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見李家成現在連說話都困難,差點哭了出來:“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忽然病得這麼嚴重,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去。”李家成艱難地進入車內,“帶我去郊區。我給你指路。”
趙知這時候真的是急哭了,二行清淚流過臉頰,“你病得這麼厲害,要趕快去看醫生。”
“聽我的。醫院也救不了我的。”李家成伸手拍了拍趙知的手,“別哭,你看妝都弄花了,難看……”
李家成喘息地靠在趙知的肩頭。
“好,人家聽你的。”趙知看著李家成痛苦的樣子心裡頓時就軟了,發動引擎,衝出二蛋大學的校區。
趙知在李家成的指示之下,只是一味的向著西面開去。
李家成撥通老三的手機號碼。
“老三,天狼堂的所有人立刻出動,你先去海城大學接郝甜回家,把我家保護起來,絕對不允許任何傷害我家裡的任何一個人,聽到了沒有……”
天狼堂就是新月幫中由一些退役特種兵組建的堂口,是新月幫現在最為中堅的力量。餘下的所有人手,被編組成為天狐堂,成員個人戰鬥力有何忠誠度有待考驗。
“李先生,你的聲音……你沒事吧?”老三焦慮道。
“我沒事。”
“要帶傢伙去嗎?”老三問道,心裡感覺事情只怕很嚴重的樣子。
“帶上有所的傢伙!告訴洪大志,自己去機車車蓋下拿箱子裡面的傢伙,務必要確保我家的安全!”
“是,我一定辦到。”
李家成真的痛得不想再說話,那個見鬼的福伯庸究竟給自己下了什麼毒藥,疼的幾乎都要死去了一樣!心裡不禁是把他祖宗十八代,從上到下一一問候了個遍。
然後,他覺得不放心,還是講詹邦德的電話號碼給了老三,讓老三遇到麻煩的時候,就給詹邦德打電話,才結束通話了手機。
忽然想起來,郝甜還不知道老三的事情,用著顫抖的手指,忍痛給郝甜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自己會讓朋友過去接她回家。
然後,啪的一聲,將手機扔在腿邊,口中疼得低聲的叫起來。
趙知驚慌地看著李家成的樣子,不斷地說道:“親愛的,你一定會沒事兒的,你一定要挺住!”
福伯庸跟李家成說過,他並沒有殺人的打算,不過這毒藥的藥性會持續二天的時間,所以李家成心裡清楚,自己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吃大苦頭那是絕對的。
見到趙知是真的關心自己,李家成的心裡不禁是一陣感動。抹掉額頭的冷汗,擠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道:“哥的身體一向倍兒棒,最終總是挺不住的應該都是你吧?”
趙知紅著眼睛,卻又忍不住破涕為笑,埋怨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身上現在痛得厲害,你多跟我說說話,這樣我分心了,就不會那麼痛了。”
“好。”
半個小時之後,趙知的車開在一條郊區的道路上面,在李家成的指點之下,停在一棟別墅的前面。
趙知將李家成扶出車子,別墅的大門後面忽然衝出來二隻巨大的藏獒,先是狂吠了幾聲之後,見到來人是李家成,全都乖乖地趴在地上。
原來這座別墅,就是當時李家成抱著郝甜逃出御手洗三郎的基地後,安置郝甜的那個郊外別墅。
李家成破門而入。
趙知扶著他進一樓的一個房間,讓李家成躺到**,焦急地問道:“現在回到你家了,藥在哪裡,我去給你拿。”
李家成苦笑起來,嘴脣已經變成紫色的,道:“你現在讓我躺著就好,我這是中毒,我手裡沒有解藥,過兩天自己就解了。”
“中毒!”趙知極度震驚之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這可怎麼辦吶!我剛才就說要趕快送你去醫院嘛!現在要怎麼辦嘛!”
“不然你現在就去到處找找看,有木有島國人拍攝的動作片,拿來讓我看一下。”
“幹嘛?”趙知對這個李家成真的是有些無可奈何,這都是性命攸關的時候,他居然還在想著看那種片子,真的是不要命啊,“我不去!”
李家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好讓自己看起來不會那麼痛苦,道:“去吧,男人看島國片的時候,大部分的注意力就會被吸引過去,這樣就分心了,就不會感覺那麼痛了……啊,疼死我了,你快點去啊……”李家成故意喊叫出來,以顯示自己真的是痛得要命。
趙知這才衝出去,到車裡找回自己和李家成二人的手機,上網登陸一個外國網站,問道:“這裡面有幾十萬部片子的,你想要看亞洲片、歐美片、拉美片、動作片還是拉拉片……”
李家成一笑,說道:“老師,看來你對這種網站蠻熟悉的嘛!在沒有我的夜裡,是不是經常自己一個人觀摩學習啊?”
“小色鬼,就知道欺負人家。”趙知下意識地拍了一下李家成,讓他痛得又是一聲低吟,弄得趙知的小心肝是心疼不已。
然後,趙知和李家成商量一陣之後,點開一部拉美片。
裡面的男主真特麼的好厲害,弄得女主大叫不已……
李家成和趙知二人看得目瞪口呆,也讓李家成忽略了身體的大部分疼痛感。
趙知見這樣子居然有效,便毫不猶豫地抓著李家成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頓時又分去了李家成的一小部分注意力。
原來星爺的這招看島國片刮骨療傷的絕學,真的是有用的。
星爺,神人啊!
就在李家成和趙知一起看著拉美種口味的動作片的時候,李家成家的別墅社群裡面開進了三輛車,一臉是轎車,後面則是緊跟著二輛麵包車。
他們進入別墅區之後,隨即分開走,轎車最終在李家成家的18號別墅前面停下。老三和洪大志跟著郝甜一起進入別墅裡面。
同時,剛才分開的那二輛麵包車,分別在靠近18號別墅的兩邊二十米外停住,車上的人則是沒有一個下車的。
一直在暗中保護張曉晴的龍組特工,很快就擦覺到情況好像不對,立刻向詹邦德做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