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圍觀的人群早已經被疏散完畢,只留下端木清揚坐在一邊的涼亭裡等待著樸落楓的出現。
原本還在猜想老哥會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實行體罰之類的手段,可是等了一會卻看見老哥一臉安詳的走了出來,這和昨天晚上老哥的表情差了好多,他該不是中邪了吧?
“一會上課的時候和落楓別遲到了!”果然是撞邪了,老哥什麼時候這麼親切的和自己說過話啊?端木清揚一想起那時候的溫柔,整個人身上都在掉雞皮疙瘩呢!
不一會,樸落楓總算是晃晃悠悠的出現了,邊走還一邊說著:“麻煩!好多麻煩啊!不對應該是禍水,全都是紅顏禍水!哈哈!”
看他半瘋半傻的以及輕飄飄的腳步,端木清揚還以為他被端木清風給收拾慘了,趕緊上前扶住他:“喂!哥們,怎麼樣?你要挺住啊!”
“挺毛!這麼多麻煩我以後還怎麼挺啊?”樸落楓惡狠狠的反問。
“你說什麼?”端木清揚顯然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樸落楓也沒有解釋,恰巧剛才一直在涼亭不遠處的林即可走了出來:“沒錯,這之後的確是有很多的麻煩!”
“林即可,你小子想幹什麼?是不是還想嚐嚐我們的厲害?”端木清揚謹慎的看了一下週圍,還好只有他一個人在。
“我可不想跟你這個危險分子動手,至於樸落楓我也已經試過了,這些傷痕足夠我不敢輕舉妄動了!”林即可邊說邊指了指臉上的舊傷,畢竟醫學再怎麼發達也不可能治的一點傷都沒有。
“算你識相,快走開,我們要去教室了!”
“等等!”一直愁眉苦臉的樸落楓停了下來,“你有什麼事情嗎?剛才你說的麻煩事指什麼?”
“你們知道你剛才打的那些人是誰嗎?”林即可問。
“知道啊!不就是社會派的人麼?怎麼了?在這個學校的陰暗處,誰知道每天有多少社會派的人被打了呢!”樸落楓倒是無所謂的擺擺手。
“還怎麼了?社會派本來就是很記仇的,打打小嘍囉他或許並不會怎麼樣,但是你們打的是社會派幹部之一的金毛獅王,金將!憑他在社會派的地位,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就瞭解的!”
“你說什麼?金將?”端木清風有些詫異的轉過頭,“你怎麼連金將都打了?要知道惹了那個瘋子可是個很麻煩的傢伙啊!”
樸落楓無辜的攤開手:“不好意思啊,先生!那個金將可是你幹掉的,我只不過是抽空對付了一些小嘍囉!”
“我乾的?總不會是那個躺在我腳踏車底下的傢伙吧?”端木清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叮咚!答對了呢!而且還是一擊必殺呢!你想想這會讓他丟多大的面子啊?”樸落楓無風不起浪。
“完了!”一把捂住自己的臉用力的甩了一下虛汗,端木清揚使勁的搖了搖頭,“真他媽的倒黴,怎麼會惹上他的呢?這下等於惹上了整個社會派了!落楓,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見到端木清揚緊張的表情,樸落楓這才收起了先前嬉戲的神情:“怎麼,真的很麻煩嗎?”
“沒錯,社會派裡的人都是一群難纏的傢伙,既然已經惹起了事端,那只有三種下場了,一種是我跪下向他們認錯!”
“滾!想讓我兄弟給他們跪下認錯,他們還沒有那種皇帝命呢!”樸落楓一口拒絕。
“第二種,我重傷入院一個月以上,讓他們對外宣稱是對我的教訓,給他們掙回面子!”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我記得你好像怕打針吧?”樸落楓問,見到端木清揚非常果斷的點頭,立刻將這一條抹去,“怕你還提出來幹什麼?直接忽略!”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了!”說到這裡,端木清揚的臉上漸漸升起了笑容,“我們打的社會派不敢再找我們麻煩,或者將他們連鍋端了。”
“就我們兩個?”樸落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端木清揚問,“我們的幫派總不可能只有兩個吧?”
“派?什麼派?總不會你真的像組建那個蘋果派吧?”看到樸落楓很誠懇的點頭,端木清揚都快要暈過去了,組建派是沒什麼關係,可是那個名字也太,太神奇了一些吧?
這時候林即可問:“能不能把我也算上?”
“那也頂多是三個啊!”
在醫療保健室內,金將的臉已經因為憤怒徹底扭曲了,突然發瘋似的他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臂上的針管,將吊著的鹽水瓶砸在了牆上,然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金同學,請你冷靜,你現在需要休息!”
“對啊,金哥,別太沖動了,大不了等我們好了再去找那個小子算賬啊!”
聽著醫生和手下的勸慰,金將感覺到那是在對自己的侮辱,猛的轉過頭看著他們:“都給我閉嘴!再去找他們算賬就你們幾個有什麼用?再去被他們揍一頓當笑話嗎?”
