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玩到你死
工廠大倉庫前,一大批武裝特警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身穿防彈背心的胡振邦正合特警隊長佈置爆破大門的任務。
“胡局,裡面的情況怎麼樣?”夏玲瓏擠過人群來到指揮中心。
“還不清楚,秦秀千似乎已經逃走了。”胡局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陳默走了過來,扒拉開準備爆破正門的特警,在門鈴上按了兩下,“先端掉這一窩,秦秀千那邊我有安排。”
胡局等人尷尬的站在後邊,這是來剿匪,怎麼還按上門鈴了,你當這是串門……
倉庫大門從裡面緩緩開啟,裡面的情景著實震驚了所有人,外面戰鬥打得這麼激烈,裡面卻什麼都沒聽見一樣花天酒地。
“都別動!”
“舉起手來!”
一隊隊實槍和彈的特警衝入進去,迅速包圍了宴會廳。
來自哥倫比亞的大毒梟胡一刀坐在餐桌前,似乎沒聽見警方的訓話,繼續和同伴談笑風生。
“先帶走,其餘人仔細搜查工廠!”胡振邦皺著眉頭喊道。
胡一刀緩緩站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瞄準他的槍支,“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警官大人。”
胡振邦擺擺手,亮了亮警官證:“江海市局局長鬍振邦,我懷疑你們涉嫌非法走私攜帶毒品,任何人膽敢妨礙警方執法,就地槍決。”
“哈哈哈……”
胡一刀大笑著搖頭,道:“鄙人也姓胡,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子。你有你的證件,我也持有華夏海關的合法簽證。至於你說什麼毒品?咳咳,第一,你是江海警方,這裡是江寧市,輪不到你搜查。第二,我可是合法商人,來這裡賣魚而已。最後,我可是有權控告你誹謗喔,胡局。”
夏玲瓏氣沖沖的冷哼一聲:“少跟我裝蒜,在這裡搜出一克毒品,我第一個斃了你。”
胡一刀眉梢一挑,笑道:“警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哎,華夏警方這麼廢物,我來幫你們分析一下眼前的案情。”
胡一刀當然有所準備,“首先,我們合法商人來江寧市做買賣,被一群廢物警察所威脅。其次,原來外面一直在開槍啊,我還以為是你們華夏的傳統節日哈哈。最後我也有槍,但不知道是哪位小兄弟私藏槍支,哎,乾脆我讓手下猜拳,誰輸了誰背個黑鍋算了,省得你們興師動眾,丟人現眼。”
“你!”夏玲瓏意識到他們已經銷贓滅跡,不然他不會這麼有底氣,“哼,別忘了,我們拘捕了數名持槍歹徒,你就不怕他們供出來?”
話音剛落,倉庫外跑進來一名神色慌張的特警,看到局長已經控制住現場後,咬牙說道:“胡局,看守犯人的三名戰士被殺害了。”
“人犯呢?”夏玲瓏嚇了一跳。
“都……死了。”
夏玲瓏倒吸一口冷氣,狠狠的拉上手槍保險,來到這個什麼胡一刀面前,“是不是你乾的?”
“哈哈,是我乾的怎麼樣?”胡一刀放肆的笑起來,話鋒一轉,“有證據嗎?我今晚可以殺你全家,信不信,有證據嗎,吹牛不會犯法吧?”
“你威脅我?”夏玲瓏鄙夷瞪了他一眼。
“不不,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胡振邦嘆了口氣說:“小夏,算了,先帶人去工廠搜查,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兵分兩路,一路去搜查犯罪證據,另一路看守嫌疑人。
而胡一刀這群老外,則胸有成竹的坐在桌前吃飯飲酒,毫不在意警方的搜查。而另一位不介意的肯定是陳默,坐在另一張桌子,自斟自酌的享用起烤魚。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陳默已經觀察過這些人,還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如此,陳默看透對手後,也沒放在眼裡,不是自負而是自信,這得益於他兩年前就已經突破武學的極限,進入到另一個境界,盜用網上的一句留言,發起瘋來連自己都害怕。在沒有那段特殊經歷之前,陳默同樣不相信世上可以有另一個層次的高手存在。
警方持續半小時的搜查,一無所獲,工廠很多地方破壞嚴重,麻黃鹼還是海洛因都不是什麼大宗物品,倒進下水道都能銷燬證據。
這時,陳默注意到一個穿白色西裝的馬仔,他的腰上有一塊南風字樣的麻將牌,瞳孔忽然收縮,摸了摸孫潔送給她的一塊,心中大笑不已,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孫潔走得這麼放心。
陳默二話不說朝著南風走過去,將兜裡那塊發財牌給他看了一眼。
從警方戰鬥打響後,南風一直記著嫂子的話,據說警方中有嫂子的人,看來就是這個男人。
“你是……孫總的人?”南風愕然的看著陳默。
“噓,孫姐怎麼安排的?”
