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心裡沉重得要命,鼻子酸,眼眶熱,就那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簫暢那俊美的面容越變越模糊。
齊母看簫暢的車駛遠了,這才轉身打開了門,喜滋滋地衝著屋裡大聲叫道:“蘇城!小雅回來了!你趕緊出來幫小雅拎行李!”
“來了來了!”蘇城快樂地應著,笑呵呵地從屋內跑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高領毛衣,腰間繫著一塊黑白相間的格子圍裙,臉上堆滿俊雅而快樂的笑容,一副好男人的形象躍然於齊小雅的眼裡。
“小雅!你總算是回來了!伯母今天可唸叨了你一天了!”蘇城朗朗地笑著看了一眼齊小雅,彎腰就一隻手一個箱子拎進了屋內。
齊母推了仍然有些魂不守舍的齊小雅,輕聲說道:“趕緊進去!今天是大過年的,不開心的話都別說!有什麼都等過了今天再說!”
齊小雅苦笑,悵然苦失地抬起沉重的腳邁進了屋子裡。
走進屋子,便聞到熟悉的香味,是她最最喜歡吃的黴菜扣肉的味道。
蘇城將箱子放進了臥室,然後笑著走了出來,對齊小雅笑道:“累了吧?我這就去給你衝杯咖啡。”
說著就往廚房走去,那副模樣那種語氣儼然已經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了。
“蘇城!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齊小雅急忙要阻止。
齊母卻喜滋滋地說:“由他去吧!你才回來,一定累了,坐著歇歇吧!蘇城昨天上午就趕過來了,陪我連逛了兩天街,這才算把年貨買齊了。那咖啡便是他買的,說你喜歡吃那個牌子的咖啡。”
“媽!是你叫他來的?”齊小雅苦笑著說。
其實她並不喜歡喝咖啡,平時一般都喝白開水而已,他之所以以為她喜歡喝,大概是到別墅看到了她給他泡的咖啡的牌子了吧?
卻不知道那是簫暢的最愛,並不是她的。
“是啊!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忙得很,不可能昨天就回來,正巧蘇城昨天打電話跟我問好,所以我問他要不要回家,他說父母皆在美國,就不回去了,所以我便索性叫他回這裡來了,省得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l市可憐兮兮的!”齊母笑著說。
齊小雅苦笑,“媽!簫暢的家也在美國,他的父母還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都到咱們家門口了,您卻將他拒之門外,您不覺得這樣做有點太無情了嗎?”
“簫暢是誰?我不認識!我只對我熟悉又尊敬我的人好!”齊母一聽‘簫暢’二字,臉又漸漸地拉了下來。
“媽,簫暢為了過來看您,前天就從紐約飛回來了,忙著買東西孝敬您,他怎麼就不尊敬您了?”齊小雅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齊母正欲再說話,卻見蘇城已經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裡一杯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咖啡,另一杯則是濃香瀰漫的牛奶。
蘇城先將牛奶遞到了齊母的手上,笑道:“伯母,時間不早了,喝杯牛奶填填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