“吱!”這時候一邊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走了進來,與金將在一起的幾個手下立刻站了起來,齊聲:“老大好!”
出現在保健室的這個人就是社會派的老大,外號叫做鐵豹,三年十一班的學生,蕭鐵龍。
蕭鐵龍並沒有答應屬下的問候只是微微的點點頭然後走到了保健老師的面前抱歉的彎了一下腰:“很抱歉,老師,給您添麻煩了,這裡一切的損失我事後會補償給您的,現在嫌麻煩您出去一下,我有些話想跟他們說!”
要說尊師重道這四個字,整個社會派上下刷一遍恐怕也就只有蕭鐵龍知道了,在老師離開了保健室後,蕭鐵龍坐在了老師的辦公桌旁,死死的盯著金將。
“龍哥,這個仇不抱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沒等蕭鐵龍開口,金將已經忍耐不住的吼了起來。
“不行!”蕭鐵龍簡單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為什麼?這樣不符合規矩吧?龍哥,我們社會派可是有仇必報的啊!你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兄弟被人欺負置之不理吧?”蕭鐵龍的回答顯然出乎了金將的意料。
“我再說一遍,不可以去報仇!這兩個人可不是你能動得了的,還是把這口氣忍下去吧!後果不是你可以擔的起的!”蕭鐵龍還是那麼的冷酷。
“我不管,就算你不幫我出面大不了我召集自己的弟兄!”金將有些歇斯底里的吼著。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別把我們社會派拉進去,明白嗎?”蕭鐵龍依然冷酷的給予了最後的回答,帶著自己的親信離開了房間。
“金哥,現在怎麼辦?連龍哥都不願意幫我們出頭,那兩個傢伙真的有那麼難對付麼?”
提問者剛剛說完話就遭到了金將的一記轉身耳光:“你他媽哪來那麼多的廢話?他不幫我們出頭我們就算了麼?給我回去召集弟兄,明天早上在校門口埋伏著!”
保健室不遠處的走廊,蕭鐵龍身後的一名心腹有些擔心的快走了幾步貼近了他的身邊:“龍哥,這樣好麼?金家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如果這一次你不幫他出頭的話,恐怕...”
“沒關係,現在的社會派已經完全的走上了軌道,根本就用不著他金家給的那一點援助,先前的情義我們早就已經還清了,要知道讓金將這樣的廢物坐在幹部的位置,是我們對於金家最大的忍耐了,這次也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踢走算了!”蕭鐵龍已經有了全盤計劃。
“那貴族派那邊怎麼辦?歐陽儒士恐怕...”
“沒有那麼多的恐怕,這次我們不對那兩個人出手並不是因為我們害怕,而是算給他一個面子吧!你們要看好手下的人,後面我們還會有更大的動作的!”
“我知道了!”
“噔噔噔!”隨後整個走廊內只剩下了一連串遠去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件豪華的辦公室內,歐陽儒士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手中的咖啡,時不時的看看窗外的景色,在他的下面,七個帶著奇怪面具的人亦舉止優雅的進行著談論。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在歐陽儒士的應允下,一個手下溫柔的踏著步子,彷彿怕是踩壞腳下的毛毯一樣走了進來。
“已經查清楚了,蕭鐵龍似乎賣了個面子給您,吩咐自己的手下不要再對那兩個人出手,只不過金將似乎還有些不依不饒,已經開始為報復做準備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手下離開,一個白色假面的男人開口了:“蕭鐵龍真的會那麼客氣的賣您一個面子嗎?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不是要讓我們的人挖的再深一些?”
歐陽儒士放下手中的茶:“這倒不必了,他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比其他我們應該更加的去注意留學派的動向!”
“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您大可以交給我,我會妥善的處理好的!”黃色假面的男子恭謹的朝著歐陽儒士施了一個貴族禮。
教室的走廊上,樸落楓和端木清揚正在激烈的爭辯著什麼,在他們後面的林即可在走到自己教室的這一層和他們分手了。
“喂,真的要叫蘋果派嗎?很難聽的名字耶,你能不能不要把食物和幫派聯絡在一起啊?”
“那有什麼關係?這樣對你豈不是正好麼?反正你也就是一個吃貨,最喜歡吃了,不是嗎?”樸落楓笑著拒絕了。
“這跟吃沒有什麼關係,你好歹也應該取個響亮點的名字,比如什麼天龍派、雪山派之類的吧?”
“我才沒那個心思呢!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啊?”樸落楓依然笑著拒絕了。
“那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願意收林即可做手下?他的實力在這個學院也頂多算是一個三流的貨色啊!”
“你不要太小看他了,當怨憤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三流的貨色也能爆發出一流的實力來,明白麼?”
“不明白!”端木清揚堅定的拉住了樸落楓,“還有你能不能把那名字改掉?”
“拒絕!”
“真的?”
“真的!”
“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