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吃醋啦
“別逗了,你喜歡上我了,這一點傻子都能看出來,只是你還死不承認。”陳默還是第一次遇到比夏玲瓏還潑辣刁蠻的女人,容貌出眾身材霸道,明天就要回江海,怎麼會不想逍遙一晚。
“有病。我只是不得不相信你,如果說社會是個大染缸,你就是天然黑,我是純潔白。”唐爽在被子裡踢了他一腳。
“別亂動,好不容易捂熱的被窩都漏風了。”陳默裹裹被子,讓倆人捱得更緊密些。
“幹嘛挨這麼近?”唐爽臉紅彤彤的,用膝蓋隔著他肚子。
“怕感冒,別不識好歹,山羊都懂得互相取暖……三二一,把你的蹄子給我放下,頂錯地方了!”陳默一瞪眼說。
“別對我大呼小叫!眼珠子瞪那麼大,你嚇唬誰啊。”唐爽一翻身,讓後背對著他。
陳默一陣無語,這是個暴脾氣,還真是嚇唬不住,機會難得他怎麼能知難而退,也側著身體,左手順勢搭在她高聳的胸上,但沒有進一步行動,只是放著,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哈欠,睡吧,再吵一會兒把馬五招來了,真困。”陳默假正經的說。
唐爽很明顯咯吱咯吱的咬了咬牙,半推半就扭妞肩膀,拗不過他,就這麼小鳥依人的枕著他胳膊。
這種微妙的感覺很奇葩,唐爽頭一次和男人躺一張**,可能是兩天裡兩人有了些默契,而陳默除了流於表面的壞外,還是第一個敢於站出來替她報仇的人,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這種怪誕的依賴感是唐爽不能否認的。
夜已經很深了,度假村很寧靜,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唐爽哪會真睡著,又不好翻身弄醒他,背後悠長的呼吸撲打在脖子後,這樣靜謐的二人世界,對一個單身的大姑娘來說怎會沒有心理波動。
“咳……”唐爽咳嗽一下,不能確定陳默按在她胸前的手是不是故意的用力捏了她。
半晌,後邊又沒動靜了,他的腳放在自己的小腿上輕輕觸碰,又緊張又不知所措,不一會兒,依然沒動靜。
“喂,陳默?你睡著了嗎?”唐爽小聲的問。
陳默吮吸一口她身上的清香,假裝翻身,摟的相當有技巧。
嘣!陳默的手堪稱賊祖宗,繃緊的文胸扣帶也不知怎麼的,就突然繃開了。
唐爽抬著頭聆聽了幾秒鐘,剛鬆了口氣,卻感覺他的手又有意無意的觸碰過來。
“你裝睡的吧!”唐爽刁蠻的罵道,從**坐起來,卻發現對方睡得很實在很自然,難道是自己想多了不純潔?
“睡得跟豬似的。”
唐爽再次躺下來,這次遭殃的是她的小褲褲,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很自然的睡覺蹬腿,小褲褲就被拉了下來。
“你找死!起來,你給我起來!”唐爽啪的一下開啟床頭檯燈,又意識到現在開燈太傻了,但是關又來不及,因為陳默正好被自己吵醒,瞪著眼睛正在看著她。
陳默幸災樂禍的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揉揉眼睛,“天亮了嗎?”
“亮你個死人腦袋,少裝蒜,死到地上睡去。”
陳默一臉無辜的看著她:“為什麼?招你惹你了。”
“你!”唐爽頓時羞紅了臉,難道他剛才真睡著了?
“好啊,我今天才知道竇娥是怎麼死的,怕了你了,我睡地板。”
陳默一扯棉被,鋪在地上,瞅了眼**坐著的那位:“看什麼看,沒看過男人睡覺嗎。”
“你……我又沒讓你睡地上,上來吧,但是不許亂動。”唐爽也覺得不合適,喃喃的說道,那表情委屈極了。
“這可是你說的,別睡著了又屁事多,折折騰騰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陳默重新上床躺下,留給唐爽一半被子,看她敢不敢進來,不一會兒,一陣香風撲鼻而來。
這次輪到陳默背對著她,唐爽為了固定他的睡姿,用左胳膊搭在他脖子上。
“哎,我說到做到,只要你能替我爸爸報了仇,我保證給你。”
陳默聽出她嗓音不大對勁,回過頭一看,唐爽委屈的吸著鼻子,心說我也沒把你怎麼著吧,“怎麼哭了,想家?”
“我還哪有家可以想,我爸都被那些混蛋害死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夜班執勤嗎,因為晚上一閉眼就是我爸的影子……”
得,便宜沒佔多點,還讓這妮子想起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陳默尷尬又歉意的跟她並排躺著,“先別哭了,你爸一條命就能換一個走私集團,這叫高風亮節,在古代至少是個文天祥,做為女兒,你都應該買一掛鞭炮去廣場上慶祝一番。”
唐爽瞪了他一眼:“放屁。”
這一天一夜,兩人忙了很多事,睡得又很晚,所以當他們真睡著的時候,睡姿可謂是醜態百出。
“醒醒!快起來!”快天亮的時候,陳默感覺有人在耳邊隱約的在喊他,“陳默你快起來啊,我手要斷了!”
