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是啦!你是能人!”齊小雅笑了,與他一起走進了演播室。
採訪進行得很順利。
結束以後,臺長笑嘻嘻地走上前,笑道:“蘇祕書,我在希爾頓酒店定了位,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就算對這次採訪完美結束的慶功宴吧!”
蘇城轉頭看齊小雅,“你也去?”
齊小雅笑得燦爛,湊到他耳邊低聲笑著說:“呵呵。有免費晚餐吃,當然去啊!你不知道,我媽回s市去參加我阿姨的五十歲生日宴去了,簫暢又去紐約處理事情去了,我這幾天一個人在家懶得動,都是吃泡麵度日呢!不過如果你不去的話,估計臺長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請我們了!”
蘇城笑了,轉頭對臺長說:“那我們走吧!”
臺長笑了,急忙揮了揮手,對幾位重要的手下說:“走吧走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吃飯!”
眾人熱熱鬧鬧地一起走了出去。
人多熱鬧,再加上各人的酒量都不錯,所以飲酒便沒有拘束。
喝得一半的時候,蘇城對身邊已經喝得滿臉酡紅醉意盎然的齊小雅說:“我出去一下。你們慢慢喝著。”
齊小雅笑著點頭,並沒有多問。
蘇城出去直衝衛生間,對著馬桶大吐特吐,吐得全身無力之後緩緩地站了起來,將馬桶衝淨,他慢吞吞地走到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頹靡不振的男人苦笑。
齊小雅就如一杯毒酒,即便不喝,只是在身邊聞嗅,他便覺得要醉斷愁腸。
方才,看著她那毫無一點芥蒂的微笑,他狼狽逃竄,生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在酒已七分醉的時候,對她流露出色中餓狼的模樣。
渴望與她在一起,恨不得與她可以零距離接觸,可是卻又害怕與她靠近,因為每近一分,自己便要受傷十分......
正無限感傷與絕望之際,突然兩個喝得幾分醉意的男人勾肩搭背地走了進來。
他們小解之後到洗手檯前洗手,一邊洗一邊猥瑣地笑談。
“老李,你新招來的那個助理好嫩啊!有沒有過二十?”
“呵呵。剛二十。才大學畢業出來。”
“哇!我就說呢!水嫩水嫩的,肌膚白皙如玉,一掐包準能掐出一汪水來!我敢打賭,她絕對還是個雛!”
“你丫眼光太毒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怎麼樣?上次我給你的那藥還有沒有?上次上那女孩舒服吧!是不是任由你上?今天你如果沒有的話,我身上恰好帶了一包,你如果需要,我就給你好了!”
“嘿嘿!不瞞你說,我帶著呢!”
“行啊!老李!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哪裡哪裡!”
兩人相對猥瑣而笑。
蘇城聽得直皺眉,自然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很想揮拳將他們那張肥豬一般的臉揍扁,可是手卻死死地按住了流理臺上。
一個可怕的想法漸漸升騰於腦海之中。
這個想法,曾經是他的計劃,可是因為一直想正大光明地奪取,所以一直不曾錄用。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