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簫母含淚點頭,“你去吧!但願一切都還來得及。”
簫小茹告辭了母親後出了門,便開著車飛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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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簫司徒正從昏迷中緩緩地清醒過來,當一看到自己被人送回了自己的家,不由懊惱萬分,他騰地躍下床,沉聲叫道:“來人!”
一個男人應聲開門而進,正是他的得力干將兼軍師吳曉波。
“去令人將六小姐給抓回來!”簘司徒沉聲喝道。
吳曉波眉頭緊皺,搖了搖頭,“此事只怕不妥。據我所知,如今六小姐與齊小雅已經回到簫暢的身邊了!我們如果找上門去,那無異於是不打自招!”
簫司徒臉色難得異常,冷哼道:“如今事情本就已經敗露了,你難道還有什麼天真的想法?就算小茹顧念父女親情不說,那齊小雅可絕對不是一個啞巴!難道我們坐在這裡等死嗎?”
“所以一方面我令人守住了這座宅子,一方面我們靜觀其變。但不容置疑,如今絕對的不能主動地找上門去。當然,我相信一切都還有轉旋的餘地。因為六小姐不是個傻瓜,她也不是個無情無義之人,她一定有把握齊小雅不會對簫暢說出您綁架她之事才會將齊小雅救出去的!”吳曉波細細地替簫司徒分析著。
“她對她老爸狠著呢!竟然用迷藥!”簫司徒冷哼。
吳曉波淡笑,“其實我是很贊成六小姐這樣做的。因為現在的局勢很明顯,無論您做什麼,簫暢都做定了簫家掌門人。因為,老爺子已認定了他。您把齊小雅抓來根本威脅不了他,若是給老爺子知道,此事更棘手,老爺子已經原諒您第一次,可絕對不會再縱容您第二次!他會先下手除了齊小雅,一解簫暢的後顧之憂,然後再來處置您!”
簫司徒聽得膽戰心驚,“你意思是當年那件事,老爺子其實心知肚明?”
吳曉波嘆了口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老爺子不知道的。他之所以不說,可能僅僅只是對當初把你過繼到司徒家有所愧疚吧!但原諒一次,並不意味著他會再原諒你第二次!你不會不知道,當年他如何當眾手刃他的親弟弟吧?”
簫司徒臉色蒼白,一下就失了主張,在臥室裡走來走去,猶如困獸一般焦慮不安地說:“這裡絕對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得立即躲一段時間才行!”
吳曉波點點頭,“您能這樣想那就太好了!不瞞您說,我已經為您訂下了去瑞典的機票,您暫時可以去那裡避避風頭。等這裡確定簫暢仍然不知情之後,我再通知您回來吧!”
“好!事不宜遲!我換下衣服,這就走!”簫司徒用力點頭,轉身正欲走進更衣室,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
簫司徒與吳曉波一驚,齊齊衝到窗前,卻見大門口處火光沖天,他的手下人驚慌失措地四下逃竄.