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群芳亂醉
行駛在外環路上的賓士轎車內,陳默把手機調成外放狀態,放在駕駛臺上,聽著那邊鬼叫的聲音。
“喝,不喝就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好公民!”聽夏玲瓏的聲音,陳默能想象得到這丫頭快語無倫次了。
“你相親又不是學姐傷心,喔,呸,口誤,是相親。”原來林照君今天真的拎夏玲瓏去相親了。
“相你個大頭鬼的親,提起來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介紹那哥們兒一點譜都不靠!”
“那你也不能把羅宋湯灑人家身上啊。嘻嘻,好學妹,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陳默了,跟學姐老實交代,我很開明的,我們家都是一夫十妻制。”
“你要點臉林照君,狗才喜歡陳默呢,也就是你,還摟在被窩裡當個寶貝似的。”夏玲瓏怒道。
“喔,這你就錯了,摟著陳默的女人不要太多好不好,不信咱們給他打個電話。”
“打就打,用你的手機打,咦怎麼按撥號鍵。”
“笨,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他就通了。”林照君也聰明不到哪兒去,這電話從孫潔家裡開始就通著。
十幾公里外的陳默嘴角抽了幾下,隔著這麼遠臉愣是紅了,這倆女人有病吧。昨晚上說單挑,沒挑起來,結果今天怎麼跑到酒吧丟人現眼了。
去酒吧就算了,不知道誰的主意,還專門去了海棠酒吧。
二十分鐘後,陳默再到酒吧的時候,心說這期間不知道倆女人又灌了多少。
“老闆,那個……”謝胖子抱歉的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陳默,牛啊,看老闆和趙清思在一起,就已經羨煞旁人,結果後來又讓自己去演戲送徐玉瑩房子住,今晚上更絕,直接來了兩位美若天仙的美女,點名說是陳默家的。
“嗯,最近酒吧笑意怎麼樣。”陳默不動聲色的環視酒吧一遭,實際上是找那倆丟人的女人。
“挺好的挺好的,那個老闆……”謝胖子不知道該不該他說。
“禽流感的人沒給你找麻煩吧。”陳默顧左右而言他,其實他和秦秀千的關係表面上一直不錯。
“沒有,沒有。老闆……”謝胖子話到嘴邊,打了個嗝。
“好了,我女朋友是不是今晚上來喝酒了?”陳默實在找不到了,就問他。
“那個老闆……”謝胖子臉紅了。
“你發燒啊,問你話呢。”
謝胖子瞥了眼吧檯裡竊竊私笑的阿正等人,尷尬的問了個小問題:“老闆,您具體說的是哪個女朋友?”
“廢話,還他瑪有幾個,當然是……”
陳默順著謝胖子暗示的眼神回頭望去,嚥了口唾沫,臥槽,“當然是……趙趙總了。”
趙清思在卡座後面已經坐了好半天,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笑得像朵月季花似的。
陳默心說怎麼這麼巧,偏偏老趙也在。
謝胖子的為難不止於此,但又怕戳壞了老闆的輪胎,低聲說:“老闆,剛才您有兩位朋友喝醉了,我讓王麗扶她們去您房間休息,那您忙,我去招呼客人了。”
謝胖子經理沒白當,這時候懂得留餘地,沒有在趙清思面前,具體指出老闆所謂的朋友是男是女是單是雙,這個疑難問題留給老闆自己處理,此地不宜久留。
趙清思知性的扶了扶鏡架,露出一個調侃和同情的微笑,白了他一眼,“沒看出來,你很有女人緣喔。”
“錯,不是很有,是相當有,老趙的話裡面怎麼有股醋味兒,我沒聽錯吧。”陳默笑道。
趙清思咯咯的笑了起來,抬起高腰的黑色皮靴踢了他屁股一腳,“行了行了,別演戲了,你那倆朋友剛才喝得跟罪媽似的,還是我讓謝總把她們扶上去的呢。”
陳默乾咳了一聲,“讓你見笑了,哈哈。”
陳默永遠把握不住趙清思的心理,某種程度上,她比學姐還要深刻。
和趙清思一起來到三樓,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個酒籃子和果盤從裡面出來,看到大老闆來了後,點點頭就下去了。
這是趙清思第一次來本屬於他們倆的私人空間,當時因為一個玩笑,陳默要把酒吧上面裝兩個房間,但都沒來住過。
這哪是正經人住的房間,低音炮鏗鏘的放著音樂,還有瑜伽球以及夫妻按摩椅,地當中有一個小浴池,富麗堂皇的沙發床,完全不符合兩人的風格。
此時,林照君正握著話筒,倒在沙發上高唱一首《這該死的溫柔》。夏玲瓏一隻手拿著一瓶酒,另一隻手舉著撥浪鼓,手舞足蹈的在點歌臺上丟人現眼。
“我們走錯房間了。”陳默兩眼一閉,趕緊拉趙清思出去。
“咦?老公,你來了,快點跟我合唱,到高朝部分了,快!”林照君光著白皙的腳丫在沙發上高空彈跳。
“耶,陳默快來唱歌,昨晚上你跟學姐深情告白那首月光石,簡直酷爆了!”
