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讓保安將她趕了出去。
齊小雅不甘心,又去了l市其它的夜總會,可是得到所有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他們不會請她。
齊小雅無力至極,苦笑著心想,大概孫少強的那個公安局副局長的父親去找夜總會的麻煩了吧?
不然的話,為什麼所有的夜總會都拒絕她的進入呢?
這真的是屋漏偏遭連夜雨啊!
她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即便回去的公交車只需要一塊錢,她也捨不得坐了。
回到宿舍,天都已經黑了。
她渾身又酸又痛,沒有去吃飯,只拿著臉盆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倒在**矇頭大睡。
睡到迷迷糊糊之際,刺耳的手機鈴聲卻驚醒了她。
她皺眉摸到手機放到了耳邊,“喂?”
“齊小雅嗎?唐婭出事了!你趕緊過來市一醫院!另外帶筆錢過來!”電話那頭傳來徐芳焦灼不安的聲音。
不待齊小雅追問出了什麼事情,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齊小雅猛地坐了起來,想起電話裡面傳來的救護車鳴笛的聲音,心便緊緊地揪成了一團。
不敢再耽擱,她利落地穿好了衣服,又拿了鑰匙打開了唐婭的櫃子,從她的一個首飾盒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
那卡里有唐婭最近這段時間接活所得到的報酬,足足有五萬塊錢。
昨天唐婭本來要硬塞給她的,她拒絕了,唐婭便將卡放進了櫃子,給了她鑰匙,告訴她如果有需要就自己拿。
沒想到唐婭自己卻需要了!
她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幸好學校還沒關門,她順利地出了學校,直接打了輛計程車直驅市一醫院。
趕到醫院,在手術室門外的走廊上見到了眼睛紅通通的徐芳。
看著手術室那亮得刺眼的紅燈,齊小雅的腳步一頓,心裡騰騰昇起一股莫名的畏懼感。
徐芳一眼瞥見了她,急忙匆匆地迎了上來,抓著齊小雅的手低聲叫道:“你來了就好了!帶錢來了嗎?”
齊小雅點點頭,輕問道:“她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徐芳嘆了口氣,“她拍完戲回家,誰知在影視城外遇到了最近瘋狂作案的**犯,唐婭這人你也知道的,一直仗著她有點身手天不怕地不怕的,卻沒有料到那**犯竟然身手極不錯,不僅把唐婭打得不成人形,更將她**了,然後扔在路邊的花壇裡。若不是正好碰到有人經過,真不敢想像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說到這裡,徐芳的眼眶又溼潤了,“她一向仗義善良,怎麼會出這種事情啊?我本來想打電話聯絡她的家人,可是在她的手機裡除了工作上必要的聯絡人之外,便只有你了!”
“是嗎?”齊小雅心裡難過異常,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徐芳抬手看了下腕錶,“你趕緊去交下醫療費吧!她傷得那麼重,不知道需要多少錢來治呢!我去找找龍哥,看看他能不能想辦法找到她的家人!”
齊小雅輕輕地問:“我帶來的錢不多,只有五萬塊,如果不夠,又暫時找不到她的家人的話,可不可以請你幫忙求求龍哥,讓龍哥先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