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暢冷喝:“你敢!”
齊小雅傲然挺胸抬頭,威脅道:“你看我敢不敢?”
“你這女人真的越來越囂張了!看來你是真的欠修理了!”簫暢冷哼一聲,又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將她的□□聲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半個小時過後,齊小雅軟弱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裡,舉著拳頭毫無重量地擊打著他的胸口,一邊打一邊恨聲叫道:“簫暢!你這壞蛋!你今天把我變成另一個人了!”
簫暢心滿意足地摟著她,得意洋洋地笑,“誰叫你惹我?下次你再敢胡作非為,我會讓你三天三夜起不了床!”
“你就是一頭種、馬!”齊小雅氣惱地哼哼。
“多謝誇獎!種、馬這個頭銜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能力可以獲得!我真的不勝榮幸!”簫暢越發地得意囂張。
齊小雅皺眉,伸手纏住他的脖子,有氣無力地命令道:“我沒勁了!你給我穿衣服吧!”
“親下我!”簫暢冷冷地將臉側了過去,彷彿高高在上的帝王。
齊小雅又好氣又好笑,湊過去‘吧唧’一聲重重地親了一下,然後攤手攤腳地說:“趕緊給我穿上,送我回家!”
簫暢笑著一邊替她穿衣服一邊笑著說:“時間還早呢!我們還可以去看一場午夜場!看完了之後,我再帶你去個別致的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再回去不遲!”
齊小雅一聽,急忙擺手,“我不去了!哪都不去了!我要回家!”
簫暢笑了,手惡意地在她胸口用力地抓了一把,對著她光祼著的美頸一邊哈氣一邊曖昧地輕聲低問:“你是不是怕我又會在包廂裡情不自禁地對你動手動腳?”
齊小雅見被他戳穿心思,不由又羞又惱,從他懷裡坐了起來,叉著腰惡聲惡氣地說:“我才不怕呢!哼哼!到時候也不知道誰吃了誰!要知道,從來只聽說男人會精、盡而亡,從來沒有聽說女人做那種事情做死的!男人再強,能強得過女人!你可別逼著我對你施暴!”
看著她一臉的霸氣,簫暢打心眼裡喜歡她,伸手摟緊了她,低低地說:“女人,歡迎你強、暴,期待你蹂、躪!”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齊小雅又感覺到他身體的某處又頂得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生痛了,當下不禁有些怕了,生怕他再一次情不自禁,又要和她再來一輪車裡激戰了!
媽媽啊!她可受不了了啊!
她方才的身子被他折成各種奇形怪狀,如今還痛得厲害呢!
再來一次,那可真的會要了她的老命了!
她可不想命赴黃泉!
嗚嗚!這簫暢也太厲害了!
看來,今天回去以後,她得義正嚴辭地阻止林媽再給簫暢天天燉制那種特殊的湯藥了!
他不要命,她可要命!
她還沒正式當上一個令人尊敬的主播呢,還沒穿上美美的婚紗呢,還沒看到唐婭從睡眠裡醒來,還沒看到爸爸從獄裡出來,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