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簫暢有些得意地問。
“好看。”齊小雅眼睛氤氳一片,鼻子紅紅地伸手將自己的高領毛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自己雪白柔嫩如凝脂般的香肩,輕輕懇求道:“你也咬我一口,我也要去紋,這樣咱們才般配!”
簫暢卻伸手輕輕地籠上了她的衣服,伸手將她抱在懷裡,低聲說道:“傻瓜。那是用針一下一下刺出來的,很痛!我不要你痛苦!更何況,我知道我已經刻在了你的心裡,你心房上的我只怕你用刀都剜不下來了呢!何必再多此一舉?”
齊小雅鼻子酸酸地說:“可我同樣知道你的心上同樣刻下了我!你為什麼就要那樣做呢?難道你就不怕痛嗎?”
簫暢溫柔地笑道:“我是男人,那點痛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最主要的是,你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咬痕,我這才去紋的啊!”說到這裡,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好了!別再跟我爭下去了,咱們趕緊去機場吧!”
齊小雅卻緊緊抱住他不鬆手,執拗地說:“你也得咬我一口!”
簫暢笑了,勾起她的下巴曖昧輕笑,“女人!你這是在**我!你知不知道,一旦**成功,咱們今天都別想出門了!而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快兩點了,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我嗎?”
齊小雅一驚,抓起他的腕錶一看,“呀!真的!”
“女人,還要繼續嗎?”簫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眸子又黑又亮。
齊小雅紅著臉急忙擺手,“算了算了!時間不允許!咱們還是從我家回來再說吧!”
簫暢笑著低頭狠狠吻了一下她的紅脣,然後笑著鬆開了她,將手臂一展,瀟瀟灑灑地說:“替我扣好釦子吧!”
“哦!”齊小雅老老實實地應了,自伸手替他將襯衣的鈕釦一一扣好了,又解開他的皮帶將襯衣紮了進去重新系好了,這才鬆了口氣,抬頭衝他笑,“好了!”
“乖!”簫暢突然伸手抱緊她,死死地將她的身子按壓在自己的身體之上,低頭就熱情如火地覆蓋住了她的柔脣。
一陣**四溢的吻後,齊小雅臉紅得不敢抬起頭來看他,只低著頭輕聲地提醒,“我們要趕不上飛機了!”
“我知道。”簫暢嘆了一聲,舌尖像餘味未盡一般地在薄脣上輕輕一掃,長呼了一口氣,笑道,“走吧!”
說著就摟著她的纖腰走下了樓。
幾個小時後,簫暢與齊小雅就下了計程車,拖著兩個大大的旅行箱站在了齊小雅的家門口。
齊小雅深吸了口氣,轉頭看著正低頭整理衣襟的簫暢輕問道:“簫暢!準備好了嗎?”
簫暢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微微側過右臉,伸手指了指,“給我一個鼓勵的吻吧!”
“現在?”齊小雅臉紅了,聲若蚊蚋地問。
“當然是現在。我現在急需愛的力量!”簫暢用力點頭。
齊小雅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便急忙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上印上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