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無可奈何地笑了,伸手寵溺地掐了掐他那俊得迷死人的臉,“好!我餵你!”
說著便牽起他的手一起走到床邊坐下,她端起碗,拿湯匙舀了一口吹了吹,放到自己脣邊輕觸,覺得不燙了之後,這才將湯匙放他嘴邊,溫柔地說:“喝吧!溫度正正好!”
他卻嘴巴不張,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齊小雅皺眉,“怎麼了?”
他曖昧地笑了,不容置疑地說:”我要你餵我!”
齊小雅先是一愣,但隨即便明白他說的彼‘喂’絕對不是彼‘喂’。
當下臉就紅了,無可奈何地瞪他,“簫暢!你可不可以再無賴點!”
“嘿嘿!沒問題!”簫暢嘿嘿地笑了。
“乖了!別再鬧了!趕緊好好喝了吧!喝了洗個澡,咱們都香噴噴地好睡覺!”齊小雅放柔了聲音哄他。
他眉頭一皺,眼睛一閉,冷哼一聲,“原來你是嫌我臭!這才不肯讓我吻讓我摸,更不肯餵我喝湯!”
齊小雅無語至極,想想這樣鬧下去只怕一個晚上都別睡了,當下只好無可奈何地自己喝了一口湯,然後輕輕地湊到他面前,輕輕地用舌尖挑開了他那如桃花般鮮豔的脣瓣,一點一點地將湯給餵了進去。
簫暢這才睜開了眼睛,得意而喜滋滋地喝了。
齊小雅見他倒老實,並沒有胡來,便也放了心,紅著臉硬是將一大碗湯就這樣嘴對嘴地送完了。
最後一口的時候,簫暢卻不肯她輕易地松嘴了,死死地纏著她好一頓吻。
等齊小雅回過神來,早就被他狠狠地吃了又吃了。
最後,全身無力的倒是她了,簫暢反而生龍活虎得很。
當然,結果還是簫暢抱著她去浴室清洗乾淨的。
簫暢還壞死了,硬是不肯讓她穿上睡衣,言鑿鑿地說科學家早幾十年前就證明了,**有益健康!
齊小雅早已經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盡,眼睛皮不住打架了,幾番□□無效之後,只能無可奈何地說:“祼睡就**吧!不過我真的很累了,你得保障不再騷擾我才行!”
簫暢將手搭在了她腰上,手掌惡意而熟練地覆蓋住了她平坦堅實的小腹,曖昧地笑著,“搭在你腰上睡的話不算騷擾吧!”
齊小雅困得已經不想說話了,輕輕地搖了搖頭,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眼皮一搭上,便再也睜不開,就這樣任由著自己昏昏沉沉地向美麗的夢鄉墜去。
簫暢卻仍然亢奮不已,一雙手不禁仍然不安分地在她全身上下到處遊走,更將自己身體的**之外與她的身子緊緊相貼,好幾次躍躍欲勢,只恨不得大力挺、進去,可是最終到底還是顧念到她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不捨得驚醒她的美夢,讓她太過勞累而不得不訕訕地作罷了。
自己一個人折騰了好久,最後方才精疲力盡地抱著她也沉沉地睡去了。
靜謐的夜,美好的男女,就這樣相擁而眠,即便在夢裡,兩人也快樂而幸福地夢見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