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喝酒吃醋打醬油
就在趙海準備暗度辦了醉酒的蘇晴時,好事卻突然被人撞破,惱羞成怒,哪怕他們再晚來個十分鐘,半醉半醒的美人都會變成他的盤中餐。
“蘇總,你快醒醒!”
“醒什麼,快下樓買醒酒藥。”
“倒點茶,真應該報警!”
幾個女孩兒七手八腳的折騰蘇晴,都有些後悔和自責,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她們一群人在隔壁房間打牌,這邊喝悶酒的蘇晴卻險些被人玩弄。
趙海深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和這群江海老鄉撕破臉皮,瞥了眼醉得蝕骨撩人的蘇晴,淡淡的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是蘇晴請我到她房間喝酒,呵呵,單身男女喝醉了,即便發生點什麼事,也是你情我願。”
“姓趙的,你個禽獸不如的王八蛋,別以為你們家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告訴你,我們不怕你,你這種卑鄙的手段唔唔唔……”
董月大姐還沒說完,就被陳默用一塊毛巾堵住了嘴巴。
“姐姐們差不多得了,說那些沒用的有意思嗎,吵架還是罵街,頂個屁用。”陳默神煩那種把氣氛搞得很苦逼的人,你大爺的,本大爺是什麼人,你讓我站在弱勢群體一方,這不是侮辱我嗎。
“那就報警!”佳佳說。
“不行,又沒有真發生什麼事情,而且對蘇總的名譽也不好。”曉敏說。
“陳特助,你倒是說句話啊,早催你過來,你非不來死要面子活受罪……”
陳默快被煩瘋了!揮起拳頭,砰的一聲砸在趙海的鼻樑上。
趙海的眼鏡頓時碎成八瓣,鼻樑骨塌了下去,鼻血嘩嘩的往外流,踉蹌了幾步,栽倒在地上。
陳默用毛巾擦擦手,瞥了眼剛才嘮嘮叨叨現在目瞪口呆的同事們,翻了個白眼:“吵什麼,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解決嗎。”
“呃……”
這一拳打得,姑娘們心裡自然是高呼大爽,可是太暴力了吧,且不說趙海老爸是公司小股東,他們家在江海也是有錢人,得罪這種人顯然是不明智的,可以想一個合適的辦法……
趙海腦袋暈暈沉沉的,下意識的捂著鼻樑骨,殺豬般的慘叫出來,滿臉的血汙,驚恐的看著陳默。
“阿彪!你們他媽的死了!”
趙海的嚎叫,驚動了他隨身的保鏢,也驚動了酒店經理。趙海是做旅遊生意的,和酒店當然有關聯,得知事情大體經過後的老闆,既沒有報警也沒有通知保安,認為趙老闆的保鏢會私下解決這件事。
當保鏢衝進來時,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默,心裡直打退堂鼓,怕就一個字。
身為特種兵退役的阿彪,在一個月前陪老闆參加飯局,與陳默掰手腕,被人家一根小拇指廢了一條胳膊,此時再次看到這個邪魅狂放乃至陰冷的青年,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壓迫感。
“陳……陳先生,趙少怎麼惹著您了?”阿彪咬咬牙把趙海扶起來,陳默身上徹骨的寒意,讓他徹底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沒惹我,隨便打著玩玩,不可以嗎?”陳默鄙夷的看著他。
趙海捂著鼻樑骨,詫異的看著阿彪:“廢物,為什麼不動手?”
“陳先生,請問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阿彪沉下臉說。
“可以。”陳默笑著說。
“謝謝……”
“走是不可以,但是,爬可以。”陳默補充道。
“你!”阿彪知道他手段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咄咄逼人,他不過是林照君的保鏢而已,難道他不怕得罪老闆嗎。
陳默朝著僵直的兩人走去,拍拍倆人的肩膀,殘忍的笑道:“回去轉告你們家老趙,陳默很快就會登門拜訪,下場請自覺參考金邵祖或孔齊武。”
趙海嚥了口唾沫,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他不傻,漸漸聽出來陳默話裡的內涵,難道說孔齊武是他幹掉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今天可能確實惹了個大麻煩。
“快點爬!別讓我費事。”陳默瞥了眼酒店樓道外聚集的人群。
阿彪攥了攥拳頭,目光落在自己的假肢上,低聲說:“趙少,好漢不吃眼前虧……”
蘇晴的房間在樓道盡頭,要爬進電梯,需要穿過十幾個房間,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一對兒旅遊的情侶在看熱鬧。
這場鬧劇在眾目睽睽之下卸下帷幕,門口的佳佳還傻抱著兩袋口水鴨,三組的同事們用另類的目光注視著陳默,剛才陳特助身上那股陰沉的氣息,以及不像人類的冷酷微笑,看呆了每個人。
“大帥比!太酷了,哈哈,姓趙的真的爬出去了。”
“陳特助,我愛死你了!”