“又怎麼了?”陳默睡眼惺忪的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看……”唐爽又羞又臊的埋怨道。
陳默一頭霧水的睜開眼,禁不住大笑起來,眼前是唐爽的一雙豐澤的長腿,而唐爽的胳膊卻被他夾在雙腿間,如果不是睡得太死,他都不敢相信兩人是怎麼睡成六和九這個姿勢的。
“你還笑,趕緊起來,回你房間去,我手都被你壓麻了。”唐爽羞羞的瞪著他。
“爽姐,你半夜是不是非禮我來著,不然手怎麼會在我腿上。”
“我非禮你?你說反了吧。”
孤男寡女睡了一夜,沒感情都能憋出感情,何況兩人正值青春燃燒的年紀,趁著天放亮之前,陳默又沉寂發起一波挑逗攻勢,最終得意洋洋的離開唐爽的房間。
上午,陳默帶著馬五的手下去驗貨,乘坐的是一輛旅遊大巴車,唐爽戴著一頂鴨舌帽坐在最後排,帽簷壓得很低,斜睨著陳默和哪個手下吹噓,時不時的也露出一個微笑。
陳默吹得雖然猛,但到了黃毛的老巢,把唐爽事先準備好的劣質白冰拿出來,保鏢一臉的哭笑不得。
“哎,哥們兒,這貨你們到底還要不要,我可是看在建叔的面子上,才答應賣給你們馬總的。”陳默把這些破爛當作寶貝似的。
“呵呵,兄弟,這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溜冰玩吧,別說馬總不收,就算白送我,我都不要,這類大路貨連最低檔的搖頭丸都做不成,在滇南那邊,價格跟富強麵粉差不離。”
陳默大失所望道:“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以後打聽清楚了在入行,這行是個火坑,水很深,你以為是個人就有資本往裡面跳呢。”
手下說著,走出亂哄哄的小屋,來到院子給馬五打電話,告訴他驗貨的情況。馬五本來就對這些小混混不抱太大希望,也談不上失望,讓手下直接回去了。
他剛走不久,陳默把房門一鎖,這陣風波總算是過去了,打車去唐爽家和她匯合。
“喂,你真打算今天就走?”唐爽心不在焉的鼓弄沙發上的東西。
“在你家吃不飽穿不暖,還賴在這兒幹什麼。”陳默一回頭,對氣鼓鼓的唐爽笑道:“開玩笑的,等我下次來看你,一定把大金牙帶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其實我早想通了,即便這些麻黃鹼是在他的度假村發現,只要趙志德一口咬定死不承認,我想替他頂包的替罪羊也不會少,最多隻能告他監管不力,縱容他人在從事非法活動。緝毒行動年年都有轟轟烈烈的,但抓到的都是小頭目,最後受罪的都是真正破案的人,你也要小心點。”
陳默會心的一笑,在她臉上捏了捏,“聰明。我追回這些麻黃鹼,可不是為了定他們的罪,而是要把幕後的根源都挖出來,一併剷除,趙志德的人頭,只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
“你別光直到吹牛,回家就把我的事忘二門後了。”唐爽看著他認真的說。
“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陳默無語道。
“你是。”唐爽深信不疑的點點頭。
陳默皺著眉頭一想,他可能還真是,看來得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她。
這些害人的提純麻黃鹼和一百萬美鈔,陳默不想放在她手裡,免得給她招災引禍。但唐爽還是堅持保管這些東西,最近幾天海亞風聲鶴唳,她怕半路上他有麻煩脫不開身,陳默只好由她去,日後辦秦秀千時再隨機應變。
兩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又來到機場,本來是打算用唐爽的警官證,調出陳默的戶籍證明補辦登機憑證。
結果剛到售票大廳,一位亭亭玉立冷豔無雙的女祕書朝他走來,手裡拎著一款香奈兒的秋款名包。
林照君哪會真不管他,昨天就打發藍雨把錢和證件送來,她在候機樓足足等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看到陳默的影子,只是目光很快落在他身邊的唐爽身上,意義非凡的一笑,暗哼了一聲,董事長還擔心他,他卻在這是樂不思蜀。
“日子過得不錯嘛,還有美女陪伴。”藍雨挖苦陳默問道。
唐爽不屑的看了眼藍雨,問陳默:“她是誰?”
“她啊,一個蕾絲邊兒。”陳默邪笑著給唐爽介紹。
“呵呵,原來是拉拉,抱歉,我對女人沒興趣。”唐爽充滿歧視的說。
“你會不會說人話!”藍雨氣呼呼的瞪著她,緊咬嘴脣羞惱的跺了腳高跟鞋。
“會,只不過我懷疑你跟我不是一個物種,所以聽不懂人話。”唐爽蠻囂張的在陳默臉上親吻了一下,用曖昧的語氣對他說:“記得想我喔。”
陳默跟她擺手說再見,隨即摟住藍雨冰冷絲滑的小蠻腰,笑著問:“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