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你難道從來就沒信過我說的話?”齊小雅聽了,不由極其不滿地說。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信蘇城。他對你太好,沒有理由的好,你不覺得有些不切實際麼?而且一直都是他自己說自己有喜歡的女孩,可是那女孩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你試著從我的角度去想想,是不是覺得有些可疑呢?”簫暢嘆道,“不過現在既然那女孩出現了,或許真的是我小肚雞腸了!”
“當然是你小肚雞腸!你知不知道,本來我只約蘇城過來吃飯的,是那女孩突然殺了過來,蘇城還在生氣,一開始還愣不準那女孩進來呢!”齊小雅笑著說。
“你說什麼?你單獨請蘇城到咱們家吃飯?就你們倆?哼哼!你可真夠大方!竟然毫不知道避嫌!”簫暢聽了,不禁又吃味地冷哼起來。
“我和他之間坦坦蕩蕩的,有何嫌可避的?他幫我這麼多忙,我早就應該好好地請他吃一頓啊!外面吃太貴,我不捨得,所以便把他請家裡來,經濟又實惠!”齊小雅笑著大大方方地說。
“我給你的金卡,沒看到你有動過,你難道真的不準用我的錢了嗎?”簫暢不悅地皺眉。
“我現在自己有工作了,能養得起自己。等什麼時候,我嫁給你了,我再讓你養好不好!到那時,我一定大肆揮霍你的錢,讓你只好拼命地賺行不行?”齊小雅無奈地笑著說。
“哼哼!你等著!我會在一年之內就把你娶進門的!”簫暢咬牙切齒地說。
她太自強太獨立,讓他不安讓他害怕,只覺得她是一縷完全不受人控制的輕風,隨時隨地都可能從他身邊飄走。
他真的太沒有安全感了,唯一能夠留住她的方法,或許真的只有一紙婚約了。
他真的真的很迫切地想要將她無論從實際意義上,還是從法律上,都將她趕緊變成真正只屬於他簫暢一個人的妻子。
“嘻嘻。我等著。”齊小雅滿心幸福地笑了,又問,“離過年只有十天了,你真的能在過年前趕回來嗎?”
“當然能。我可記得要去拜見我未來的丈母孃呢!這一次,可不能再任由蘇城那傢伙冒名頂替我了!”簫暢想起那次在齊家看到蘇城的情景便老大不爽。
“呵呵。那我便等著你一起回來之後再買送給我媽的禮物!”齊小雅甜甜地笑了。
“嗯。等著我!”簫暢用力地說。
“時間不早了,我該洗洗睡了,明天還上班呢!你忙碌了一天,應該也累了,也早些休息吧!”齊小雅看看時間不早便急忙說。
“等一下!掛電話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簫暢急忙叫道。
“親你十下是吧?放心!現在就來!”齊小雅甜滋滋地對著電話連連‘吧唧’起來。
簫暢享受至極地也回了,但是又接著說:“這是每天必定的功課。我方才要說的是,你得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絕對不再私下請蘇城到我們家吃飯了!就算他的女朋友一起來也不行!你能不能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