陳默瀟灑的撣撣褲腳,甩了甩頭型,“我知道。”
女孩子們互相癟了癟嘴,我們也知道……知道你是個超級自戀狂。
禍兮福之所至,同事們惋惜的同時,把照顧蘇晴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推給陳默,也好讓他們有個化解矛盾的機會,識趣兒的離開了。
陳默接過熱水浸泡的溼毛巾,親自給蘇晴擦拭著嘴角和額頭,醉酒的蘇晴渾身散發著婉約風情的氣質,又不失嬌俏典雅,曲線柔軟的身姿呈現出一副別樣的畫面。
“你怎麼來了?”在柔美的燈光下,蘇晴抬起泛紅俏麗的臉頰,一雙黑亮的水眸詫異的看著他,感覺像是做了場夢似的,隨即又低下了頭,嘟起嬌俏的嘴巴有些委屈。
“別想太多,你喝多了,她們在隔壁打牌,我來照顧一下。”陳默把溼毛巾搭在她額頭上。
“要你管,我還要喝!”蘇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看著頭上的陳默,他說話的熱氣撲打在她的鼻尖上有種異樣的感覺,忽而又想到兩人剛剛分手,女人的小性子又上來了。
“大姐,我沒管你,喝吧,不夠我下樓幫你買點。”
陳默暗想,你不就是想讓我死氣白咧的勸你,然後趁機來個借坡下驢,我就偏不隨你願。你想就喝,喝多了睡過去,本大爺還省事,指望我憐香惜玉,你逗死我啊。
看到陳默預設她喝酒,本來不想喝,蘇晴又羞又惱,這次是真的想醉酒,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紅酒,一仰脖咕咚咚……我看你到底管不管我!
事實證明陳默還是很大度的,你喝你的,我躺著我的,只要別麻煩我就行……
嘭,一個空酒瓶子掉在地毯上,咕嚕嚕滾到陳默腳下。
“姓陳的算你有種,我一個大姑娘的尊嚴都讓你禍害沒了,那好,我今天就睡了你,牛比你就告我去!”
蘇晴其實已經服用了醒酒藥,酒勁兒沒什麼,但羞怒難當,想甩你就甩,我好欺負是嗎,不等陳默坐起來,忽然就撲了上去,用胸把他的腦袋壓住,笨拙的去解腰帶。
陳默瞧不上蘇晴,不是因為她不漂亮身材不好,原因是蘇晴太沒原則牆頭草隨風倒,可被女人撲上床,吸進的是蘇晴胸口的體香,撥出的熱氣又助長了蘇晴的激動。
海亞現在的天氣很暖和,兩人穿得又單薄些,兩個正值青春燃燒歲月的身體,不管是出於什麼賭氣的目的,此情此景還能了得,愛和欲的閘門隨著零距離接觸瞬間纏繞在一起。
“別撓了!”
蘇晴的雙手抱住陳默的後背用力的抓撓,氣憤的看了他一眼,大聲吼道:“你他瑪的別訓我了,我是你女兒嗎,呼來喝去的,草!”
一個婉約的白領麗人,被陳默氣成了潑婦,放縱的抓著他咬著他。
箭在弦上,不是能否控制的問題,蘇晴害臊了,萬一鬆開陳默,她還活不活了。退一步來講,今天陳默不上了她,說明她連吸引男人上她的魅力都沒有。
“陳默,我好熱,幫我把褲子脫掉好不好,今晚上讓我做你的女人,然後你再甩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煩你。”
“你怎麼還沒完了沒了了。”好吧,陳默這偽君子當的自己都感覺不合適,雙腿頂著她香臀,雙手按著她真絲襯衫內的柔軟香山。
糾結,蘇晴畢竟不是錢琳,不需要有任何感情負擔,也不用負責。可看到這個宛若處子的妙體,一雙動情了的水眸,俏臉上的紅潤之色,散發著嬌媚沒人的氣息,有種風塵的風花。
有一件事陳默和蘇晴都忘了,拉窗簾!蘇晴的房間,和三組同事打牌的陽臺相對相望,五個女人團縮在陽臺上,激動人心的加油助威,這現場直播太帶勁了。
“我就說吧,男人和女人吵架後,最有**!”
“哎,那個趙海白灌蘇晴酒了,打個醬油,就被陳默打跑了。”
“這也太火爆了!”
“撤吧,別打擾人家了,有人喝酒,有人吃醋,咱們才是打醬油的。”
在蘇晴爬到陳默腿上低頭給他解腰帶時,一抬頭,尷尬的看到陽臺上的同事。
“咦,怎麼不動了?”陳默擺大字躺在**,一雙手正把蘇晴的頭按在下面。
尷尬,並不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是別人看見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後,你又發現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