。”
性感美貌的孔芸虛弱的站起來，疲憊的穿上衣服，走到客廳，卻不敢往前邁一步，帶著乞求的目光望向南風，希望他念在這半日夫妻的份上，給自己留條活路。
“咳，陳哥……”南風並不是見到女人就拿不動腿的男人，可孔芸對他們也沒什麼危害了。
陳默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朝著孔芸鄙夷的看了一眼：“爽嗎？”
“爽……”孔芸嚇得緊緊抓住衣角，楚楚動人的樣子別有韻味兒，怪不得南風很留戀。
“你不是要教訓我嗎？不是要利用趙志德陷害林照君嗎？女人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本，連你那個孔齊文大侄子，都不配和本大爺鬥，何況是你？”
“陳……陳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有歹心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滾吧，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懶得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