毫無品味的房間,爛醉如泥的兩個女人,陳默這次算栽了,不由分說被她們推上舞臺,霓虹燈開啟,尷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站著也不是。
趙清思倒是很淡定,看著他一直在笑。
“別動!唱征服,陳默就喜歡讓別人唱征服,今天他自己唱一首,我給他點。”
不是陳默喜歡唱征服,而是他收拾人的時候,喜歡用這首歌摧殘對方的自尊心,音樂響起,三個女人啪啪的鼓掌,陳默倒吸一口冷氣,硬著頭皮唱完一首征服。
啪!關掉進口音響以及閃眼睛的霓虹燈,把吊燈開啟。
趙清思給兩個醉媽各倒了一杯茶。
林照君眼睛有些不適應,揉了揉,仔仔細細的看著趙清思,又看向陳默,“喔,陳默,你怎麼在這裡?”
“迷路,走著走著不小心進來的。”陳默快瘋了。
“緣分!絕對是緣分,乾一杯。”林照君的臉紅的不像樣,不知道和夏玲瓏單挑的結果到底怎樣。
“別侮辱緣分了,夏玲瓏穿上你衣服,我先送你回家。”陳默注意到夏玲瓏面板都喝白了。
“這不就是家嗎?”夏玲瓏枕著林照君的肩膀,一擺手跟打蚊子似的,“別鬧,我開船呢,船沉了找你算賬啊。”
趙清思見陳默應付不過來,才無奈的對他說:“我回醫院拿藥箱,給兩位美女打個點滴,這麼醉著也頭疼難受,然後讓她們就睡這屋吧。”
直到趙清思開口說話,那倆人才注意到這原來是個人,不是一張畫啊。
“陳默,這位美女是?”林照君的酒品還不錯,至少在外人面前還能撐得住場面。
趙清思和她握了握手,笑著說:“趙清思,陳先生的朋友,在二醫院工作。”
林照君側目想了想,“喔!你就是思思。”
夏玲瓏扒著學姐的後背,“思思是誰?”
林照君氣質怡人的一笑道:“思思就是你哥的女朋友,他每天都在家唸叨思思的名字,前幾天還求我借錢,給思思買車呢。對了思思,咱家車買了嗎?”
趙清思瞬間石化,尷尬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嗯,買了。”
陳默羞得無以復加,恨不能找個地縫,把這兩個丟人的玩意塞進去,這種事你怎麼能跟老趙說,我們是純潔的好朋友。
“買了就好,思思啊,你跟陳默上過床嗎,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大胖兒子,給學姐抱家裡來嗚嗚……”
“噓!學姐你小聲點,陳默知道你戳他輪胎,該臊了,幸虧他不在。”夏玲瓏二呵呵的捂住林照君的嘴巴。
陳默兩眼一抹黑,顧不上那麼多了,把林照君抱起來,另一隻手去抓夏玲瓏。
這時,和趙清思做自我介紹的夏玲瓏,正假惺惺的和對方美女瞎客氣,猛地往起一站,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洋酒的後勁兒現在才上來。
“哇嘔……”
嘩啦啦,一大口酒糟味十足的嘔吐物,全都吐在趙清思的懷裡。
“你!”趙清思面紅耳赤的瞪著她,她隱隱約約有種感覺,這女孩是故意的。
陳默嗅到空氣中十足的火藥味,幫誰都不是,不幫也不是,真是作孽不淺。
林照君捶著陳默的肩膀,從他懷裡跳出來,笨拙的用袖子去幫她擦,頃刻之間,整個房間酒氣瀰漫,三個黃花大閨女髒兮兮的一團糟。
陳默和徹底無語的趙清思,把那兩個妖孽拖進衛生間,很快裡面傳來歡聲笑語。
“夏小姐,這是洗澡水不能喝!”
“林小姐,你怎麼又睡馬桶上了,快起來彆著涼。”
陳默把房間換氣扇開啟,自己下樓拿了幾把拖布擦地,又收拾房子裡的酒瓶和雜物,最後才在洗手間門口把三個女人的外衣和內衣抱起來,裝進一個袋子,交給服務員去洗。
鎖上門關上窗拉上簾子,整個世界都清靜了,陳默倒在**哭笑不得,今晚本來不是這樣的,數量上多了一個,質量上直線翻倍。
“喂!等等,你們倆還沒穿浴袍別往外跑啊!”
隨著趙清思的一聲提醒,浴室的門咣噹一聲就被撞開了。
熱氣騰騰的浴室裡,趙清思紅著臉給自己圍上一條浴巾,那兩位已經失控了,尷尬的看著陳默,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係,老趙你自己先擦乾淨,衣服送去洗了,擠一擠大家將就睡一晚,明天再去給你們拿衣服。”
說著,陳默接過趙清思手裡的浴袍,胳膊夾著夏玲瓏,幫學姐先穿上,接著是夏玲瓏,當然對這兩個女人,陳默不存在半點邪念,事後用趙清思的話來說,好像在照顧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