“你放心,有一半的貨被我藏到地窖,還好遇見自己人,否則我真不敢對警方坦白。”
“很好,我保你沒事。我叫陳默,你怎麼稱呼?”
“南風。咦?原來你就是陳默,孫姐剛才吃飯時,因為你們的一張合影,差點要了她的命。”
“慚愧慚愧,我把你嫂子睡了。算了先不說這些,貨在哪兒?”
南風瞥了眼胡一刀的方向,皺了下眉頭,知道這些人不好惹,別看是警方包圍了他們,那是因為胡一刀還不想露馬腳。一旦真在工廠翻出證據來,這些老外都不是吃素的。
陳默看出他的顧慮,拍了拍肩膀,“別擔心。”
“喔,貨在冷凍第三車間的牆壁裡,直接炸開承重柱就找到了。”
“很好,保護好你自己,別被自己人誤傷。”
陳默朝著胡振邦等人的方向走去,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拍拍他肩膀,抬頭看到去倉庫搜查的夏玲瓏回來了,眨巴眨巴眼。
“胡一刀?”陳默咀嚼著這個名字。
“喔,你認識我?”胡一刀抬頭瞥了眼陳默。
陳默冬天愛穿風衣,不是為了裝酷,是真酷,風衣一撩,大爺似的坐在胡一刀對面,招招手,對旁邊的一個老外說:“倒杯酒,謝謝。”
“你到底是誰?”胡一刀在陳默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皺著眉頭看著他。
“陳默。”
“陳默?呵呵,果然是你出賣了老秦。”
“糾正你一個誤區,不是出賣,是玩耍,把玩的玩,耍猴的耍。”
陳默翹著二郎腿,朝著大廳內外以及樓上樓下望了望,算上秦秀千的人,加上老外,如果真掀開底牌對著幹,似乎有不少麻煩的角色。
在陳默教育夏玲瓏時,告訴她天底下警方有幾個通病。第一,警察都不是第一個開槍的。第二,警察抓犯人前喜歡拉響警報,分明是尼瑪提醒壞人快點跑。第三,警察喜歡抓活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稍微有點氣魄的壞人,都不會怕警察的原因。
陳默從桌角卸下來幾個螺絲釘,在桌下捻起一個,朝著十米外一名蹲在地上的老外射去,噗,眉心一點紅,不聲不響的死過去。
射殺一個後,陳默嚐到了甜頭,趁著和胡一刀攀親戚的時機,用同樣的方式又幹掉了兩個,他只是想一會兒打起來,給老胡同志省點事。
當第五個人不聲不響倒下時,胡一刀似乎察覺到有點不對。
胡一刀只是後知後覺,他坐的位置距離警方拘捕地點太遠。
但是胡振邦可清清楚楚,看在眼裡,驚在心頭,哪怕連最瞭解陳默的夏玲瓏都呆了,敵人無聲無息的倒下,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出這種事。
至於押著犯人的特警,既不傻也不瞎,犯人死翹翹了怎麼會不知道,但都假裝不知道,深知是胡局請來的高人動手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嘭!咣噹。
陳默面前的桌子轟然倒地,倒不是誰先發難,而是陳默卸了兩個桌角的螺絲釘,桌子受力不均垮塌了。
安靜的宴會廳頓時戒備起來,胡一刀猛然站起來時,忽然意識到這些警察不對頭,他的兄弟們怎麼還剩這麼幾個了……
自認為了解華夏警方不會動手的胡一刀,萬沒想到會被他們先暗算。
胡一刀沉不住氣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默,從椅子背後摸到他的哥倫比亞軍刀,世界十把名刀之一。
“桌子倒了而已,怕什麼?”陳默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笑。
“我只是感覺有人破壞了遊戲規則。”胡一刀心裡著實吃驚,按照正規流程,警方沒有搜到毒品,怎麼會先動手?唯一的答案是,秦秀千留下的人中恐怕有內奸。
“遊戲規則?陰天下雨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麻煩這位仁兄陪我玩個小遊戲。”
“什麼?”胡一刀準備動手了,哪怕他是無罪的,也不想沉浸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
陳默一隻手抓著眼前圓桌的板子,轟然掀飛在空中,朝著胡一刀撞過去。
嘭!胡一刀手起刀落,哥倫比亞軍刀將鋼化實木圓桌劈成兩半。
與此同時,陳默已經到了他的跟前,一隻手放在胡一刀的肩膀上,轉頭環視一週,對胡振邦夏玲瓏等人說:“愣什麼,同志們!還不打響0127稽首行動的第一槍!全世界還等著我們高奏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